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慢慢挪過去,幫著葛利杰一人拉住了徐雯一條手臂。
這時,徐雯突然發出甕聲甕氣的痛苦嘶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的一沒,聲音是從腹中傳出來的。
葛利杰箍得更了,高天宇和謝鵬則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我聽到那吼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屎尿敷面哪能困住惡鬼?明明是我縱著趙艷梅瞎編的。
可這惡鬼的痛吼卻聽著如此真意切,不得不說——演技真好。
趙艷梅看著那三人問道:「你們誰還是男?」
高天宇和謝鵬抿了抿沒有說話,只有葛利杰緩緩開口道:「我是。」
趙艷梅跑過去開他:「我們把徐雯按倒,然后你用子尿滋里,多滋點就能把那同行鬼給滅了。」
葛利杰愣了一愣,看著被摁倒在地上的徐雯,臉瞬間就紅了。
徐雯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幾個人眼看都要按不住了。
趙艷梅吼道:「葛利杰你他媽發什麼呆啊?趕滋里啊!」
葛利杰不再猶豫,一黃湯瞬間對著徐雯的臉澆了下去。
那黃湯比滾油還要更燙!
高天宇和謝鵬一陣怪:「老葛你準一點啊,別搞我們一。」
「我靠,怎麼這麼燙?!」
滾燙的黃湯澆在徐雯臉上,徐雯疼得又是渾扭曲,但仍然閉著不張口。
趙艷梅見狀一把扣住的下,開了的,一沸騰的黃湯瞬間沖進了的里。
使勁咳嗽起來,咳出來的卻全是圖釘和。
但與此同時,里同行鬼的掙扎也逐漸減弱。
這只惡鬼演技雖好,能力還是差了點。
我暗中了個手訣,準備驅退惡鬼。
第一幕詭異該結束了,設法再布置一場更「彩」的。
可那惡鬼卻沒有如預想中一樣破而出。
怎麼回事?
我心中一凜,事出反常,肯定還有其他人從中作梗。
正在此時,一道瘦削的影穿過迷霧,走了進來。
是個年輕的道士。
14
那道士天庭飽滿,地閣剛毅,雙目炯炯有,顯然有些道行。
他打了個稽首:「貧道聽雨子,乃秀華山聽雨觀觀主,幾位可知已陷鬼障之中?」
聽雨子一邊說著一邊一個個打量過去。
Advertisement
他看向我的時候,我已經收斂了氣息,雙目變得渾濁。
謝鵬帶著哭腔開口:「道長快救命!」
葛利杰也連忙指著徐雯:「道長,我這位同學被鬼上了,麻煩你先救救。」
聽雨子微微一笑:「不必擔心,這位小姑娘上的惡鬼已被我鎮。」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箓,按在了徐雯的口,隨即念了幾句咒語,拂塵一掃,周圍的鬼障迷霧瞬間消散。
看到他的作之后,我下意識朝震位和墾位看去。
震三墾七,是我招來這只惡鬼的命眼,兩微微有金閃耀,顯然已經被他了符箓。
再加上現在在徐雯口的符箓,三符聯結,是為鎖魂陣。
原來這惡鬼剛剛發出的痛吼不是裝的,而是被鎖魂陣制了。
先是鎖魂陣,再是清風咒,皆是對癥下藥。
這個道士多半已經在附近觀察一會了,行可謂相當謹慎。
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紛紛謝聽雨子。
徐雯也終于恢復了對自己的控制,沖到一旁大聲干嘔,但什麼都嘔不住來。
隨即又從兜中掏出化妝鏡,看到自己滿臉都是水泡,跟蛤蟆一樣時,瘋狂尖起來。
葛利杰拿了張紙巾要遞給,抬起一腳踹在了葛利杰的人中:「你給我滾,惡心死了!」
不知道,這一腳的力量因有前符箓加持,足以踢葛利杰。
葛利杰痛苦地捂著下,整個臉煞白煞白,子上已經約可見。
隨即,徐雯轉又啪啪啪甩了趙艷梅七八個耳:「你他媽敢往我臉上抹翔,一會兒給我吃一斤下去!」
趙艷梅捂著滿臉的圖釘,痛得渾抖,卻又不敢還手。
徐雯瞥了一眼聽雨子,也不道謝,直接無視了他,只是對眾人吼道:「還都愣著干什麼?立馬去太平村。」
聽雨子聞言笑道:「貧道也正好要去太平村,同行可好?」
謝鵬和高天宇忙不迭點著頭,這地方太古怪,有這麼一尊大神在邊誰不要啊。
徐雯皺著眉頭,一把撕下口的符,拍在聽雨子的肩膀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臭道士就是趁著符吃我豆腐。」
聽雨子看著那丑陋的怪臉,啞然失笑:「人有三魂,野鬼附,便是侵人魂胎,胎在膻中,正口,貧道冒犯了。」
Advertisement
徐雯冷哼一聲,不再多說,帶頭便走:「趕走吧。」
15
在聽雨子驅散鬼障迷霧之后,「鬼豆陣」被破,四野清明。
幾人加快步伐朝太平村趕去。
我繼續裝癡賣傻,亦步亦趨跟著,盤算著如何避開聽雨子,對這些人渣展開第二重報復。
由于被鬼打墻耽擱了時間,此時已是傍晚。
太沉落太平山后,暮昏昏。
遠遠看去,殘籠罩著廢村,老盤桓于枯樹,頗有幾分瘆人。
聽雨子走在隊伍最后,目不斷在我上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