我忐忑不安回到車間繼續工作,下班的時候,李警特意跑來告訴我,「目前初步鑒定掐你的應該是,這兩天我們警方人員會搜尋小樹林,遇到任何況,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點頭,目送他上警車離開。
「警察找你做什麼?」
一個悉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后傳來。
我渾僵,轉過頭,就看到春華姐站在后,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想起李警的話,忍不住低頭去看那雙纖細的手。
不會的……
春華姐怎麼可能是想害我的兇手……
可是是唯一見到我撿到那包衛生巾的人,也是。
我陷深深的掙扎當中……
心里一橫。
我直勾勾盯著春華姐說:「姐,其實昨天你看到的那包衛生巾是我在小樹林撿的,有可能是高會計掉的,昨天晚上有人溜進我家里走了那包衛生巾,還想掐死我……說不定高會計已經遇害了……」
「什麼?」
春華姐驚訝道。
我看了看周圍被驚的工友,示意不要聲張,「不過李警告訴我,他們已經從我脖子上的傷口提取到兇手的細胞,只要把鎮上所有人召集起來做檢查,就知道是誰了……」
春華姐恍惚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了句,「那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氣氛異常安靜。
這天夜里又下雨了,我因為勒脖子的影,一晚上拿著菜刀在被窩里,除了隔壁房間的囁嚅聲,漫漫長夜,瀟瀟雨聲,其他什麼靜也沒有。
只是沒想到,這晚過后,春華姐就離家失蹤了。
第 5 章
我去找上班,見家大門敞開,我直接進去了,發現堂屋的舊桌上留著一張紙條。
紙條容如下:
高姿是我殺的,總是克扣我的工資,早就該死了,我把尸煮后扔進湖里去了,我知道警察遲早會發現,為了兒子,我不能被抓,我會自己找個地方結束生命。
看來是我刺激了。
我拿著紙條跑去小樹林找李警,他們隨即組織人員在湖里打撈了半天,終于打撈起來一個綠油油的塑膠編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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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臭發黑的塊,有無數微小的生在里面蠕,經過法醫鑒定,這是生,不是高姿的尸。
兩小時后,警方重新打撈起來一個白塑膠編織袋。
湖水冰冷,煮的尸腐化并不嚴重,腥味也不重,只是看著法醫一塊一塊拼接人的形狀,我還是忍不住去吐了。
李警跟我說,我這次立大功了,他回去后會給我申請一些獎勵。
我點了點頭。
那就太好了,我因此翹了一天班,這損失算是有著落了。
可是回到家,看著空的隔壁屋子,心里總有什麼放不下一樣。
那個雨夜,春華姐和我在一起,溺水了,還有站在湖邊窺視我們的那道黑影……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噩夢嗎?
之后的半個月里,我一直還惦記著這個事。
春華姐也始終沒有回來。
白這天,夜半時分,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第 6 章
我下意識跑出去,只匆匆看到一個黑影進了春華姐的家。
不是春華姐。
「劉小峰!」我躲在門后喊了聲,只覺得影幾分悉,心里并不確定,「……是你嗎?」
他轉過來,十七歲的年,此刻冰冷的表,雙目赤紅,只問了一句,「我媽真的殺了嗎?」
「嗯。」
春華姐留下的書,已經親口承認了。
他似乎瞬間崩潰,鉆進屋,哐啷一聲,關上了門。
我想起春華姐送的餛飩,去廚房下了碗熱湯面條,給他端過去。
敲了半天,劉小峰才開門,我把面條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突然捂住臉緒崩潰了。
我裝作沒聽見哭聲,默默退出來,替他拉上了門。
第二天警察來了,把春華姐的家前前后后封鎖得嚴實。
我遇到李警,問他有沒有幫我申請獎勵,他愣了一下,居然拍腦袋說忘了。
畢竟他是公職人員,我心里很無語,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好問了一下春華姐的況。
李警告訴我,他們目前還沒有春華姐的線索,不過第二次撈上來煮的尸已經確定是高姿,和書上說的吻合,而且我脖子上提取到的細胞和劉小峰上取的極其相似,所以春華姐已經被初步認定為殺嫌疑犯,也發出通緝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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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不可能殺!」
這時劉小峰沖出來歇斯底里破壞現場,被控制住了。
我也有些疑慮,「李警,其實高會計失蹤那天晚上,春華姐和我一起加班回家的……應該沒時間殺。」
「尸經過分解蒸理,目前已經提取不到其他人的 DNA,也無法判斷準確的死亡時間,這個案件疑點重重,只有找到宋春華,案才能有新突破。」他看著劉小峰,「如果家人能夠和取得聯系,真相也會早日水落石出。」
劉小峰陡然間不喊不了,搶過李警口袋里的手機。
李警沒有制止。
其實春華姐有部小靈通,不過我從來沒見拿出來主撥過號碼,劉小峰用李警的手機打過去,是關機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