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每天都強迫姐姐用蛇皮敷臉,說這會讓更加麗人。
那土方子真的有用,我姐了有名的人。
我媽冷笑著拍了拍姐姐的臉,宣布開始拍賣的子,價高者得!
1
我姐方丫是有名的人。
但是只有我知道,長得好看,是因為用了我媽找來的土方子。
我媽有個青花罐,里面裝著黏黏糊糊的東西,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取出來一點抹在我姐臉上。
那東西腥臭無比,我姐剛開始很抗拒。
可是每次說不想抹那東西,我媽就會二話不說拿出細細的柳條,裹上浸冰水的布條,狠狠在我姐上,到我姐無力求饒為止。
我護在我姐上,我媽就會把我踢出門外,鎖上房門,不管我怎麼哭鬧求我媽開門都沒用。
我媽經常干農活,力氣很大,我護不住我姐。
那柳條很神奇,完上也不會留下毫印記,卻能得人疼到頭皮發麻。
次數多了我姐也就不反抗了,沉默著讓我媽給抹滿臉那腥臭之。
那東西有奇效,我姐十七歲那年,容大變,變得越來越……妖艷。
面對村里人的疑,我媽說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就糊弄過去了。
我姐艷的名聲也打了出去,一顰一笑都能人心魄。
我姐年的那一天,我媽宣布拍賣我姐方丫的初夜,價高者得!
村里的老爺兒們瞬間沸騰,我姐除了長得漂亮,材也是沒的說。
不都心了,甚至有些有老婆的漢子也了心。
拍賣價越來越高,最高價是村里最老的出的,六萬!
老說他沒幾天活頭了,臨死前一把睡個雛兒也算值了。
趙姨溜到我家,嘀嘀咕咕跟我媽說好一陣子話。
說還得是我媽聰明,養一個閨跟養個金山一樣,沒有能耕壞的田,那夜夜拍賣,豈不是每天都能賺錢!
趙姨咂咂,一臉心生向往的樣子:「你這可比我賺得多啊,我費半天勁,把人帶回村里,還比不上方丫睡一晚上呢!」
趙姨經常從外面帶回來人,那些人來我們村的時候,總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后面被狠揍幾頓,就不再鬧了。
我媽出得意的笑:「我一個寡婦養倆孩子,不想點法子怎麼給柱子娶媳婦,我養他姐這麼久,他姐該回報我!」
Advertisement
我聽到姐姐出賣子竟然是為了給我娶媳婦,踉蹌地跑到姐姐門口,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那是我媽怕我姐逃跑。
我趴在門上小聲呼喚著姐姐,說出我媽的計劃,讓姐姐找機會逃跑。
我姐冷冷地笑了笑,并不理會我,也沒有逃跑。
2
老天剛暗,就進了我姐的房間,我媽早早把我支出去,不許我待在家里。
那老第二天從我姐房門出來,神清氣爽的樣子,之前佝僂的背都變得直了。
村里人意味深長地笑著,男人們都圍在他邊,問他我姐的子咋樣。
老像是回味無窮的樣子,咂舌說:「啊,死而無憾了!」
后來流言越來越邪門,有人看著老容煥發,就相傳方丫對男人有好,后面更有甚者說方丫的子包治百病。
越來越多的男人進我姐屋子,我媽數著錢笑得眼睛瞇一條。
把我姐鎖在屋子里,除了男人進去,那扇門從來沒有打開過,我姐也再沒出來過。
我搭搭地趴在門上看我姐,我姐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萎靡不振,反而似乎很那個暗的屋子。
坐在梳妝鏡前,梳著頭發,猛地回頭看向我。
幾日不見,我姐更了,大概是因為終日不見太,我姐的皮潔白如雪。
我帶著哭音說:「姐!我去鑰匙,你跑吧!」
我姐一笑,搖了搖頭,說我犯傻。
我抹著眼淚跑開。
小時候我媽經常在外面忙,我是在姐姐背上長大的,姐姐待我很好,我一定要救。
頭幾夜我媽還把我趕出門,后來就懶得再把我趕出去了。
我姐屋子里每夜都傳來難以描述的聲音,我只能痛苦地捂住耳朵,躲在被子里。
那聲音好像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我的無能,眼看著姐姐苦卻沒辦法救。
天亮了,三嬸子面沉地守在我家院子里,三叔賴在我姐屋子里遲遲不肯出來。
三嬸子開始咒罵:「貨!就會床上勾引男人!還不放我男人出來!」
三叔不不愿地出來了,一掌呼在三嬸子臉上:「給老子閉!要不是你生不出來孩子,還怪老子有病,老子會來找方丫看病嗎!」
三嬸子嫁給三叔兩年,遲遲沒生出孩子,三叔以這為借口要治病,給了我媽兩千塊錢,進了我姐的屋子。
Advertisement
三叔扭頭看了眼我姐的屋子,了,意猶未盡地走了。
三嬸子不敢對丈夫說什麼,就更加怨恨我姐了,在村里嚷嚷著我姐是婊子騙男人上床。
村里人也開始對我姐評頭論足,人們聚在一起咒罵著我姐,男人們聚在一起討論我姐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