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全村的公，黑狗帶上。子全部上，今晚全部睡祖墳。別在外面跑，一個不好，全村人……」
「都得死！」那些人齊齊應著，卻一點都不怕，還興地喊著號子，抬著棺材往后山去了。
他們知道，卻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啊。
這村里還有公和黑狗嗎？
子好像也沒見幾個啊？
不是被折磨的人，就是只知道進進出出的男人！
「頭七？」我被嚇僵的，又了，「三堂嬸那買來配婚的兒媳婦，不是才死五天嗎？這就頭七了？」
大鋼推了我一把，沒好氣道：「大堂伯都六十多歲了，一輩子都在村里，幫著睡別人家的人，怕自己死了都沒個人陪葬，賣了家里養的公和黑狗，就七天前買了個傻子。」
這村里的公和黑狗……
悲催程度，只在村里的人之下。
「那傻子嗎，傻點也好，沒氣，全村人滋潤了一晚，也不尋死。讓趴著就趴著，躺著就躺著……」大鋼還回味的。
跟著又嘆氣道：「可惜大堂伯不知道打哪兒看的錄像，讓那傻子給他……哎，結果被咬了。他就把人家活活給打死了，他自己沒了下面的東西，也活活痛死了！」
「道士說了，那傻子吞而死，極兇，頭七回魂，全村人……」大鋼說到這里，瞥向我。
「都得死。」我麻木地接話。
死吧死吧，都死吧！
那些鬼不手，我都想手了！
看看他們干的事，這不死，都沒天理了啊！
大鋼見我想起來，忙又道：「哦，明天跟著就是二堂嬸頭七了。」
我麻木的神經，又是一震！
這還有完沒完……
順序還排得怪好得嘞，從一到七，一點都不啊！
「哎！提到就晦氣，四五十歲了，前前后后生了十一個娃，一個帶把的都沒有。二堂伯是真二啊，只肯養兒子，十一個娃一個都不肯養活的，全埋屋后頭的菜地里，說是種娃娃菜生兒子。」
「要不然村里多十一個娃，說不定我就有婆娘了，不用天天幫別人睡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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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還說人家晦氣，這會兒就想著人家養活兒，給他當婆娘！
果然，他的敢想，超出我的想象！
「二堂嬸都絕經了，他還想著生個兒子。」
「不知道打哪聽說什麼蛇穿宮蕊，必有貴子。為了生個王子，他抓了條胳膊的過山峰，說學名什麼眼鏡王蛇，放進去，結果二堂嬸被蛇鉆死了，那蛇還在肚子里。」
「道士說，尸蛇土，必為厲鬼……」
「全村人，都得死。」我已經完全無語了。
都給我死！
「是。全村人，都得死。」大鋼還極其鄭重且認真地點了點頭
「二堂伯那二貨，自己被蛇報復，上山的時候，被百蛇纏給活活咬死了。不過他也咬死了好幾條蛇，算是給自己報仇了。」
我聽著整個大無語。
只有我想不到，沒有這村里人死不到。
大鋼還在慨：「可二堂嬸鬼魂還在啊，接下來這幾天啊，明天頭七肯定回魂，我們都到祖墳躲躲吧。」
大鋼說得語重心長，又毫無懼意。
我算著，那得躲七天？
這一天一個啊，還是一起來啊？
干脆一起來，全村人，都給我死！
這村里極度重男輕，扼殺嬰，活下來的都是男的，所以才搞出了買賣人口這種事。
他們又好吃懶做，形惡循環。
是聽著他們做的這些事，我就恨得牙。
全村人，都得死！
都給我死！
8
大鋼生怕我不肯去，他就睡不那棺材里的艷尸，死死地拉著我。
到祖墳的時候，村里的男娃子都聚在山泉邊喝水。
一灌就是一整碗。
然后轉過，掏出小丁丁，往一個大塑料桶里撒子尿。
撒完，就又去灌水，繼續撒。
這是打算批量生產子尿？
也不知道這子尿，有沒有用……
村里的公全部都被抓了過來，看上去才長出冠，也不知道開嗓了沒有。
還有幾只，翅膀都沒長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區分出是公是母的。
僅剩的兩只黑狗，都是狗，被關在籠子里。
這村里的公和黑狗，承得太多了！
厲害道士帶著幾個男丁，扛著米袋，順著墳山開始撒糯米。
說是要用糯米畫個圈，那些鬼就進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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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還有幾個村里的男人，扛著大捆的桃木棒，跟在道士后面，他說往哪就往哪。
一好，后面就有人把系著銅鈴的紅繩圈上去。
據說那銅鈴里面是符紙，厲鬼一來就響。
紅繩是男人的頭發，泡過公和黑狗編的，再兇的鬼也好，尸也罷，一就燃。
我瞥了一眼關著的公和黑狗，默默地……沉默！
道長還一邊拿著羅盤指揮撒糯米，一邊盯著那些幾歲的子：「多喝多尿，如果今晚尿不夠……」
「全村人，都得死。」那些子齊齊接話。
大鋼卻跟拿寶貝一樣，拿了幾個薄薄塑料袋裝的什麼水給我：「喏！藏口袋里，晚上如果看到不對的，直接用手指摳破，砸過去。」
還沒到手，一子尿味。
這是子尿手雷？
還是專門針對鬼的？
在我震驚的同時，撒好糯米的道士還分發了畫好的符。
準備得極為充分，明顯經驗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