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男,年滿十八歲后必須結婚。
婚禮當晚,村里會將新婚的夫妻送到老尸嶺。
讓他們在墓堆里房,在棺材里配種。
倘若二七十四天后,尿檢確定懷孕了。
這鬼種配,新婚夫妻方可下嶺。
這是村里祖傳的規矩。
1
墓地中央的棺材里傳來陣陣歡的聲音,這聲音傳遍了整個山嶺。
這大白天的,沒承想我竟被這聲音得面紅耳赤。
今兒到我給王大川堂哥和嫂子翠花送些食材和換洗的。
「大川哥,我看你和翠花嫂子歡樂的呀,咋還懷不上呢?」
大川哥起向我走來,只見他面蒼白,很是憔悴地說:「你小子,爺爺沒教過你要管閑事嗎。」
我有點心疼堂哥,我說:「大川哥,要不讓我上吧,反正都是咱老王家的種。」
翠花嫂子聽到我的話,隨即發出爽朗的笑聲,說:「阿偉呀,要不就讓你弟上吧,我可在這老尸嶺待夠了。」
嫂子的話就像迷魂湯一樣,瞬間激起了我的。
我隨即解開繩,就要跑向嫂子,只見嫂子著膀子,白的皮得我腦海空空。
大川哥一把把我拉開,狠狠地踹了我一腳說道:「你爹娘怎麼養出你這貨,你嫂子你都想上,大逆不道。」
嫂子站在棺材里歡笑,隨即便被大川哥摁了下去。
我瞬間蒙了,剛剛我怎麼會如此大逆不道。
2
細雨蒙蒙的春日,整片大山云霧繚繞。
村子里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三個月前,大川哥和嫂子翠花新婚,翠花遲遲懷不上。
村里都說,鬼都不愿意做我們老王家的種。
這三個月,咱老王家流給大川哥跑,爺爺怒了。
「王大錘,你到時候可別像你堂哥一樣,那麼不爭氣……」
爺爺在家中的威嚴,堪比古代的皇帝,他這一怒,村花小麗就要遭罪了。
三日后,便是我和小麗的婚禮。
村里的男人都說要是能和村花小麗睡上一覺,那定會令人神清氣爽。
而我,了那個最幸運的男人。
我和小麗的婚禮轟了整個村子。
這日禮,我倆只看了一眼婚房,就直接去了老尸嶺。
鄉親們敲鑼打鼓地歡送。
在上山的路上,比較大發的眾發小說他們打算每晚都上老尸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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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一睹我和村花行歡樂之事為快。
所謂朋友妻不可欺,我狠狠盯著他們,不許發小們開這種玩笑。
老尸嶺的可怕,遠近聞名,我雖然不信他們敢在夜里上山,但是護妻心切的我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的妻子,只有我能看。
3
到了老尸嶺,我們的棺材放在了墓地群前,搭在三張長凳上。
棺材外搭了一個木棚遮風擋雨,比大川哥的草棚稍微豪華一些。
木棚前還著一副對聯。
上聯:【昨日為,卿卿我我雙雙對。】
下聯:【明天躺棺材,太太公公一對一。】
橫批:【生死相依。】
我和小麗皆為文盲,實在不懂這對聯的含義,我只知道紅紙象征喜慶。
晚上,我給棚子上許多紅紙,喜笑開地在棺材里鋪上被毯。
這大大的木棺材,便是我倆的婚床。
大川哥和翠花嫂子則在遠看著我倆,他們叮囑我倆晚上別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招來阿飄。
我心想要真有阿飄,你們還能在這老尸嶺待上三月有余?
「王大錘,我有點害怕,這里太黑了……」小麗膽怯得不敢瞎張。
我說:「別怕,我堂哥和嫂子他倆都在這三個月了,這沒啥好害怕的。」
我隨即又點燃一蠟燭,希這微弱的燭能驅散小麗心中的恐懼。
可能是因為有堂哥在,也可能是因為即將能與小麗同枕共眠,此刻我心的興早已抑制住了心的恐懼。
「老人都說老尸嶺很恐怖……」小麗話音剛落,不遠便傳來了某種聲。
「咕嚕咕嚕咕嚕……」
一種恐怖的聲音刺破了這黑夜的寧靜。
「大錘,我害怕。」小麗突然抱住了我。
我正鋪著被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所驚著了。
很快,我著小麗的頭說:
「木棚外有一個東西,穿著白的長袍,正緩緩向咱們這飄來……」
因為木棚不能裝門,時不時有微風吹過,小麗瞬間被嚇得驚慌失措,我隨手將抱進了棺材里。
哎喲!
4
「好像那白長袍之,過來了,……竟然沒頭,也沒腳,……不是人……」
小麗捂著雙眼,不敢看,開始哭泣。
我知道,我這玩笑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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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雙眼發的貍貓爬到棺材邊上,死死地盯著我倆。
我被嚇了一跳。
我本想大喊堂哥過來抓貍貓啦,可我卻怎麼也發不出聲。
啪!
只聽到有個重重的聲音,拍打在木棚上,貍貓跑了。
翠花嫂子嘿嘿地笑,看著棺材里的我倆,一臉瞇瞇的樣子。
「別怕,有嫂子在……」說罷便離開了。
我印象中的翠花嫂子可沒這麼彪悍呀!
不管了,我趁著小麗驚魂未定。
趕房!
很快棺材里就傳出了小麗痛苦抑的聲音。
小麗的皮白溫暖,我的被完全激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