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掛斷電話后，我看了眼時間，剛好是 4 點 44 分。
16
第二天中午，我去警察局，把李越打電話跟我說的事說給張民警。
一個笑容很甜的警接待我，說張民警有事出去很快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等張民警半個小時。
張民警看到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表沉重。
「李越死了。」
我如被一道驚雷劈在腦袋上：「你確定？家里那麼有錢，是不是讓人代替自己去死的。」
張民警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驗過 DNA，是李越的尸。」
「昨天夜里還跟我打電話，說是殺了夢璃。」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張民警的胳膊，「你查查吧，如果真的要自殺，幾年前早就死了。」
張民警表驚恐地看著我，手指微微抖：「江瑤，你說什麼時候給你打過電話？」
我拿出手機，想要給張民警看電話記錄，神奇的是，沒有那條記錄了。
我怕張民警不相信我，就差發毒誓了。
張民警說他相信我。
因為犯罪嫌疑人寫下了書，書上代了自己殺死夢璃的全過程。
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尸，無法定的罪。
17
李越葬禮上。
的父母痛哭到暈厥。
突然，一盆黑狗潑在了李越的棺槨上。
我和李越父母一起看過去，江忱已經被葬禮上的安保按在地上。
他眼眸赤紅地盯著李越的棺槨，恨不得把的骨頭給吃了。
李越父母心切，媽一掌扇在江忱臉上。
「越越已經死了，你還要去得不安心嗎！」
江忱被迫趴在地上，對李越父母嘶吼：
「殺犯還有臉辦葬禮？
「被殺死的人尸骨未寒，有什麼臉被這麼多的人告別。」
江忱的一番話，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一塊石頭，引起陣陣漣漪。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李越殺的事。
最后夢璃的父母也來了，他們瞪著李越的父母。
「我兒還沒舉辦葬禮，你的兒有什麼臉舉辦！」
夢璃的父母找來一群街頭子，開始在葬禮上又砸又打。
李越的父母為了保護李越的尸，趴在上，被那些混混給打了個半死。
夢璃父母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痛哭的江忱以及事不關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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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報了警，那些混混都承認是自己看不順眼李越，所以才來找事的。
他們沒有把夢璃父母供出來。
而我把力放在了調查王優的上。
18
我據張民警提供的地址，來到王優的家里。
王優失蹤三天，的父母都沒有去報過案。
我見到王優父母的第一眼，本不像是江忱口中瘋了一樣。
王優媽媽就很普通，脾氣不太好。而王優的爸爸很儒雅，見到我笑瞇瞇的。
我以保潔的份，混進王優的家里。
王優母親下午三點會去找樓下鄰居打牌。
他爸還在單位準時上班。
我趁他們都走了以后，地溜進王優的臥室。
我翻到一本筆記本，是王優寫的日記。
【2017 年 8 月 3 日
【大學第一天，我以為新室友不會像高中的那群傻一樣排我，沒想到們都是一樣的混蛋。】
【2017 年 9 月 7 日
【我喜歡的男生跟我最討厭的生在一起了。我知道消息的那天是天，和我的心一樣。】
【2017 年 9 月 10 日
【都是一群混蛋！如果我死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
我看到床頭放著一張全家福，里面是剛才見過王優的父母。
站在中間的人是王優，只是那個孩很胖，有兩百斤，寬厚的雙下都比臉大。
我繼續翻看王優寫的日記。
【2018 年 1 月 2 日
【我在大街上到一個宣傳三個月就能瘦一百斤的騙子，哈哈哈哈，我吃過那麼多減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讓人胎換骨的產品呢。而且還什麼人減茶，真的笑死我了。】
【2018 年 2 月 8 日
【我還是答應了那個騙子，先吃一個療程試試。】
【2018 年 3 月 8 日
【一個月的療程吃完了，我還真的瘦了 30 斤！】
我看到人減茶這幾個字，以為是開玩笑。可是想到老道士說的話，以及王優胎換骨，和夢璃越來越像的事。
人減茶可能真的存在。
我把日記本放下，在房間里檢查了很久。
還是沒有找到人減茶的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碼鎖解鎖的聲音，立馬從王優房間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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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王優母親回來了，可是我出去一看，和面正常的王優對上了。
王優對我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江瑤，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變另一個人的模樣嗎？」
我咽了口口水，著口袋里的銅錢劍。
「王優，人減茶是怎麼回事。」
王優坐在沙發上，彎腰拉開茶幾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的禮盒。
笑容詭異地招呼我過去。
「江瑤，你來看看呢。
「你不是一直在找元夢璃的尸嗎？
「這個就是！」
我腦袋忽然炸開，立馬沖過去，搶過禮盒朝門口奔跑出去。
我一口氣走到外面，抬頭看到王優站在窗口，舉止就像機人一樣，對我揮手。
太他媽驚悚了。
19
我拿著搶過來的禮盒去找張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