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呢?」
我不愿意相信,也不可能相信。
一定有證據!一定有證據可以證明姐姐是被人殺害的。
我推開媽媽向樓上跑去。
姐姐的臥室里一定有證據,一定有人和結了仇。
走到姐姐臥室門口時我卻有點退了,遲遲不敢打開。
昨天我才在這個房間里看到那顆沾滿鮮的頭顱,而今天我要再次面對這個充滿著姐姐味道的房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地上和墻上的已經理得差不多干凈了。
曾經掉落在這木板上的頭顱已經消失不見。
一切都仿佛恢復了原樣。
我翻找著書桌、電腦、書本,以及各種各樣的化妝品。
打開柜除了一些 T 恤之外更多的是一件件好看的小子。
我很詫異,生前的姐姐本就不會化妝,也絕不會穿這些小子。
我開始翻找著房間里的所有屜,結果都沒有什麼異常。
最后,只有書桌最底下那個上鎖的屜。
那個屜姐姐從來不準我,每次只要我手靠近那兒都會反應很大讓我不準。
為了找到真相,我一定要打開。
我從樓下找來一塊磚頭,狠狠地往鎖芯拍去。
一下又一下,鎖終于被撬開。
我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打開了這個「之盒」。
然而里面并不如我所想的有著什麼寶貝。
只有一本破破爛爛的筆記本。
我開始一頁一頁地翻閱,淚水漸漸了眼眶。
【今天,我遇見了一個坐著椅的男人。他在櫻花樹下看書,花瓣一片片落在肩上,他卻毫無察覺。打在他的上顯得好看極了。
【今天我和那個男人說上話了,沒想到他人長得好看聲音也那麼好聽,不像我……
【聽說他的是小時候車禍導致的,好可憐啊,如果沒有車禍那他現在一定可以蹦蹦跳跳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了。
【我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他了,可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ӳź
【他今天夸我的長發很好看,還讓我以后要多笑一笑。你說,他會不會也有一點喜歡我呢?ýż
【他說我丑,說才不會喜歡我這個怪人。他說我丑……他說我丑……我就知道沒有人會喜歡我這個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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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死……我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好想死。
【讓我去死。
【只有我死了……】
看到最后一頁我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我都沒發現姐姐的緒早就出現問題了,原來一個人默默承了這麼多。
日記最后一整頁都寫滿了想死的話。
直到我看到最后一句:
【如果可以,我愿意親手砍下自己的頭顱……】
我不自地渾抖起來,難道姐姐真的是自殺的嗎?
可是,僅憑姐姐瘦弱的軀怎麼可能輕松揮西瓜刀砍下自己的頭?
我越想越不對,決定去找到姐姐日記里一直朝思暮想的那位男生。
我們家附近只有一個公園里有櫻花樹,現在花瓣都已經落了。
我想那個男人一定會出現在那兒!
我換了服急匆匆地便往公園跑。
果不其然,那個坐椅的男人真的在那兒。
我慢慢走上前,思索著該如何開口。
男人察覺到了我的腳步聲,轉過來,表略微有些詫異。
我摳著指甲張地向他打了聲招呼:
「那個……你好……」
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請問你認識顧菲嗎?」我開門見山。
男人思索了一會兒,張說道:
「我認識,經常來這兒。」
「那……你記得最后一次見是什麼時候嗎?」我有些激。
男人卻搖了搖頭:「我也很久沒見過了。」
「我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我不甘心地說道。
「陳煊。」
男人突然低聲冷笑:
「你和你姐長得真是一模一樣呢。」
突然想起姐姐日記最后幾頁的話,我忍不住還是質問了陳煊:
「你為什麼要說我姐姐丑,你不喜歡為什麼要罵是個怪人!」Ϋż
陳煊好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臉嘲諷地看著我:
「你姐姐就是怪人啊,你跟你姐一樣。
「那顆頭,很。」
男人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森冷寒意,沒有一溫度。
我的手指抖著,咬了咬試圖掩飾心的憤怒。
一定是這個男人!一定是殺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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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包里出那把 40 厘米的西瓜刀,使出全力氣,橫著砍了過去。
「撲通」,腦袋落地。
陳煊瞪大著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眼里滿是驚恐。
我看著那完整的切面口,以及下滾過來的皮球。
我了角的,出了滿意的微笑。
我終于為你報仇了,姐姐。
5
我提著刀,滿鮮地往家里走去。
我的雙眼通紅,角被猩紅的鮮染得目驚心。
天已經黑了,我看了看時間,正好 8 點。
我現在需要做的事就是告訴爸爸媽媽,接著去警察局自首。
我想用指紋打開房門,但是因為手上沾滿了鮮,遲遲無法開鎖。
「咚咚咚」。
我大力地敲著門來掩飾心的不安。
門開了,我抬起頭。
面前的人正瞇著笑眼,歪著頭看向我。
「回來了呀,妹~妹~」
「姐姐」咧著仿佛機械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