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生好好的干嘛上吊自殺？遇到這種況我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吸毒，或者了致幻藥。」
「所以你去檢查他的桌子床鋪，校長去檢查的隨品。」
后勤部長點頭。
「是，你快畢業了，這套流程跟你講講也沒事，你只要知道東西不是我們拿的就行了。」
「好的，麻煩您了，我再回去找找。」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很快就了。
45.
后勤部長的說法讓我更確信這件事和校長有關系。
很顯然，我沒什麼本事去調查校長。
可我知道如何確定校長和悶葫蘆之間的聯系。
既然悶葫蘆的銀行卡里有轉賬記錄，那只要確定匯款的銀行卡是對方的就行了。
如果這事真的和校長有關，我相信他也不會傻到用自己的銀行卡。
那張銀行卡，很有可能是他運營灰產業的銀行卡。
眼下，我只是需要一個線索。
46.
我們這個學校的校長并沒有多檢點，平日里濫用職權的事沒做，只要我以買學歷的方式手，就不難搭上這條線。
我前前后后花了一個星期索路子，功找到了可行的辦法。
大家可能覺得有點假，但是在早幾年的時候，大學賣學歷，不是什麼奇怪事。
我當時通過學校附近一家做學歷教育的店，很輕松地搭上了學校這條線。
又拿出了當時上僅有的幾千塊錢，湊了個整數，以五千元的價格作為敲門磚，取得了學校相關人員的聯系方式和銀行賬戶。
一共取得了四個聯系方式和銀行賬戶。
我一個一個地對照。
果然有一個銀行賬戶和當時給悶葫蘆匯款的賬戶一樣。
47.
調查到這，我想答案差不多已經浮出水面了。
悶葫蘆當年一直在做的，恐怕就是虛假學歷的買賣。
校長，可能是悶葫蘆的上線。
這每周五千元的匯款大約就是悶葫蘆賺取的中介費。
所以悶葫蘆自殺后，校長才會那麼急著去把悶葫蘆的手機格式化。
因為按照警方的流程，是會調查死者生前一些信息的。
一旦調查，必然會從手機里查出校長和悶葫蘆之間的聯系。
那樣，買賣學歷的丑聞就暴了。
48.
我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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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釋懷的覺。
可這種釋懷的覺并不真實。
就好像我在自我欺騙一樣。
大家或許覺得沒什麼問題。
但我畢竟追查這件事足足三年了。
三年來，我覺得我比悶葫蘆自己還更了解他。
只是買賣學歷而已，怎麼會讓他產生自殺的念頭？
難道說他真的是因為抑郁癥自殺？
如果是因為抑郁癥自殺，那他為什麼把銀行卡和碼留給我？
不是應該直接轉賬給他的父母嗎？
我覺得事也許還有更深的真相。
49.
老實說，單單掌握這個銀行賬戶，我只能確定這事和買賣學歷有關，但我還不能證明這個事和校長有關。
因為這個銀行賬戶是不是校長的也很難說，畢竟沒寫名字。
所以我假裝自己是個想買學歷的專科生。
打通了那邊的電話。
但電話沒打通，被掛斷了。
然后我就收到了那邊的短信。
「別打電話，短信聯系，傳專業十萬，財經專業十五萬，法律專業二十萬，先一萬保證金，給你安排教務工作。」
短短一段話，快得就像是復制粘。
買個學歷隨隨便便就要十萬，我沒有這麼多錢，但我有自己的方法。
50.
我去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我知道半個小時后是學校的例會時間，例會開始前，校長會在辦公室里。
所以我敲門。
「進來。」
我推門而。
校長抬頭，一看是我，有些奇怪。
「你是……我對你有點印象，你是……」
我不不慢地說：「我是悶葫蘆的室友。」
一提到悶葫蘆，校長的臉有明顯的反應。
我覺自己找對了。
校長推了下眼睛，問：「對對對，想起來了，你來干什麼？」
我一邊裝模作樣地說話，一邊把手進口袋里，按下了早就準備好的通話鍵。
「哦，我馬上要去實習了，希您能幫我推薦一些好的單位。」
在我說話的時候，校長的桌子發出了手機振的聲音。
我看了眼，不是他桌面上的手機。
就看見他打開屜，掏出屜里的手機，按了下掛斷。
然后，我口袋里的手機，也停止了撥號。
抱著確認一遍的心態，我又按了一次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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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看見校長剛放進屜的手機又發出振。
校長不耐煩地立刻掛斷，口袋里的撥號也停止了。
這下，我確定了。
51.
但確定這個也沒什麼用，只是讓我確認了校長真的在買賣學歷。
以及……
那每個星期都會轉賬給悶葫蘆的銀行賬戶確實是校長的。
校長把手機放回去，然后跟我說：
「找工作這種事，我是不好手的，如果都要校長推薦工作，那校長的權威呢？以后我的工作就難做了。」
我聽完，假笑道。
「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著便鞠了個躬。
彎腰的時候，我看見了校長桌上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