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向刀疤靖示意,以作安。
接著,又劍指「李雪怡」說道:「你究竟是誰,我茅山正宗可不會行奪舍這種手段毒之事。」
「呵呵,原來是個茅山宗的小道士。」那「李雪怡」嗤笑了一聲,「怎麼,你們茅山宗也看上這張家的小姑娘了?」
索不再拾劍,而是將那吸滿了刀疤靖的佛牌握在手中。
接著,「李雪怡」祭出了一張符篆,并從口中吐出一口舌尖到符篆上。
這符篆瞬間幻化一只巨大的天火烏,長嘯一聲沖向我。
而整個人就躲在烏后邊,右手已然出現了一把明顯萃了毒的黑尺。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原是我茅山宗的「天火」符篆,可以召喚出天火凰與人纏斗。
看來這就是師傅之前與我提過的修習過我茅山法的黑茅。
我茅山宗千年傳承下來,也出過一些居心叵測的叛徒。
因此我們茅山道士被分為兩類,分別白茅和黑茅,白茅專門降妖除魔,濟世救人;而黑茅則惡事做盡,專門害人。
15
這「天火」符篆極不好對付,我用法與天火烏纏斗了幾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發髻和胡須都被它燒焦了不。
無奈之下,我咬牙從懷中掏出六枚銅錢,這幾枚古錢之前放置在道觀的香幾上,日常到香火供奉的,僅一枚便就可作為法。
下山化緣之時,師傅特從道觀取出給我,讓我用以防,沒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場。
我將六枚銅錢置于掌中,口中默念:「丹天火云,威震乾坤。上攝妖炁,下斬邪氛。急急如律令。」銅錢向天火烏疾而去。
接天火烏的一瞬間,幾枚銅錢迅速結陣,釋放出強烈的雷電,快速形了一張電網,把天火烏鎖住。
而我則從天火烏底下穿出,來到「李雪怡」的面前。
「李雪怡」躲在火符后面隨時準備向我攻擊。
但顯然沒有想到我能如此之快地破開「天火」符篆的攻擊。
這一秒,已經失去了先機。
我手中的桃木劍連續向刺去,只能被地抵擋,本沒有任何反攻的機會。
此時,天火烏被我用銅錢所使的五雷陣法所制,徹底化為一道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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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火」符篆上沾有的舌尖,被火符反噬,猛地吐出一大口鮮,整個人都萎靡起來。
我抓住時機,立刻用縛妖索將那黑茅捆住。
我也深深呼了一口氣,勉強住了不斷上涌的氣。
要知道,那五雷陣法是地級法,極消耗靈力,以我的道行一天至多只能使出一次。
我的靈力已經差不多消耗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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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住那黑茅之后,我立即給刀疤靖松綁、止。
那小姑娘面慘白,害怕得哇哇大哭。
哭著哭著,突然沖到李雪怡面前,質問道:「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居然這麼害我!」
「張思婧,你樣樣都好,家世好,樣貌好,人緣好!每次你送東西給我的時候,你的眼神就像是在施舍。明明是我先認識江淮的,可是他還是喜歡上了你!憑什麼呀!」
「大師說了,你不過是天生運勢好,只要我用佛牌奪了你的運勢,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李雪怡已然恢復了原來的聲音,清秀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嫉恨。
而就在這時,「李雪怡」突然暴起,向刀疤靖撲去。
不好,縛妖索雖然能讓黑茅施展不出法,但竟拼著被縛妖索捆得魂飛魄散的風險要奪舍刀疤靖。
而刀疤靖氣運被佛牌吸取了大半,又被黑茅用佛牌攝取了本命,極易被附。
一旦奪舍功,靈力幾要殆盡的我,只怕不是的對手。
「小心!」我連忙阻止,可惜仍晚了一步。
刀疤靖已被那黑茅撲倒在地。
正當驚險萬分之時,一道極盛的亮突然從刀疤靖迸發出來。
「李雪怡」竟直接被那金彈出了半丈之遠。
而我被那亮籠罩著,只覺得渾暖洋洋的,一元氣從丹田向我的七經八脈涌來。
這元氣的恢復效果簡直堪比我用歸元氣法打坐一個時辰。
這時,「李雪怡」痛苦地搐了幾下,然后一團模糊的黑影從上冒了出來。
顯然,那黑茅想逃。
沒這麼容易!
我抓住時機,將元氣匯聚在桃木劍端,默念心法,力向那團黑影揮去。
那黑茅本就是強弩之末,再被我桃木劍所傷,這下算是魂飛魄散了。
而那李雪怡本人也徹底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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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張思婧和李雪怡都被 120 送到了醫院。
坐在醫院走廊上的我,想起那駭人的「天火」符篆,這黑茅的來歷怕是與我茅山宗有著什麼瓜葛。
那為什麼會利用李雪怡來奪舍刀疤靖這樣一個小姑娘呢?
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那黑茅的話:
「你們茅山宗也看上這張家的小姑娘了?」
我連忙向師傅去了個電話,和他說明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師傅沉道:「這小姑娘應是我茅山祖天師張天師的后人,從你說的護金來看,的脈中怕是帶有返祖的茅山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