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看單子,用一口濃重的天津話說:「介些個綾羅綢緞,自個上外面撒麼去,真拿我找樂兒。你介似又接了嘛活,東西可夠齊全了,看來賊一單可不掃增啊!」
老板的意思就是這次的活不掙錢。
我:「滾蛋,別跟我臭貧氣,一個子兒不了你的趕的吧。」說完便ₓ₃不再做回應。老板自知沒趣便轉去準備東西。
大包小包的把我后備箱后座填的滿滿登登的。
兩個一男一紙人沒地方放只能放在副駕駛。我仔細的看了看,和他家有長期合作也是有原因的。這紙人扎的跟真的一樣,這要是黑天半夜的放這麼倆東西在我邊上我也得嚇得夠嗆。
看這形,我給老禾打了個電話讓自己開上車。已經沒有多余的地方能容下他們 3 位。
經過一番商量,我們把當初給趙姐家辦事的大了了過來。讓他跟我們一起去。解鈴還須系鈴人,畢竟當初他沒掙,出了問題怎麼能不讓他跟著解決。
晚上 7 點,我們在趙姐家樓下面。我給趙姐打了個電話,囑咐別忘記帶我們要的東西。趙姐拎著著大包小包搖搖晃晃的向我們走來。
我:「您這都帶的什麼啊,已經沒有地方放了。」
趙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吃的,用的,還有給大勇買的新服。新出的電影什麼的,流行的球鞋。都是大勇喜歡的,好不容易能見一回孩子,不得給他多準備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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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東西都用不上,我們早就準備好了能用的東西。但看著趙姐頭上閃著的一縷縷白頭發,再看看跟我說這些話時臉上洋溢的笑容。我也沒好意思過多的埋怨。可憐天下父母心。
有時候想想,我的母親是不是也這樣的著我,要是有一天我也……
呸呸呸!我可得好好活著。
我收回的臉,幫著趙姐把東西放到車上。加大了油門,朝著大勇的埋葬之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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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肯定沒有歡聲笑語,每個人的心里都繃著的。只有紫萱沒心沒肺輕松的說說笑笑,拿著手機不停地發朋友圈,還要直播,說這是歷險記。最后是老禾快要發火才停了下來,沮喪的小聲嘀咕:「我這是做宣傳,你們懂什麼,這一播我們要是火了可就出名了,你看那個誰誰誰。」
還沒說完,我就不耐煩的說:「哎呦,行了你別沒完了,當是去玩呢。他們那是作秀,真東西還能讓別人看見,什麼社會了這是別找倒霉了。天機懂麼天機。」
紫萱剛想還,趙姐就哆哆嗦嗦的說:「你們看那是誰?」說完手指著窗戶外面。
車還在快速的開,但是我能清晰的看見路邊站著一個人,就是我在屋里看見的那位。瞬間后背發涼,頭皮發麻,我裝作沒看見似的從邊駛過。
一次,兩次,三次。
第四次重復看見之后我慌了神,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兩個手心都冒出了汗,故作鎮定的繼續開車。
第五次,我第五次看見了。同一個姿勢同一個位置同一個不明。我猛的踩下了剎車。
『吱呀!』一聲,胎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響。車里的人除了我都猛地向前闖出去。我急忙用另個手臂護住了紫萱。
后面的車也急剎車,放下了窗戶探出頭沖我喊道:「有病啊你,多危險!」我哪有時間理他,轉頭看看了看老禾和趙姐。
趙姐嚇得臉蒼白,這種事也是第一次遇見。捂著心臟著大氣。
老禾是最鎮定的,說:「繼續開,不要看。這是在制造困難,想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去。你穩當住了開車就不會有問題。很多的通事故也是這麼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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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后背直冒冷汗,手心的汗越來越多,稍微打開點暖風。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我,只想平安的到達。
沒多遠的路程用了將近兩個小時,除了馬路邊的神人還有就是七扭八歪的鄉村路。我都不明白他們當初怎麼找到的這個地方,也是煞費了苦心。
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我暫時松了一口氣,到目前為止還算平安。
到了樹林車進不來,大了帶我們到了下葬的地方。我們開始做準備。
紫萱看大了無事可做就他把東西都搬過來,雖然他極不愿但還是乖乖的一趟一趟的運。
畢竟誰都想趕了事趕完,誰愿意在這荒郊野嶺待著。
老禾拿出了羅盤圍著大勇下葬的位置轉圈的繞。繞到了一半的時候突然羅盤開始不停地轉圈。
老禾:「這里。」
老何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某一個位置。「在這里放上香爐,左右各放上白蠟,白蠟兩側放上供香。后面放上吃的飯菜,啤酒飲料,都放好了把兩個紅蠟燭再左右擺上。最后面放上男紙人各一個,大勇的照片在男紙人上,那孩的照片另個人紙人上。整呈倒三角狀。」
我們按照老禾說的做,很快就完。趙姐看見我們的速度和專業程度,對我們的信任又提了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