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傷我,再修煉個幾千年吧。
紅綢不再聽阿珠的使喚,反而把自己捆了粽子。
「我不殺你,放心吧,但你也不能搗。」說完這句,他又拍了拍狍子,「你得聽話,不然把你燉了。」
狍子委屈地癟癟:「燉的時候能不能不放香菜?我討厭香菜。」
一滲靈魂的力量傳來,我好像能稍微控制一點點了,這是狍子在幫我。
「唉,真就沒一個省心的。」
白澤中指在狍子腦袋上狠狠一彈,他昏了過去,四條小短還一蹬一蹬的。
他就這樣左手提著阿珠,右手臂夾著狍子,無視我的怒吼,吹著小曲回了民宿。
阿珠和狍子被他制住,我在他除了用輸出沒有一丁點辦法。
就看著他這幾天在街上買了不東西,一件一件地搬回民宿。
通過他買的東西我也研究明白了,這紅布、紅紙、紅燭肯定不是布置室逃用的。
他……他特麼想親。
和誰?
12
「大哥,我是個道士。」
「我知道。」
「雖然正一道士可以親,但我不確定,萬一我不是正一呢。」
白澤一個大男人,親手制著婚袍。
「你一個野道士,哪有那麼多講究。」
「大哥,那你至告訴我,親的對象是誰呀。」
「沒找到呢,反正不是人。」
干!你才真的不是人!
老子第一次結婚呀,這要是紅蓋頭掀起來發現是條狗,你就說我還怎麼活?
十天后,陸瑤氣吁吁地站在我面前。
「你大爺的,這麼著急我來,什麼事?」
白澤邪笑:「不錯不錯。」
「什麼不錯?方尋你腦袋讓狍子踢了?不對,你不是方尋,你是誰?」
輕輕一扇,陸瑤昏了過去。
13
窗上著喜字,桌上點著紅燭。
阿珠被紅繩纏繞,坐在床頭。狍子還在昏迷,偶爾前有意識地蹬踹幾下。
穿著大紅婚袍的我看著面前被捆住的陸瑤,的被用一塊紅布塞著,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地掙扎著。
眼神憤怒,憤怒憤怒著就急出了眼淚。
「哭什麼?又不是和你親。」
白澤掀起陸瑤的子,出里面修長白皙的大。
食指中指在上挲幾下,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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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里面的那玩意出來,不然我可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麼事。」
這是……打算和陸瑤里的柳仙親?
「本來就是半人半鬼的子,和出馬仙結了親,再和那半鬼半妖做了那事,差不多就了。」
說完這話,白澤看向棚頂,目好像可以過房頂看到漆黑如墨的天空。
再過天空看到那縹緲的天道。
「這麼折騰侮辱你,還能忍住不現?」
我沒有一刻停止掙扎,雖然沒什麼用,但也要試。
陸瑤確實是,阿珠也漂亮,這樣的福氣說實話。
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心的。
但就是想做也得老子自己做,你的靈魂主導算個屁,今兒就算拼了三魂自也不能如了你的愿。
陸瑤的眼神從憤怒變冷,耳邊好像可以聽到「嘶嘶」的蛇信聲。
一紫煙氣彌漫,看著就有劇毒。
「來了就好。」白澤抓住一團紫煙,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嗯,有毒,還催。不錯,會玩。」
出馬仙最大的弊端就是得上,要是柳仙親自過來了,不知道有沒有抗衡的能力。
「時辰差不多了,辦事吧。」
白澤一把扯開陸瑤的衫,出里面的黑。
再過去的時候。
眼前的人,變了骷髏,腥臭的尸水流了一地。
我和白澤都傻了眼。
14
「就是現在!」
房門被踹開,另一個大長陸瑤英姿颯爽,一秒之對著白澤口轟擊了十幾掌。
白澤前衫炸裂,里面的發紫糜爛。
砰!砰!砰!
地底下冒出九行尸,行尸骨刺如劍,齊齊刺進白澤的膛——也他媽是我的膛。
好疼……
沒空關心我的傷,這行尸是那個趕尸老嫗的吧,不是死對頭嗎?怎麼和陸瑤混一起了?
「開!」又是一聲怒吼。
這會兒是個男人。
這怒吼直接震醒了狍子,狍子迷迷糊糊地睜開大眼睛。
「啊?誰又開一瓶?迷糊了,真不喝了。」
我,是那個瞎眼和尚?這大哥怎麼來了?
和尚一指點開阿珠封印,大大的佛門卍字標記落在我的頭頂。
一剎那梵音耳,震得我站不穩腳步。
阿珠、小狐貍、陸瑤、瞎眼和尚,還有無數的行尸,打得白澤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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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這抗造,換別人,都得被打煙了。
「你們……」
白澤掙扎著從土堆里爬出來。
「你們早就知道?」
「對呀,你們他媽什麼時候知道的?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一個長相很普通的人從塵煙里走出來,可能是那趕尸老嫗的真。
后還有一行尸,那尸我認識,無名古墓里葬的就是。
白澤的夢中人,顧清瀾。
15
「你們對做了什麼!」
白澤怒吼,表猙獰,像一只擇人而食的野。
「沒做什麼,就是帶出來遛遛。」
我能到,的修為和生命力瘋狂地涌。白澤在以一種支機能的方式進攻,想要把眼前的人全都撕碎片。
一點后路都沒有為自己考慮。
「方尋,準備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