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棟哦了聲,他想起徐策跟他提過,他舅舅的兒子捅了人是被張相平的人抓的,也是因為拆遷的事。
原本他以為張相平主管刑偵,所以傷人的案子,自然由他來負責。
現在知道了,原來張相平自己就是舊改辦的主要領導之一,看來徐策的事,更要麻煩點。
這舊改辦的領導員里,就有公檢法的人,徐策表弟傷了了城建公司的人,估計要判重,難怪徐策這種斂的格,都會開始托關系了。這老同學的忙,必須得幫!
聽了陳隊的話,高棟分析,那個林嘯,在公安系統里,頂多只認識張相平,和李國一點關系也沒有,有沒有見過面都是未知數。看來林嘯的失蹤和李國的被害,應該是不相干的兩件事了。
但現在特殊時期,也需要考慮到林嘯如果也被害了,那兇手純粹的報復社會、仇視公務人員的行為特征就更清晰了。
他思索一下,心想這事還是要稍微再了解一下況,如果林嘯的失蹤跟現在的案子沒關系,那他也不會管。如果有關聯,到時再看著辦吧,至現在李國的案子還沒破,如果被上級知道兇手在這幾天又干掉一個,那他就難辭其咎了。
所以現在失蹤案還是要著,即便他不是失蹤,而是遇害了,就算被發現尸,現在也不能直接提并案。
思索已定,高棟道:“他家里現在還沒人進去過嗎?”
“早上聽說是在跟房東聯系拿鑰匙,現在有沒有進去過不清楚。”
高棟道:“你們找幾個人去他家里看看況再說吧,這事要是不關李國的案子,就暫時不用在上面浪費力。如果有關,記住,別聲張,回來告訴我。”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今天徐策開的是另外一輛黑奧迪車,他坐在車上,看了眼儀表盤,從剛才到現在開了兩公里了,車子一點傾斜都沒有,看來實驗又失敗了。
他把車停到郊區一條偏僻的路上,下車查看胎,車子右側的前后兩個胎都扎著一個東西,但胎幾乎看不出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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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胎質量真好。——但對他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正通過實驗,來對付下一個目標,而胎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
——當然,如果剛剛的實驗實在不行,他還有槍。但開槍的聲音很響,很可能馬上就會引起周圍人的警覺,很難做到全而退,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槍的。
半島酒店離棲小區外面的棲路南段,也就是他預期的目標作案地點,也即與上次李國遇害地點相距幾百米的地方,大約有兩千三百米。
張相平經常在半島酒店應酬,應酬結束后,他通常會獨自開車回到棲小區。他和李國住同一個小區,他開的是和徐策這輛同型號的奧迪車,車的重量是差不多的,徐策也注意過,張相平的奧迪車用的大概也是米其林的胎。
——這只是大概,他無法靠近張相平的奧迪車的車底仔細辨別。
他之所以知道張相平的車大概用的也是米其林胎,是有一次跟蹤張相平洗車,在他洗完后,徐策也去洗車,隨意向洗車工詢問說,原裝的胎快磨平了,如果換胎,哪種胎比較好,對了,剛才前面那輛奧迪車,用的是什麼胎。洗車工告訴他用的是米其林,張相平的車在他們店換過胎。
這條信息僅是洗車工告訴他的,無法判斷準確。
因為洗車工或許并不知道張相平車的胎牌子,他只是想做這個生意,他們家有賣米其林胎,所以才告訴徐策是米其林。
在一開始,這個無法判斷準確的信息,確實給他的計劃造了不困擾,但好在,他通過實驗證明,事實上大部分牌子的胎質量差不多,同樣的車重量下,在胎下扎個,氣的況幾乎一樣。
現在的實驗是他計劃最關鍵的一步了。
他需要在張相平的奧迪車停在半島酒店時,在他的胎下放置扎胎釘,車子一發,子向前滾,扎胎釘就進了胎里,等到張相平的車行駛了兩千三百米,也就是快到棲小區門口時,氣會比較嚴重。
到時,徐策有辦法讓張相平下車,告訴他胎氣了,只要張相平一下車,他隨后立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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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的難題,就是這個兩千三百米。
如果扎胎釘很大,那麼胎氣會發出比較大的響聲,或者還沒開到棲路,胎氣已經造了車傾斜,引起車里人的注意,那麼張相平就不會開到棲路上才下車理了,那樣徐策也沒辦法手。
如果扎胎釘太小,那麼就達不到讓車子氣的效果。況且,現在大部分胎里面都灌了自補胎,一種充在胎的質,遇到胎有破口時,會迅速填充修復。不過,這只能針對小口子,如果扎的口子較大,是沒作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