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護士詫異的目中，直接抱著我往電梯走。
我趴在他懷里，聞著他上刺鼻的藥味，那種作嘔的覺慢慢了下去。
白夜月一直抱著我放進他車里，并沒有多溫，而是直接放在車后座：「躺好。」
跟著就開車，也沒有說出哪。
他車上并沒有什麼香水，反倒有著消毒水的味道，讓我覺自己還在醫院。
腦袋中還是那些怪異的事，我躺在后座，抓著把手，腳抵著車門固定著，朝白夜月道：「昨晚我看到的那個蔡靈兮的孩子，是真的死了，對吧？我看到鬼了，是不是？」
「嗯。」白夜月只是低嗯一聲，安靜的開著車。
我突然有點佩服他們醫護人員的冷靜了，又說了那網約車上的五個渾的人。
「也是鬼魂。」白夜月語氣沉冷得好像和護士打招呼一樣：「被淹死的水鬼，不容易去投胎，要先找替。可在車里淹死，被困于車，又不好找，他們就會一直被困在車子里。一般人看不到的，將死的人，氣弱，與他們算是半個同類，所以才能看見。」
他這是，生怕我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啊。
張正要說什麼，就聽到我電話響了。
我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我媽的。
想到秦楚說我弟拿著錢，急不可耐的買車，我媽肯定是又來催我領證的。
我強著那種悶，接了電話，果然我媽問我在哪，說我弟買了個二手車，跟新的一樣，等下讓我弟開車幫我把戶口本送過來，再送我和秦楚去領證。
還笑呵呵的說，等領了證，晚上請我和秦楚吃飯，們忙完就來把秦楚他媽也接過去，如何如何的。
以前說起秦楚他媽，都是很嫌棄的嫌煩的，恨不得早點死了，這會倒是「親家母」了。
向來都是自說自話，把一切都安排好，必須按的要求做。
等說完，我才沉聲道：「媽，你讓晏平把買車的錢，還給秦楚，還有他給你們的那些錢，全部還給他。」
「你是不是認為你弟花了你彩禮錢，就心里不平衡啊？啊？你是不是以為這些錢都是你的啊，我們不該用啊。你怎麼一直這麼自私啊！這錢人家秦楚說了，就是給你弟的，又不是給你的。」我媽立馬就炸了，但那邊好像我弟笑嘻嘻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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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就放緩了語氣，又是那種虛偽的勸我，為了我好，我弟現在買車也是為了把錢用掉，萬一秦楚回過神來，后悔了要把錢要回去呢？
們才是我的親人啦，還能害我，如何如何的。
吧吧的說個沒完，我了幾次都沒有停。
更甚至還到了，要我以后多花秦楚的錢，再多要點到自己手里的地步。
我直接吼了一句：「你不把這些錢還回去，我會死的！媽，我要死了！」
或許是我語氣不太好。
我媽聽著冷笑了兩聲：「晏安，你嚇唬誰呢。你死了，能得這一千萬，也值了！你死了，我也把你嫁給秦楚。現在撞死個人，還只能賠一百萬以下呢，你一條命值一千萬，多劃算啊！」
4
我聽著我媽在電話那頭怪氣的話，就算知道說的是氣話，但依舊覺心頭一陣陣的發麻。
所以我這個兒，在眼里只值一千萬啊……
確實多的了！
但那頭我弟忙搶過電話：「姐，你別聽媽說。你怎麼了啊？你別生氣，我們就是借來用一下，以后……」
我聽著，直接掛了電話。
躺在車后座，一口口的吸著氣，腦袋一陣陣的生痛。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不待見，我爸媽生下我后，就把我丟給農村的爺爺帶，幾年都見不著。
也不會給錢，就是過年的時候，打個電話，說怎麼怎麼為難，沒有錢啊，讓爺爺苦了啊，如果我不聽話就打啊。
我所有的學費，都是我爺爺出的。
不是我爸媽沒有錢，是他們認為，爺爺的錢，如果他們不用掉，怕他們留給我在農村的姑姑。
我工作后，他們就借口怕我花錢，說要我每個月把錢轉給他們。
還再三代我，爺爺在農村，不用花什麼錢，不要給他們錢。
不要給他們買太好的東西，他們在農村，用不著……
現在他們住的那套房，也是我工作兩年，省吃儉用存夠首付買的。
三室兩廳，我原本打算接爺爺過來住的，我爸媽卻強行帶著我弟和弟妹住了進來，說我弟妹要生了，不能沒有地方住。
一家人住一起，多好啊，還能給我洗做飯，我吃現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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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房貸我一個人還，我認了。
業、水電、燃氣費，全部我出，我媽還每個月找我要兩千塊錢買菜，說就算給我當保姆，也得兩三千一個月吧。
后來小侄子出生，我直接說住不下，搬了出去，把房子掛網上要賣掉，們知道后，罵我白眼狼，罵我自私自立。
但我執意要賣掉，們就找我爺爺鬧，說是他們在背后說了什麼，最后在我爺爺的勸說下，說好把那套房轉給我弟。
但房價漲啊什麼的，他們是不管的，連我首付錢，他們都要扣扣索索的差好幾萬，更不用說裝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