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今晚讓全村男人到你家……」
我：「……」
八堂嬸：「……」
全村人：「……」
6
大鋼一嚷嚷，那些剛才還在七堂叔家幫他生兒子的男人，全部聞聲過來，說是要幫我把棺材抬回家，今晚肯定來我家進進出出。
他們以為這幫的，是什麼好忙嗎？
我想拒絕……
可他們已經一窩蜂地撲向河里，喊著號子把棺材拉到了邊上。
眼看著這些男人搶著抬棺，一邊摳上面的金銀裝飾，一邊去棺材里得不可的尸。
我得走不道，大鋼扯著我朝家走，還興地說著，等會兒我第一個，他第二個……
眼看他唾沫橫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腎啊！
還有那些徒手扛著棺材就往村里走的，這扛棺材的經驗是真足。
天天進進出出，我腰酸，人家神十足。
有這個勁，去搬磚也不愁找不到老婆啊。
走到一半，厲害道士聞訊趕來，聽說是送去我家，沉喝道：「山炮家，有洗墻，，你們抬尸去，尸鬼相撞，全村人……」
「都得死。」我聽得直翻白眼。
憑村子里做的這些事，都夠死幾了。
不抬我家去最好，我還有機會逃命。
不過我家，什麼洗墻，的？
「你別裝啊。」大鋼扯著我胳膊，把我跟拖死狗一樣地往前拖。
他嚷嚷著：「洗墻，都是求子的啊。八堂嬸一直沒生下兒子，你二姐一生下來，就被砌你家堂屋的墻里了。」
「洗墻里，鬼哭，魂聽見，莫進屋。」
「你三姐一生下來，又是個娃，就在埋你家前面的里，做了。」
「，絆腳，嬰倒地，莫來投。」大鋼說得還順溜。
我這會兒不只是，全還發冷：「所以我家房子里，埋了兩尸？」
就為了生兒子，兒生下來就……
這村子比我知道的更惡啊！
怪不得。
全村人，都得死！
「哪是只有兩啊？」大鋼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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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出生的啦？」
「八堂嬸一直沒生下兒子，就求了個偏方。生了你四姐后，用混著一些蛇啊什麼的，制了個骨蛇壇，再用你大姐的養著那怪壇子里的蛇，抱著壇子，就懷了你。」
「可你在肚子里一直沒有長。又說要什麼食父，養。你媽為了生下你，就把你爸，那個啥了，聽說連骨頭都磨，泡著喝了。說是骨相融，一脈。」大鋼拍了拍我的背嘆道，「你媽為了生你，真的是下了本。」
還真是實打實的本啊！
「那……我媽和大姐呢？」我是聽著就冷汗淋漓，胃里開始作嘔了。
在這村子里，我不得不信啊。
「你大姐用來養蛇了啊。你生下來，就是個鬼胎，咬死了你媽，你第一口喝的，是你媽的，不記得了？」大鋼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他帶著憾道：「你大姐比我大三歲呢，大三抱金磚，如果養大，給我當媳婦正好。可惜了……」
「你三姐如果養大，跟我一般大，就正正好。」
他倒是什麼都敢想！
我：「……」
對上他的眼：「那你不怕我這個鬼胎？」
「我怕什麼？你以為我媽生我容易？這村子里的男人，哪個不是家里下了大本生下來的！」大鋼一昂下。
他滿臉得意地說：「你前面才四個姐姐，我前面六個！」
「我爸媽為了生下我，又是在山里涂蛇油，求蛇子。又是讓我媽大半夜在河里泡，求河神賜子。」
「后來一直沒辦法，就來了個狠的！就把我六個姐姐綁在家四周的墻上，在墻上掛滿藤刺。們一晃啊，就扎到刺上，染紅了墻。」
「這洗屋，娃避，男嬰進。我六個姐姐是生生流盡水，痛死的，才懷了我。」大鋼拍著口。
他瞥著我：「我一生下來，就滿釘牙，喝時，吸的都是我媽的水，我媽痛得不行，不肯喂，我爸就打到喂。喝到一歲時，我媽就被我吸干了。」
「我爸就又買了個人回來。村里的規矩，第一晚得讓全村人都一下，要不然舉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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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不經事，子烈，一晚過后，假裝跟我爸好，把我爸咬死后，想逃出去，在村口的老槐樹被全村男人追上后，嘿嘿。」
大鋼說到這里，無比唏噓：「也是子烈，自己在樹上吊死了。要不然，我有個小媽，也好啊。我爸也是的，六個姐姐，好歹養活幾個啊，這樣換親我也能多換幾個婆娘了……」
看著大鋼帶著憾的眼神，我連骨頭里都冒著寒氣：「你那吊死的小媽埋了嗎？」
他的敢想，超出我的想象。
「喏！那棵槐樹下面埋著，怕變厲鬼，道士在旁邊種了一圈桃樹，要不然……」
全村人，都得死！
都給我死！
不死也得死！
7
我看著那一棵被桃樹圍著的槐樹。
生前被他們折磨，死后還要這麼折騰！
全村人，死了算了！
「山炮，不能送去你家，你這撿來的婆娘送哪兒去啊？這麼漂亮，兄弟們忍不住了，快點讓我們爽一把啊！」前面抬棺材的人，還在吆喝。
我聽著直搖頭。
大鋼也跟著湊熱鬧，嚷著要不送他家去。
厲害道士又皺眉：「你家有墻，也不行。今天是頭七，送祖墳那邊去，有歷代先祖魂護佑，再厲害的鬼魂我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