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聯上的字都被墨跡覆蓋,像什麼人刻意涂抹的。
樓道墻壁的石灰都已落,出斑斑駁駁的痕跡。
我邊一個人都沒有,極端安靜的氛圍里,殘破的樓道,漆黑的鐵門,被抹去字跡的對聯,構一幅細思之下極為驚悚的畫面。
恍惚間,我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質疑。
我進來到底多久了?
一小時,一天,還是一年?
當時間變得沒有意義,人很容易陷虛無,找不到自的坐標和存在。
這會讓人陷極大的恐怖。
很多況下,恐怖對人大腦的侵襲是緩慢無聲的。
我此刻正在遭這樣的神侵襲。
過貓眼,可以約看到屋子里明亮的線,和其他屋子的灰敗格格不。
回避危險的本能在阻止我進去。
但直覺告訴我,破解靈堂死局的關鍵線索一定就在這里。
10
我抬手敲了敲門,「吱呀」一聲,房門緩慢打開,但是里面并沒有人。
走進去后,后的房門瞬間關上,像有自主意識一般。
這是個兩居室,面積不大,略估算只有五六十平。
進門后直接就是客廳,南側一整面都是臥室空間,北側廚房和洗手間挨著。
方方正正的戶型,雖然面積不大,但視覺觀上并不局促。
房間里的布置簡單但溫馨,天花板上開著暖黃的燈,沙發和其他家也都是暖調。
墻上著淡的墻紙,目之所及的角落都覆蓋著油畫棒的涂。
涂基本都是藍天白云和花朵,畫技很普通,線條錯,但起碼能看出來是什麼,目測畫畫的孩子應該是七八歲的年紀。
茶幾上,沒用完的油畫棒凌放著,我挨個拿起,按照放進盒子里,發現紅和黑不見了。
是用完了?還是丟了?
還是被人故意藏了起來?
這樣詭異的一間房子,任何不合常理的地方都值得注意,我得把那兩支油畫棒找出來。
記下這件事后,我去廚房和洗手間搜索了一圈。
廚房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但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是食的東西。
無論是冰箱還是櫥柜,都空空如也,顯得廚房好像是個樣板間。
相比之下,衛生間有更多的生活氣息,但只有小孩子的生活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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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和巾都是兒的尺寸,洗手臺上的牙刷牙杯也明顯是小孩子專用的。
我的視線從牙杯上挪開,在它旁邊發現了六支并排擺放的牙膏,每支的味道都不一樣,而且都是被用過的。
這不太符合一個普通小孩的生活習慣。
一強烈的違和涌了上來,我皺了皺眉,不安的覺越來越重。
廚房和洗手間都沒有油畫棒,客廳我也早就搜查過,現在只有臥室我還沒有踏足。
主臥房門本就開著,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靠墻的柜,布置極為簡單,連個床頭柜都沒有。
柜是空的,床上也沒有多余的品,唯一值得在意的只有壁紙上的涂,雖然畫的也是小花小草,但筆更細致,和客廳的凌線條明顯不同。
覺像是由兩個不同的小孩畫的。
但看這家的布置,孩子明明只有一個啊……
次臥的房門閉,白的木質門上,掛著一幅手繪畫。
畫里是一個布娃娃,灰的大眼睛直直盯著我,像是在監視。
我忽略掉這種不適,手輕輕搭在門把手上。
稍一用力,門鎖被彈開的清脆聲闖進耳朵。
就在我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咔噠」一聲,后的防盜門開了。
我迅速出槍轉。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孩站在我面前。
一手抱著個娃娃,一手扶著門,聲音抖地問:「姐姐,你是來陪我的嗎?」
11
我訝異地揚了下眉。
是生活在這里的那個小孩?
頓了一下后,我戲謔地說:「不是,我是來等死的。」
這次到小孩愣住了。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懷里的娃娃被摟得更了,我發現它長得和門上那幅畫一模一樣。
猶豫一會兒后,走到我面前仰起頭,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姐姐,我被困在這好久了,一直出不去,你能陪陪我嗎?」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稚的臉頰落,看起來極為可憐。
周炳以前總說我沒人味,對喜歡哭的小孩,我唯一的憐憫是不手打死。
比如此刻,我看著面前哭得楚楚可憐的小姑娘,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不怕我?
這麼詭異的地方,家里突然出現個大活人,是個人都會覺得害怕,何況是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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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我沒有毫畏懼。
八是這靈堂的一部分,甚至很有可能是 boss。
不同異的 boss 有不同的能力,在沒有清對方況之前,最好不要直接手。
周炳也許就是死在手里的,我更要小心。
我出個溫的笑容,對小孩說:「姐姐也是被困在這的,不知道要怎麼離開,不過我可以陪陪你。」
小孩的眼睛頓時亮了。
歡呼一聲,跑過來拉起我的手,「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