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禾:「在貢品的左邊,放上綾羅綢緞,紙彩電紙家,冥幣。右邊放上鑼鼓,紙錢。最后在最兩邊放上紙人儀仗隊,然后把紙錢給我拿點。把白蠟燭點上,紅的留著。再給我拿把香。都弄完了我。」
我們一刻也不敢耽擱,按照老禾的吩咐用最快的速度擺完了所有品。趙姐也在幫忙,又害怕又高興的不知所措左右忙活。
大了一看這架勢,新鮮的只往前竄。
我:「老禾,完事兒了,開始吧。」
說完我就走到了鑼鼓擺放的位置,手里拿著鑼,腰上挎著鼓。紫萱開始圍著一圈祭品轉圈溜達。
老禾點燃了一把香,放過頭頂,三鞠躬,把香在了香爐里。然后從箱子里抓了一把紙錢,走到了紙人儀仗隊的過道上。
老禾:「其余的人該躲遠點躲遠點,別招惹上怎麼東西可不管啊!」
明顯是在說大了,他一聽這個害怕了,趕轉頭朝車里跑去。
老禾點燃了一煙,閉上了眼睛。的里開始念叨:「!@#¥%……」我們聽不懂的話。
忽然,開始起風,風不大,卻刺骨的冷。周圍的氣氛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
在開口的一瞬間,我跳起了舞,一邊跳舞一遍敲鑼,里跟著念叨:「『嘡嘡!』大勇你快快來嘿!『嘡嘡!』帶上你的媳婦兒來嘿!『嘡嘡!』」風大了一些,把旁邊的樹吹得有些搖晃!
我繼續邊跳邊唱:「把你的冤屈說一說!讓我來給你解煩惱!『嘡嘡!』找對路你瞧對門,來了你就上我,我借你用一用,用完了記得早日歸!嘿!『咚!』」鼓聲完畢。老禾停止念叨。
我放下了鑼鼓,徑直走到了老禾的邊盤坐下,紫萱也走了過來坐在老禾的另一邊。
我倆屁還沒落地,老禾抓了一大把的紙錢拋像天空。大聲的到:「嘿!定!」
同一時間狂風大作,風吹得旁邊的樹嘩啦嘩啦的響!左右擺。地上的紙人儀仗隊被風吹得發出『噠噠』的抖聲。讓人奇怪的是,這麼大的風,紙人儀仗隊被吹這樣卻就像粘了膠水一樣的黏在地上,并沒有被吹走。
就連蠟燭和供燈上的火苗被吹的左右晃,但是沒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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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得特別低,我和紫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早知道就多穿點,這風,凍死老子了。
接著我明顯的覺自己越來越冷,而且渾不對勁,脖子和后背沉得厲害,得我快不上氣,直不起腰。
老禾完后,轉坐在了我們對面。
老禾:「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轉頭看了看紫萱,只見兩眼通紅。流著兩行淚也不說話,就呆呆的坐著。太詭異了,一切都不正常。
突然我張開了。
我:「你是誰,我們來干什麼!」我的不自己的控制開始說話,而且發出的聲音也不是我自己的。瞬間我就嚇壞了,想要一。不了。得了。這是大勇附在我上了。
老禾看了看白的蠟燭,順著蠟燭壁留下來的蠟油就像無數行眼淚。蠟燭呈現這種狀態,這淚。
還沒等下一句話說出來,我的眼睛就看向了趙姐。
7
大勇的聲音:「媽!是你嗎媽!」
趙姐激地兩眼流著淚連滾帶爬的朝我奔過來,還沒等靠近,就被老禾呵住了:「別進來,不能他,除非你想永遠看不見你兒子。」
趙姐:「好好!我不過去不過去!」趙姐哭的泣不聲,一跪在了地上:「大勇啊,兒啊。媽媽太想你了。你知道媽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能覺我的眼睛流下了什麼東西,覺不到溫度:「對不起媽,我太佑怡,太想了。我要去找,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和在一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您養育了我這麼多年...」
話還沒有說完,我的頭就不控的沖地上磕去。
誒誒,別啊,這是我的腦袋。撞壞了我沒法用了。
『咚,咚,咚...』看大勇沒有停下的意思,老禾趕說到:「行了行了,別磕了,這不是你的沒覺的,差不多就行了。」
大勇聽完了老禾的話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我忘了忘了,對不住兄弟!」
我是真的無奈了,就這幾下發出的聲音來看,又得十天半個月才好了。說完大勇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通用手呼嚕。
我已經不想再有緒......
老禾:「趙姐,一會兒有你們敘舊的時間。」轉頭看向大勇:「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人家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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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的聲音:「原本活著的時候,我和佑怡很幸福。我們都帶對方見了父母,以為馬上就可以籌備婚事,沒想到一次意外,佑怡就離開了我。我知道我有父母,還有責任,我也努力的想要振作起來,但是并沒有用。最終我還是出了那一步,離開了那個世界。
后來我終于在下面找到了佑怡,給媽托過夢,媽媽也答應了我們在一起。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過了沒多久突然有個孩來找我,說是我媽給我安排的。說要跟我一塊兒過日子。這我怎麼答應,所以不管說什麼,我是沒讓進我們的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