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公園發現一尸:頭臉保存完整,但軀干卻慘不忍睹——人全赤,一把尖錐在子宮,傷口萎一朵做的花。 公安機關立刻展開調查,卻發現被害人的死法竟與 23 年前的連環殺案如出一轍,但當時的案件細節并未向大眾詳細披,且兇手早已被決……
一、尸
「如果你是兇手,殺了人后你會怎麼辦?」
「挖個坑埋了。」尹北辰說,「要想藏自己的罪行,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掉的人看上去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對,挖坑啊沉水啊,哪怕尸吃了。兇手就這麼隨意拋尸在石山公園,他是怕警察發現得不夠快嗎?目擊者怎麼說的來著,一去就發現有雙腳從樹叢里出來?」
「兇手是刻意想引起轟?挑釁警方嗎。」
「這個還說不好。」刑偵一組支隊長宋千仞說,「如果兇手是想挑釁我們,這麼大的膽子、這麼殘忍的手法——不像是個初犯能干出來的,但市局近一年來都沒有接到質惡劣的報案,對吧?」
尹北辰點點頭。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宋千仞說,「這種惡事件,除了吸引警察,還會吸引記者。兇手,是想借這種方式給某人傳遞一種信息,警告或者其他的,現在還不確定。還有一件事,類似的案件……二十三年前也發生過。」
23 年前,也就是 1998 年。
1998 年,全國留下的記憶,大概是長江、江、松花江等流域發生的特大洪水。而對于椰城人而言,當年,遠有一件事,比洪水更震悚,更能給他們留下深刻的記憶。
那就是發生在 1998 年的,椰城「錐男」連環殺案。
「錐男」,是當時的給兇手起的綽號,這得名于兇手每次行兇后,都要把一錐子死者脆弱的子宮。三名死者,都是年輕,一時間,當年的椰城人心惶惶,給這座洪水中的南方城市蒙上了一層影。「那『錐男』人呢?」
「按流程來的話,已經結案了。」他說,「但又不能說,兇手真的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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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師傅是當年錐男案的經辦人。」宋千仞說,「他堅持,98 年抓到的那個人,并不是真正的兇手。」
二、舊案
椰城大學家屬區。老刑警嚴正明自退休后,就和老伴一直住在單位分的房子里。
宋千仞打開平板,里面有同事傳來的資料——死者的死狀、現場況、尸檢初步報告……當然,不可忽視的,是那張下腹的尖錐特寫。
嚴正明皺眉看完,了眉心。
宋千仞殷切地盯著他。
但嚴正明沉默半晌,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他。」
宋千仞的心沉了下去。
「這次的案子更像是一種模仿犯罪。」嚴正明說,盡管橫二十三年的作案有一些相似之,但在很多細節上還是有出。例如,從拋尸地點選擇上,當年的錐男遠沒有這麼明目張膽,三次拋尸,分別在 81 國道旁農田,還有廢棄的勝利紡織廠工人宿舍。另外,所有的害者都穿戴整齊,兇手甚至像是為們打扮過,定格了這些年輕生命最麗的樣子。
嚴正明還記得,自己最后一次接到報案時,立即帶人前往勝利紡織廠。報案者是一群來「探險」的小孩子,他們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一次游戲探險,居然看見了一蠕著蛆蟲的尸。
那時正值雨季,椰城悶熱,廢棄的工廠籠罩著一層的暗。電燈早已失靈,尸安詳地躺在房間里的舊木床上,塵埃飛舞,不遠的小桌上擺了兩已經燃盡的白燭和一碟蘋果,就像是兇手將放在這里后,還專門為舉辦了一個小小的祭奠儀式。輕,安詳,宛如葬禮。
「但如果你掀開子一看,就能看見們模糊的下,爛得好像一攤黑紅的泥,而里面,著一把帶的錐子。」
從警數十年,但回想起當年那三平靜外表下的可怖尸,嚴正明還是因其背后那個宛如分裂的兇手,到背脊發涼。
三、謎團
死者的份被確定下來。郝紓婕,18 歲,固源縣人,椰城傳大學大一學生。
即使是屏幕上的一寸證件照,也能看出這個生的麗。小家碧玉的長相,臉頰上還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一點嬰兒,顯得清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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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紓婕的社會關系很簡單,邊接最多的人就是老師和同學。據他們介紹,郝紓婕是那種沒有什麼心機的姑娘,輔導員說「一看就被保護得很好」。
的確如此,父母都是固源縣中學的老師,對獨一直呵護有加,以至于郝紓婕有一種特有的單純。
室友還說了一件事來佐證這一點。剛開學時,在學校遇上推銷游泳卡、理發卡的,大家都會繞著走,只有郝紓婕因為不好意思拒絕,全部接了下來,還被「坑」了三千塊錢,被其他室友半笑話地說了好久。
或許正因為那件事,郝紓婕后來沒太和室友流自己的私事。這群已經放暑假的小姑娘,還是在警察找上來,才知道朝夕相的室友已經死了,而且是赤地被人拋尸在公園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