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前兩步,瞥了一眼尸,更加確認自己剛剛的判斷。
畢竟古時候仵作就是能一眼看出死者到的傷害……以及待。
而我爹媽小時候不知道什麼瘋,非說這是老祖宗的手藝不能丟,拉著我學了一些課本上沒有的知識。
可憐我小小年紀除了學校里的知識,還得回到家開小班。
我指著尸腹部上一道十分輕微的紅痕跡說道:「這可不是什麼正常的痕跡,里面的臟已經到嚴重的損害,不出意外應該是生前到什麼重度打擊才導致這樣的,只不過尸被理過了,所以讓這里看起來不是這麼明顯。」
王鷗也不嫌棄,湊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眼,然后猶豫說道:「這……也可能是皮到什麼刺激導致的泛紅,冷熱或者撞都可能會導致皮應激而發紅,這不能判斷出什麼。」
顯然,在不借助儀的幫助下,即使是從業多年的法醫王鷗也沒法一眼看出這種經過特殊理的傷口。
原本離得有些遠的蘇蕓上前了一點,地說道:「秦姐姐,人家王鷗警是專業法醫,你是不是看錯什麼了呀,畢竟我們這是一檔法治綜藝呢,可不能給觀眾們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
站在一旁的楚天祥也不由得地笑道:「對啊幽幽,我知道你說的那種,生嘛皮,上一下就紅了,但那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損害對不對,說不定這尸運過來的時候磕到什麼了也說不定。」
比起這邊一個綠茶一個海王的發言,彈幕上更是直接開罵了。
【不是,一個連歌都唱不明白的人怎麼還在專業人士面前指手畫腳起來了,就沒人管管?】
【劇本,要我說,這還是劇本,秦幽幽就是用來當搞笑角的。】
【果然,十八線糊咖是有原因的,覺得自己是個藝人就可以去質疑那些經驗富的專業人士了,所以這就是火不起來的原因啊。】
后臺里的總導演原本想用對講機告知主持人把秦幽幽拉到一邊去,畢竟今晚的主角也不是。
可看到屏幕里上升的收視率和彈幕數,他愣了愣,話到邊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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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挨罵才能上升熱度的話,那這個糊咖秦幽幽,再適合不過了。
想了想,總導演拿起對講機給主持人說道:「改改劇本,你自己發揮一下。」
主持人聽著耳麥里的話也是心中愣住,這尼瑪咋自己發揮啊。
我沒有在意別人的小作,依舊在指著尸說道:「這一斑痕位于肝臟上方,施暴者很懂,估計是用膠或者鐵包上布來擊打,只有猛烈的鈍擊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我又指著另外一,說道:「這一位于胃部與腸子之間,平時被擊打到這里的話,疼痛很強烈,但是對于臟的傷害卻不是很大。」
最后,我看著死者咽部一點點的輕微的瘀青,淡淡地說道:「不過那些都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脖頸這里的痕跡,施暴者估計自己也沒想到,平日里的毆打這一次會失誤,脖頸這里有著大脈和集的神經,致命一擊是一次鈍擊打斷了頸脈竇,直接導致死者大腦供不足,心率驟降,然后死亡。」
我抬起頭看向主持人,語氣怪異地說道:「所以我再問一遍,這真的是死刑犯,而不是被謀害拉來湊數的可憐死者嗎?」
6
聽完我的一番分析的話語,眾人再次愣住。
彈幕也像瘋了一樣刷屏,只不過大部分都是質疑我,無腦噴我的。
我瞥了一眼那塊顯示彈幕的電子屏,撇了撇,這屆網友戰斗力不行啊,發出來的話甚至沒法讓我破防的,真菜。ŷź
主持人聽完之后立馬發難道:「秦幽幽啊,沒想到你除了難得一見的嗓音外,沒想到在鑒別尸上還有一番自己的見解啊。」
「不過這一點我可就不認同了,人家王鷗警從業法醫已經十多年了,檢查過的尸比你見過的人都還要多,你怎麼能在專業人士面前質疑對方呢?」
「現在的演藝圈啊,晚輩不尊重前輩這種風氣,究竟是怎麼被帶起來的,要懂得相信專業人士的看法,不要總覺得自己看過兩部懸疑電影就懂得偵查判案了。」
蘇蕓這小綠茶又跳了出來,聲說道:「對呀,秦姐姐,也許在唱跳上我們確實是專業的,但是人家王警都說這尸……是因為注藥劑死亡的死刑犯了,你就不要再說什麼其他七八糟的話了,姐姐你是不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呀?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了~乎乎上的那些懸疑短篇看,看多了總覺得自己是大偵探的話,可是會被抓到醫院里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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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嗓音,聽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旁邊模樣帥氣的楚天祥卻是一臉癡迷,合著這海王喜歡這一款的是吧?
就蘇蕓這小綠茶,能把楚天祥這海王吊翹,這不,楚天祥的已經翹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