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神沖擊,讓我開始麻木,已經分不清是震驚還是痛苦……
而李警到啟發,十五年前的失蹤人口被尸沉進湖底,如果是同一個人所為,大概率會采取相同的理方式,那十五年前失蹤的其他人口也有可能在這個湖里……
循著這條軌跡,李警隨即喊了其他人去湖里打撈。
只有一名警留下來陪我守著靈堂燒紙錢。
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犯困的,直到有人拍醒我,我仰起頭,開惺忪的睡眼,才發現是春華姐,天氣已經冷了許多,還穿著我們分開那天時的紅夾。
「姐,你去哪兒了?小峰到找你,你見到他了麼……」
我連忙警惕地看向四周,門外已經天黑了,警不知去向,靈堂里只有我和兩個人。
盯著我。
「你知道的。」
我一臉困,卻見抬起右手,指向漆黑的夜,無名指斷掉的半截指甲居然沒有一愈合,紅的傷口里,似乎有東西微微蠕……
春華姐還是春華姐,卻又不是那個春華姐。
我有些后脖子發涼,「姐……高會計是你殺的嗎?」
「你知道……一切。」
轉回頭,再次盯著我,神卻凄楚,我十分納悶,卻見什麼東西從眼睛里掉下來,像一粒白米,在地上微微蠕,我彎下腰,終于看清是蛆。
再抬起頭。
一只,兩只……越來越多,從的眼角出來……
張著,卻被什麼哽住,像風的門板咯吱咯吱,「你……到……底……是……誰……」
我早就嚇得僵在原地,瞪著的,只想聽清要說什麼,不料一條十公分的蜈蚣從的嚨里爬出來,朝我的面頰飛撲過來——
Advertisement
「啊!」
我嚇得一冷汗,再看四周,靈堂里哪有什麼春華姐……看警走過來詢問我,才明白是一場夢。
只是夢里的春華姐,始終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忘不了枯槁下去的面容,也忘不了說的話。
像上的,似乎也在看著我。
只剩下我了……
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第 9 章
連續一個星期的潛水作業,李警他們從湖底打撈上來九個骷髏頭,為了找到其他殘骸,還從省城借來了水下探測。
我默默關注著他們,看到他們在岸邊架起一臺小電視,一邊控著鍵盤,一邊就可以看見湖底的況。
「這是什麼?」
水下的能見度不足,電視畫面上出現了一塊豎立的石頭,下面還有奠基的方形底座。
石頭上有字,估計年代非常久遠,已經被湖水侵蝕得不清晰,無法辨認。
「我爸是從這里走出去的,聽他說碧水湖里鎮著邪,是他爺爺的爺爺就開始流傳的,說那東西喜食之,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專門附在人上干壞事……」
李警看了看我,打斷警的話,「別嚇壞小丫頭了!穿著警服,說的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這不是無聊嗎?」
警反駁,也沒把自己說的話當真,「小青,別害怕,那都是封建迷信,這世上啊什麼東西都沒人心可怕。」
「你看看,什麼樣的兇手才能把尸理得這麼干凈,就只有頭骨,其他部位的骨頭,一點也找不到。」
「吃了。」
我冷不丁回答,這個念頭瞬間冒出來,連我自己都不可思議。
其他人都瞪著我不說話,半晌,李警第一個擊掌贊,「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變得些許復雜。
等其他人收工了,他送我回家,「我跟高廠長打過招呼,你家里出事請假幾天,他沒為難你吧?」
我嗯了一聲,「他好像不舒服,就問過我跟你是不是很,還問高會計的案子怎麼樣了……連扣工錢的事都沒提就放過我了。」
Advertisement
「他問高會計的案子?」
李警問了一句。
「是啊,春華姐剛失蹤時他也問過,高廠長和春華姐關系應該好的,我的工作也是春華姐找他辦的,高廠長大概不相信高會計是春華姐殺的吧?他們三個人……總覺得怪怪的,難不是三角因生恨……」
李警不置可否。
他頓了一下,終于切正題,「你是怎麼想到兇手把尸吃了的?」
在他看來,我只是個學都沒上完的小姑娘。
「我也是隨便想的,人又不像豬,豬頭是好東西,可人的腦袋沒什麼,要是被吃掉的話,不好下刀,也不好下,只能扔掉吧。」
我隨口胡謅,其實心里有些疑竇不好宣諸于口,死前對我吐出的只言片語,到底是不是夢……就算不是夢,那些話能夠當真嗎?
我爸生前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些骷髏頭和他有沒有關系……
如果十五年前他殺了人,那為什麼他自己也死了……
是誰狠心殺了他?
這些疑團一個包裹著一個,在我腦袋里已經攪和糨糊。
我只希李警的腦袋不會像我一樣,不然這些真相恐怕永遠也無法解開。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李警看了看我,不知為何,竟然深吸了一口氣。
我能覺到——
他的眼神有點悉,就和上次我在車里說夢話時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