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用它除去過許多敵人,救下不族人,才發展至今。
「這次邪卜算出:
「柳絮命格原本輕賤,你影響后才變得極為剛,這才沖了張家氣運。
「所以真正的阻斷氣運者。
「是你,白楊。」
37
周采看向判鼎。
大鼎似乎有些陶醉,搖頭晃腦道:
「看我作甚,還不夠!不夠!」
周采眉眼低垂,緩緩道:
「此,有一個張家很苦惱的弱點。
「召喚來的,是一尊癡迷游戲的惡鬼——百鬼冥月。
「它不屑于準殺,每次至獻祭 3 個魂供它戲耍,方可降臨。
「且只忠于游戲規則,一旦『阻斷氣運者』勝利走出游戲,則可魂魄還。
「為了堵住這個破綻,保證百分百的擊殺率。
「張家會事先在活人中、安一個『眼』。
「『眼』的任務很明確:關鍵時刻清除阻礙者。
「而我,就是今晚的『眼』。」
……
謎云散開,事實竟是這般。
「呵呵……
「周采,我以為我了解你。
「現在看來……只是我的一廂愿。」
我無法控制地輕笑起來,再到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對得起柳絮,對得起我們嗎?!!」
含著熱淚,我瘋狂咆哮。
「為什麼?給我一個解釋!」
周采不再平靜,眼眶中布:
「白楊。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一出生就有好家庭!注定就有好前程!
「我爸媽……就是最底層最普通的水果小販。
「我媽還有重病,沒錢只能保守治療。
「每天和天氣爭,和城管斗。
「現在因為你們,他們還要被卷進張耀的威脅……
「我們是底層,但底層就活該被隨意嗎?!」
周采流下無聲的淚。
「做好『眼』,張家許諾兩百萬。做不好……我們一家都完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
「我家無法承威脅,也……確實需要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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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我呆立原地。
洶涌的緒被扼斷了。
忽地覺很疲憊。
現實的引力太沉重了。
周采這麼選擇我也許能理解。
但……無法原諒。
判鼎哼笑一聲:
「很完善,予以通過。」
第三只鼎足被點亮。
【白楊】二字鐫刻其上。
票數 2:1。
判鼎上出一張青面獠牙,涎水溢出,貪婪朝我走來。
「你的票數最高,歡迎鼎。」
周采扭開頭,避開我的目。
閻萱萱則得意猖狂地沖我笑。
我跌坐在地,勇氣終究耗盡了。
沒經歷過絕,就鼓勵柳絮要勇敢,想想我還可笑的。
也罷,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噩夢了。
……
誰也沒注意到,手機中的直播畫面一閃,視角竟切換到了 512。
一個與柳絮一般無二的軀,斜倚在墻上。
正是第二戲中,被柳絮擊殺的「替鬼」。
本該一不的鬼軀,忽然睜開了雙眼。
目堅定平和。
……
我閉上雙眼,等待著最終時刻。
驀地。
712 門外似有腳步聲傳來。
從輕微到漸響。
不疾不徐,擲地有聲。
「啪!」
大門被推開,一個人影邁步而來。
步伐堅定,氣勢飛揚。
來人護在我前,出一指,輕點在判鼎上。
轟!
「是誰?!」
大鼎慘,鼎竟被擊退,一條裂開始蔓延。
「還差我一票呢,你急什麼?」
看著眼前之人。
我不敢置信,如遭雷擊。
竟是……柳絮!
對我微微一笑,朝我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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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魂飛魄散了嗎?!」
判鼎尖嘯,畏懼后退。
「魂力好強,你……你已經修出了鬼?!」
主播突然冷聲道:
「還沒反應過來?
「真是蠢笨如豬。
「你也從頭看到尾了,第二戲破了替鬼后,還做了什麼,忘了?」
大鼎驚道:
「當時……了一下替鬼。
「等等!難道……」
主播:
「的鬼是『寄生與分』。
「本魂寄生在替鬼的軀,伺機而。
「分魂留在原軀,迷其他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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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很有趣。」
后來我才知道,修煉有的鬼怪,會誕生專屬能力。
這種能力簡稱「鬼」,即鬼的特。
譬如替鬼的鬼是「模仿與控」,暗鬼的鬼是「與巨力」,判鼎則差一些,還未修煉出有用的鬼。
……
我淚如泉涌,拽住柳絮的手,不敢再放開。
「小絮!你嚇死我了……」
柳絮用指腹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而溫暖,一如從前。
「對不起呀。
「我一直拿不準周采的立場,不這麼做,不會這麼快暴的。
「現在沒事了,沒事了。」
說完,轉對判鼎淡淡道:
「我投閻萱萱。
「理由:保下白楊。」
判鼎似乎有些畏懼柳絮,不再廢話,鼎足亮起。
2:2 平票,我離危險了。
周采表僵,難以置信看向柳絮,雙手攥,指節發白。
閻萱萱眼神閃爍,面目沉。
主播則鼓起了掌:
「柳絮,讓你局真是明智之舉,給今晚增不。
「但第四戲本想淘汰至 2 人的。
「結果又回到 4 人了,呵呵。
「所以~進加時賽吧。」
……
「下面宣布游戲規則:」
【10 分鐘,4 人必須減員至 2 人,否則全員淘汰。】
【方式:「混戰」,不作任何限制。】
【地點:712 部,出界即死亡。】
「但柳絮備鬼,周采也藏著張家給的底牌。
「為公平起見。
「作為普通人的白楊、閻萱萱,你們各需取一個『鬼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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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萱萱驚疑不定:
「……什麼盲盒?有什麼用?」
直播畫面一閃,一個陳列架映眼簾。
幾排類似骨灰盒的東西整齊放置,樣式一致,唯獨花紋不同。
「鬼代指鬼的異能。
「這些都是『一次』的鬼道,簡單來說,可以讓你發一次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