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猶豫,一把掐住白小媛的脖子,將整個人直接拎起。
拼命掙扎,兩狂蹬。
可本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死,我要你徹底消失在這世間!」男人像是完全瘋了,殺氣更是飆升到了頂點。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一柄匕首猛然間刺進了他的后背。
我發誓這是我這一輩子干得最有種的一件事。
我竟然拿刀捅人了!
而且這一刀還出奇給力,瞬間男人竟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本能地連退數步,那男人則掙扎著看向我,不過奇怪的是他表間并沒有太多惡意,而是想對我說什麼,可沒能喊出聲,只是對我做了幾個口型。
而那幾個口型的意思是——是厲鬼,快跑!
11
我一下懵了!
男人「說」完,便沒了任何反應。
白小媛沒看到這一切,劫后余生的倒在地上一不。
很快警察到了,帶走了男人,也把我們都走錄口供。
有賓館監控作證,同時還有保安和服務員作人證,這事跟我們自然沒關系。
走完流程,我和白小媛就回來了,白小媛一輕松,臉上滿是笑意,那一刻是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我也一下子放松了不,雖然還詫異男人說的那句話,但我覺他就是胡扯,由始至終我都認為那個男人腦子有點不正常。
再度回到賓館已是后半夜,剛關上門,白小媛突然一把抱住了我。
我哪里還扛得住……直到凌晨,我倆才相擁而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好,睜開眼想去喝水。
可剛睜眼的剎那,我猛然看見白小媛飄在上面,穿紅,整張臉慘白如紙,且布滿痕,兩只眼睛空空,竟沒有眼球,濃黑的污一點點滴在我臉上。
我驚恐大,整個人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原來是一場夢。
白小媛仍舊睡在一旁,姿慵懶。
我了額頭的冷汗,想來是那個男人留下的話,讓我胡思想,做了一場噩夢。
這個不得好死的混蛋,我暗罵了一句。
此時天還沒亮,我上了個廁所,再度上床,外面冷颼颼的,抱著妹子睡覺才是王道。
可就在我剛準備躺進被窩的剎那,手機震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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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微信,是那個警察同學發來的。
要是別人,這個點我本懶得看。
我猜想他肯定跟我說那個男人的況,畢竟他可是我捅的。
可他頭一句話卻說,你是不是跟一個白小媛的人在一起?
我說是啊。
他立馬回復,你要小心這個人,有點怪。
看到這話,我有點骨悚然,忙問啥意思?
他沒多說,而是連發了好幾張圖片,每張圖片都是從攝像頭里截取的,圖片里都有一男一,男的在前面走,的則神詭異地跟著。
男的每一張都不同,可的竟全是白小媛。
我越發越心驚,剛想問這到底咋回事。
警察同學就發來了一段更心驚的文字。
他讓我先別慌,務必保持冷靜,他說怪就怪在照片里所有男的全部已墜樓而亡,警方懷疑他們的死跟白小媛有關,可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都死了?
我呼吸立馬變得急促,紅蘋果小區頻頻發生墜樓,這一切竟都跟白小媛有關?
那男的半死不活間,對我說白小媛是厲鬼!
初次跟白小媛見面時,公車上的那張鬼臉!
剎那間,我整個后背都汗了。
我不敢再往下想,整個不自發。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只手臂搭在了我肩頭,白小媛的聲音悠悠響起。
「你在看什麼呢?」
12
我嚇得一哆嗦,不過幸虧手機這時已自黑屏。
「沒、沒什麼!」我了汗,忙道:「剛做了個噩夢,嚇死我了。」
「唉,是我連累你了!」白小媛倒沒懷疑,順手抱著我道:「不過現在好了,以后再沒人來打擾我們了!」
我嗯了一聲,此刻我心慌得不行,本無心跟聊天,心里只想著趕走。
白小媛還在喋喋不休,我強迫自己冷靜,打斷道:「現在還早呢,你先睡會兒吧,我肚子有點,去外面找點吃的,也給你帶回點來。」
「我不要你走嘛!」白小媛突然像纏人的妖似地摟住了我,眼神態十足,一副壑難填的模樣。
「先填飽肚子,不然哪有力啊,乖乖在床上等我!」白小媛聽說這麼一說,才放手,不過臨松手前,還不忘狠狠索了個吻。
終于,我逃離了賓館,來到樓下我立馬給我的警察同學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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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學也不廢話,發了個縣醫院的地址,讓我趕過來。
我立馬打了輛車就趕了過去,來到醫院,看到了我同學,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雖然還沒死,但也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警察同學也不跟我廢話,他說這男人沒你說得那麼壞,相反還是個大善人,雖然他在賓館行兇,但興許里頭真有難言之,當警察這些年他知道這世上有些事很難說,他讓我還是直接問那男的吧。
警察同學說便離開了,我覺他應該知道了一些,但迫于份沒有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