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第一個方向,查棲路的監控,已經注定以失敗而告終。
第二個方向,查案發前一段時間里,李國開車被誰跟蹤了。這部分工作繁重,難度很高,想必兇手跟蹤時,也是異常小心,避免被李國本人發現。現在他們要從監控中查出誰跟蹤了李國,更是難度重重。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兇手必定跟蹤了李國,只要用心查監控,這方面有結果是早晚的事。當前能做的也只有等結果了。
第三個方向,查兇手留下的證。唯一有價值的證,只有那幅字,可料的線索已經斷了,這方面很難再有突破。
第四個方向,讓李國的親友做筆錄,查社會關系。這塊工作還在進行中,但迄今為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報。
第五個方向,走訪案發地附近,詢問老百姓。這塊工作已近尾聲,目前尚無目擊者和知人。
看來現在最靠譜的還是第二個方向,誰跟蹤了李國。這是現今最有價值的工作。
想到這兒,高棟喊來了張一昂,道:“調全縣的監控,查誰跟蹤李國的事怎麼樣了?”
“還……還沒結果。”
高棟嗯了聲,道:“毫無疑問,兇手是跟蹤過李國的,對李國的行蹤了如指掌。照道理,這塊工作應該很快有結果才對,到現在還沒有有價值線索,問題出在哪里?是工作量很大?”
張一昂低頭道:“倒不是工作量的問題,縣局和我們自己的人這幾天都忙這塊,全縣各個監控,只要出現過李國車子的鏡頭,我們都看了很多遍,實在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高棟冷哼一聲:“可疑的人你們用眼睛看看就能看得出?”
張一昂有點惶恐,道:“我……我們在想,兇手既然能上李國的車,應該是李國的人,可以從這哥角度著手查。如果是他的人,那麼……那麼我想,兇手說不定用不著跟蹤李國。”
高棟抿抿,皺眉看著他,道:“當晚跟李國打牌的幾個人,都排除過了?”
“嗯,他們打牌完后,各自散了,從別個路口的監控中,都拍到了他們車子經過的況,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既然這些人不是兇手,那麼兇手就算是李國人,怎麼會知道當晚李國這麼晚才回家的?必定經過了跟蹤。這跟蹤也不是那麼巧的事,剛那天跟蹤,就發現那天有機會。兇手肯定跟蹤了好多天才找到那晚上的這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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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是當晚那幾個人中的某個,表面跟李國要好,一起打牌,實際恨李國,雇兇殺呢?”
高棟冷冷道:“雇兇殺拿槍做什麼?雇兇殺的亡命徒,看到屜里除了子彈外,還有現金,為什麼不拿了?有這樣不要錢的殺手?”
張一昂頓時被他訓得不敢說話。
高棟語氣下來,道:“查案子要看出問題的本質,你要設地,想象你自己是兇手,來模擬還原犯罪現場,不能站在第三者旁觀的角度破案。尤其你要知道,這次兇手的反偵察能力異常強大,我實話告訴你,我從沒遇過這種級別的兇手。”
張一昂低頭道:“我明白了,老大。”
高棟道:“你們查誰跟蹤了李國,不能憑覺判斷哪輛車可疑,你們要做數據分析。李國的車子經過攝像頭的時間點,之后五分鐘經過的所有車子,包括一些電車、助車、沒牌照的車,只要速度跟得上,有條件跟蹤的,全部記下來,列一張表格。把每一天、每一個路口經過時的況做統計,拿出一份報表,看看哪幾輛車出現的次數最多。三天,把報表發我。”
張一昂恍然大悟,按高棟的方法,把李國車子每次經過后的所有車做統計,列出哪些車出現的次數最多,次數多的那幾輛車,其中一輛,一定是兇手。這方法比他們憑經驗,憑覺判斷哪輛車是跟蹤的要靠譜多了。
現在是數字時代,破案也要用到數據分析的神。
徐策或許并沒想到,高棟的破案思路,至到目前為止,方向上都是對的,只不過或許在細節上,還存在紕。如果高棟繼續延現在這條路查下去,徐策還能藏多久呢?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下午,陳隊急匆匆到了高棟辦公室,高棟看著他,問了句:“林嘯的事查怎麼樣了?”他預可能出事了,因為陳隊的臉并不淡定。
“林嘯12月10號晚上6點半進小區,第二天沒見出來,他車子還停在小區地下車庫了。”
“哦?”高棟輕微皺了下眉,道,“這麼說,他在小區里,就這樣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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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道:“現在也不能下這判斷,畢竟才大致看了下小區門口的監控。”
高棟點點頭,早上到現在也沒過幾小時,他們那幫人查監控也只能大致地拖一下,沒法兒每一分每一秒仔細看。他想了一下,道:“就是說,12月10號晚上6點半,他是開車進小區,此后車子沒再開出來?”
陳隊點頭道:“嗯。”
高棟有種預,林嘯的失蹤和李國的案子說不定有某種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