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我的洗面里頭還被灌了 502 膠水。
甚至我原本白的巾,此時變得臟臭不堪。
外頭傳來了黃的聲音:
「不好意思,那條原來是你的巾啊,我還以為是抹布呢!」
「就是啊,都怪你買的巾質量太差,我們當抹布用了。」李艷附和道。
我不氣也不惱,走出來對們微微一笑。
「肩膀是不是越來越沉,越來越酸痛了?」
黃和李艷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一抹驚疑。
「你怎麼知道的?」黃了自己的肩膀,臉有些難看了起來。
我角上揚。
們帶回來的兩個鬼,正拽著們的脖子,青白的臉幾乎到了他們臉上。
5
可們看不到,只覺得渾酸沉。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早點讓家里人準備后事吧。」
黃和李艷臉瞬間大變,變得極為難看。
下一秒,一個玻璃水杯猛地朝我的臉砸來。
要不是我躲閃及時,我估計就頭破流了。
「蘇茵,你平時就喜歡裝神弄鬼的,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套嚇唬我呢?」黃冷笑了兩聲。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是你誠心誠意地求我,或許我還能去下面替你求個。」
「求你?」黃像是聽見什麼極為好笑的事一樣。
李艷更是從鼻孔里發出嗤笑:「下輩子吧!」
「那就祝你們今晚做個好夢。」我微笑著說道。
通常人上有三把火,鬼不敢靠近。
鬼要上人,必先吹滅人上的兩把火。
最后一把火在印堂。
等印堂的火也滅了,這人也就活不了。
所以這些鬼不會立刻殺死他們。
而是慢慢地嚇唬他們,等黃等人上的氣變弱,就能吹滅三把火。
今晚對于黃和李艷來說,一定是個無比痛苦的夜晚。
果然夜里,我聽到了黃的尖聲。
閉著眼睛,手在空中揮,大聲尖著:「好疼,疼!」
黃的聲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李艷打開燈,連忙問怎麼了。
黃大汗淋漓地睜開了眼睛,著氣,「我剛剛覺到有人一直在抓我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的,很用力,像是要將我的頭皮都扯下來一樣!」
說完,往枕頭上掃了一眼,隨即驚恐地指著枕頭說道:「真的有頭發,真的有人在扯我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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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的枕頭上,散落著一大把黑的頭發。
其中有部分上面還帶著,看得出是被人生生連拔下來的。
6
李艷的臉上也出恐懼的神,「,你是不是夢游了啊,寢室里不可能有別人啊!」
我打著哈欠,笑瞇瞇地看著好戲。
「我夢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人,那人趴在我床邊,一下又一下地扯著我的頭發,我看不清的臉,但卻能覺到那種恐怖的覺。」
「說我拿了的東西,就先用我的頭發來還。」黃抖著說道。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
「蘇茵!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
黃一臉怨毒地指著我說道。
「你睡前就跟我說了,讓我做個好夢,一定是你了什麼手腳!」
黃像是瘋了一般,朝我撲了過來。
可被我非常輕松地避開了。
「,我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話而已。難不我還要祝你做個噩夢嗎?」
黃的臉異常難看。
李艷拉著黃的胳膊:「,快點睡吧,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這頭發恐怕就是你自己抓的。」
李艷指了指黃的手。
黃的手上也纏著一些頭發。
「對……一定是我自己抓的,一定是!」
黃臉蒼白地說道。
可沒看見,那鬼就趴在的背上,抓著的頭發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下半夜,我正睡的時候,被一陣咀嚼的聲音吵醒。
那聲音細嚼慢咽的,像是在小口小口吃著什麼東西。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黑影趴在了李艷的上。
「好疼……疼啊……」
睡夢中的李艷五都皺在了一起,滿頭大汗顯然疼得厲害。
我稍稍探出了腦袋,等看清眼前的形之后,嘶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鬼就趴在李艷腳邊,啃食著李艷的左。
李艷的左早就變得模糊。
可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因為另外一只男鬼坐在李艷的腦袋旁邊,死死地捂著的眼睛。
那兩鬼似乎察覺到我在看它們。
它們以極慢的速度轉過頭來,角咧到了耳朵上。
我連忙回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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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這景象連我也有些心驚跳。
可我早就勸告過黃他們不要去我的東西。
這是他們自己種下的苦果。
7
第二天早上,黃和李艷的臉,差點把李可嚇了一跳。
李可瞪大眼睛:「你們的臉怎麼這麼難看?」
我看見黃和李艷的臉上黑氣籠罩,顯然是活不久了。
李艷捂著自己的左,虛弱地說道:「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了,這現在疼得厲害。」
李可驚恐地捂住:「李艷,你的左怎麼比右細這麼多了!」
李艷的左幾乎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整只干癟得仿佛只剩下骨頭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