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疙瘩瞬間冒出來。
「難道那個兇手就在我的旁嗎?」
「不可能啊,我不是今天早上才醒來的嗎?」
「他怎麼會知道,我會向警方說明這件事。」
我的眼睛掃過了在場的所有警員。
警惕而又驚懼的眸子不時的閃爍。
「會是誰?」
5
我渾渾噩噩的被陳煜送回了家里。
現在我信任的只有陳煜。
我臨走時看著他的嚴肅的臉頰,不由得心生膽寒,但是我思考了許多許多。
「他絕對不是那名兇手。」
我窩在被子里,讓棉被把我包裹的的。
似乎這樣我才能到一些安全。
「不行不行,這次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開始回想起前幾次重生時的細節。
第二次死亡的時候,我并沒有跟任何人說,只是醒來的一大早,我就拎著自己的份證跑了出去,躲了四天。
第三次死亡的時候是前一天臨時起義,覺得人多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但很顯然我錯了。
第四次是因為我買了一張車票,但車次晚點,不得不在大廳等待,但在大廳里我又十分的害怕,找了一警衛亭。
卻沒想到這樣也沒能逃。
第五次我直接發瘋,在警局里被拘留的一天,正好被放出來的時候,被兇手殺害。
除開第六次。
「所以他一定在我的邊盯著我!!」
「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至于我為什麼確定一定是他呢?
因為那篇文章里抓到的兇手是一位男子。
但我沒有更多的線索,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高。
「md,為什麼不把信息給全啊!」
我在房里吼,置若無人的發瘋。
6
「咚咚……」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我。
這個時候會是誰敲門呢?
會是兇手嗎?不對,不該這個時候找到我。
我慢悠悠的爬下床,手里拿著工箱的短刀。
我從小就是名孤兒,平日里也不善言辭,上了大學之后,我就在這個城市里找了一份職員的工作。
平日里兩點一線。
唯一有一些流的就是那位鄰居了。
倒不是,我與那位鄰居有多麼好的,而是的兒江芊芊,真的是一位非常可開朗的小姑娘。
我對上了貓眼,看到江阿姨蒼老的面孔。
我嘆了口氣,把短刀放下,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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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撲的一下,在我的門前跪倒。
「阿姨,求求你,你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訴阿姨好不好。」的眼淚止不住的,颯颯往下流落。
我知道,江阿姨是確認了,我不是殺害他兒的兇手。
但是沒有辦法解釋,我是怎麼知道他兒尸在哪兒的。
只能把最后的期寄托于我。
我看見的模樣,鼻頭也是止不住的發酸。
「我也想知道啊!」
我的神經也無時無刻不被繃著。
我把拉進了房屋。
終于忍不住把我經歷了一切,跟講了一遍。
呆愣了半天,仿佛不相信我說的所有話。
「怎麼會?怎麼會呢……」
「你也會死?」
我索破罐子破摔,只是小說的事,我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仿佛是被限制了發言。
我只能張著嗓子試圖發出一些聲音。
「嗯。」
我頂著一頭雜的頭發,癱倒在地上。
「我也救救芊芊,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抱著枕頭,像是發泄似的,向外甩去。
砸到一旁柜子上的手辦。
啪的一下,手辦碎在地上。
出閃著紅外攝像的攝像頭。
「攝像頭?」
「攝像頭!!」
我連滾帶爬地拿起那個攝像頭。
「怎麼會有攝像頭呢?」
現在的網絡已經發達,如果他能靠無線網傳播的話,也就是說我現在的所行所舉都在監控之下。
前幾次我都沒有發現,因為我本沒有發瘋地把屋子里的東西砸碎。
這個盲盒手辦,是芊芊送給我的。
當時買了兩個。
正好那天我下班回來到,說要給我一個禮。
我便收下了,把它放在我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江姨,這個手辦是芊芊從哪買的?」我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一樣,猛然地睜大雙眼,雙手抓住江阿姨的胳膊。
手指頭都不自覺的用力。
但是江阿姨仿佛不到痛,也愣愣地瞅著我手里的監控。
「我……我也不知道……」
腳不麻利的,也加快了許多。
連忙帶我走到了的房子里。
的房間里還留著幾個警員,在繼續做著調查。
江阿姨帶著我在的臥室里查看。
果然找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兔子手辦。
兔子紅的瞳孔閃爍著一道道亮。
不仔細看確實是沒有辦法發現,它里面暗藏著一顆針孔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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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陳警帶隊趕到,把兩個攝像頭給了技人員。
他向我們保證。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但是我心里明白,他是找不到兇手的。
否則就不會有二十年之后的故事了。
7
我跟著走到警局門口時,門口賣煎餅的大叔向我打了聲招呼。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面相十分端正。
原先我經常吃他們家的煎餅,只因為他在我們家小區樓下很順路。
但前段時間他莫名的搬了小攤子,現在更是直接把攤擺到了警局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