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麼古方?”我好奇地問道。
“一些苗疆用來驅蟲的草藥。因為他們總說床上有蟲子,所以我認為是不是蟲子引起他們的瘙。雖然它們外表并沒有紅腫,但是有些蟲子很小,難以察覺。我開始不過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來試試,沒想到還真緩解了癥狀。”風重不無得意地說道。
“能讓我看下那個古方嗎?”我問道。
“這個古方并不稀奇,就是些普通草藥,只不過現在環境好了,早已用不到。”風重說著拿出一本泛黃的醫書。
我仔細翻看,發現的確是普通的草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些草藥并不珍稀,而且藥效也有限,驅趕普通蟲子自然是事半功倍。可是這一次,這種用怨氣培養的蟲子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有個頭都比普通的蟲子大上十多倍。這種個頭大的蟲子,早已經不是這些普通草藥能夠驅趕的了。三年前既然風中的藥方有效,就絕對不可能是這種蟲子。
我正低頭沉思,突然面前的風中面蒼白,上原本平靜的氣息變得極其紊。尤其是一怨氣從他的腹部直接涌上頭。
只聽“哇”的一聲,風中直接噴出一口鮮,鮮中竟然有一只猙獰紅甲蟲。
我心中一驚,飛速抬腳將眼前這只紅甲蟲踩死,然后在風中的百會銀針,開始疏散怨氣。
風重的臉漸漸紅潤,但是雙眸閉,仍舊昏睡不醒。
“蓋彌彰……”我冷笑一聲,心中瞬間已經有了對策。拿出手機撥通了劉助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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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件事涉嫌謀案,對方雖然份不明,但是有警察出面無疑會更加方便。
然而,在我剛剛掛了電話之后,寧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張博……你快點回來,羅被一個黑人搶走了!”
4
我和劉助趕回事務所。此時事務所已經是一片狼藉。
桌子碎了八塊,杯子和水撒了一地,顯然是經過激烈地搏斗。
“喂……你是要把這里拆了嗎?”劉助吃驚道。
而我也是大為驚訝。寧的手如何我可是深有會,一般來說十來個壯漢都近不了的,卻沒想到事務所如此樣子,難道對方是個高手?手還在寧之上?
“是個男人,材健壯,但不是高手!這里這樣,是因為蟲子!”寧有些憤地說道。
此時我才發覺到,不管寧如何能打,畢竟是一個人,人怕蟲子豈不是理所當然?
“當時事務所大門突然出現了大量蟲子爬在了我的上,我一時驚慌,就用文件撲打,然后想用桌子堵住門。沒想到,這個時候窗戶沖進來一個男的,扛起羅后跳窗逃走了。
寧憤憤地說道,顯然對這一次失手顯得耿耿于懷。
我的事務所是二樓,對方能夠如此輕易地潛,手也不算弱。可是他為什麼要擄走羅?
而且他的目標直接就是羅,和寧手的想法毫沒有。想來十分清楚寧的站位,讓無法第一時間追擊。自己這里難道被對方裝了監視,事務所的一舉一都被他的清清楚楚。
“現在怎麼辦?剛剛醫院的醫生說在風重的發現了一些快要的蟲卵,現在已經取出,但是有沒有深層的不知道,畢竟沒有的蟲卵很難用機看出來。”劉助說道。
“寧去醫院,幫助醫生穩住風重的病。劉助,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
“和風重會面的時候,我其實并沒有把握這兩件事會聯系到一起。可是行兇者卻蓋彌彰,想要殺風重滅口,這卻讓我堅定了我的想法。他恐怕有更深的目的……風中的驅蟲藥方之所以能夠起效,是因為當時兩位老人只是普通的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