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我好好讀書，不讓我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面無表，也毫無。
像在讀課本上的閱讀。
我眼中的，上好像缺乏了這個年紀的孩應有的快樂。
就像當初剛患上抑郁癥的我。
……
17.
第三次上課結束，我還是坐校長的車回學校。
他通常把我送到校門邊的路口，剩下的路就讓我自己走回去。
這次他把我送到校門口，沒著急讓我下車。
他把我留在車上，拿給我一個袋子。
里面是一個運鞋盒。
這只是我和校長的第四次見面，不敢收這樣貴重的禮。
「我不能要。」
「以后我兒就要拜托你了，拿著，早點回去。」
校長把鞋盒塞到我手里，然后從駕駛位上開，撐著手，打開了我這邊的門。
我沒想太多，只是覺得之有愧。
但校長沒給我拒絕的余地。
所以我收下了。
「謝謝校長。」
18.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收到了孩給我的轉賬。
300 元。
不得不說，家教這份工作真的很輕松。
19.
藥快吃完了。
這三百元，用兩百元去買藥。
剩下一百元，明天中午請舍友們去吃飯吧。
他們對我很好。
20.
周二的時候，年級組分發下來了幾個黨積極分子的名額，我們班分到了兩個。
我不敢奢求。
我在班上不常說話，和同學們關系也不好。
這個積極分子的名額無論如何也不到我。
事實也是如此。
這個社會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有才的不如多干的，多干的不如會說的。
最后的結果也如我所想，這兩個名額，給了和我們班導走得最近的兩個孩子。
嗯。
有點難。
今天吃兩粒吧。
21.
周五的時候，積極分子的名單報上去了。
奇怪的是，老師忽然找到我，他跟我說：
「年級組那邊把名單改了，積極分子的名額有你。」
我當時除了驚喜還有疑。
因為我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改給我？
22.
當晚，我第四次去給孩上課。
五天沒見，孩依然是一副嚴肅的表。
校長今天正好去應酬了，不在家，我就想著除了上課，也許還能做些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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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向孩的書柜。
上面有好幾本王爾德的書。
我聽說過王爾德。
他的作品號稱看完必哭。
我拍拍孩的肩膀。
抬頭，疑地看著我。
我指著書柜里的《夜鶯與玫瑰》，問：
「你喜歡王爾德嗎？」
提到王爾德，有了點神。
見這個反應，我就問：
「那本書，能借給我看看嗎？」
23.
【夜鶯與玫瑰】
【一個男孩跟孩表白】
【孩說，你給我一朵紅玫瑰，我就嫁給你】
【男孩在大雪里找啊找啊】
【只有遍地的白玫瑰】
【哪里才有紅玫瑰啊】
【他找啊找啊……】
【就是找不到】
【一只夜鶯聽到男孩的期許，到】
【來到一朵白玫瑰前，把自己的口撞向荊棘】
【在大雪中，夜鶯清唱，像在歌頌】
【白玫瑰吸取著夜鶯的，終于在夜鶯的歌聲停止時，盛開為一朵紅玫瑰】
【男孩順著夜鶯的歌聲找到了紅玫瑰】
【他開心地將紅玫瑰帶給孩】
【孩卻因為男孩的貧窮拒絕了他】
【男孩生氣地將紅玫瑰摔在里】
【由著車一遍一遍地碾過……】
24.
「這個故事好凄啊」
我看完《夜鶯與玫瑰》，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因為這本書，我今天忘了吃藥。
但是我一點都沒有不舒服。
反而在回味中睡著了。
25.
第五次上課。
在快結束時，我和孩聊起了《夜鶯與玫瑰》。
這是第一次笑著和我說話。
說為夜鶯的犧牲到惋惜，為男孩和孩的行為到不齒。
說如果讓來寫這個結局，會寫孩依然為了金錢拒絕男孩。
但男孩會珍惜這朵紅玫瑰。
我從眼睛里看到了。
「希你可以做你筆下的男孩。」
我這麼對他說。
26.
第五次補課結束后，我把《夜鶯與玫瑰》還給了。
又借了我另一本，
英版的《道林·格雷的畫像》
27.
這本書的封面上，有一個英俊的年。
28.
這一次還是校長開車送我回去的。
車開到一半，在等紅綠燈時，校長的右手離開方向盤，
把手放到了我的大上，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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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問我：
「我兒的學習最近怎麼樣？」
我的注意力都被校長的手帶走了，對校長的問題，我下意識地回答。
「很好，一直很好。」
校長似乎不在意，又繼續說：
「你績不錯，沒有遲到早退，積極分子卻沒有你，我讓年級組那邊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他的手開始從拍打我的大，轉變在我的大上來回。
我咽了口口水。
「謝謝你。」
校長的手開始停在我的大上，開始著我大上的。
「你應得的。」
強烈的不適讓我到難，但我邊沒有藥。
我只能大口呼吸，指著前方的紅綠燈，說：
「綠燈了。」
校長愣了一下。
然后把手走，繼續開車。
29.
到了學校附近，要下車了。
我推門，下車。
校長忽然拉住我的手，說：
「明天記得來上課。」
我看著車里的校長，覺他的周圍出現了一些黑線。
我沒有辦法，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