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趕開始做急救,還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但那演員還是沒醒過來。
我著氣,回頭看那條沒有燈照耀顯得黑漆漆的河。
這麼個大活人,竟然就在我的眼前死了。
救護車很快來了,大家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最后還是得到了消息,那演員沒救過來。
警察也來了,跟我們詢問了況。
這件事給了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巨大打擊,我爸媽去和他們一商議,知人只有我們這些街坊鄰居,而且也沒人打電話給新聞熱線,大家都不是傻,每個人都想把這件事給瞞著,否則生意真沒法做了。
一旦這兒生意冷清,那大家都要喝西北風去!
我爸媽讓我先回去歇息,我回到家洗熱水澡暖和,卻發現我的腳上有淤青,又想起了剛才在水里仿佛被什麼扯住的景。
我想了想覺得有些后怕,總覺那河里仿佛有什麼怪東西。
但今天對我而言太累了,我也不想這麼多,洗過澡就躺在床上睡覺。
睡著睡著,我忽然聽見遠有狗聲,一直在,吵得我不行。
那聲像極了暖暖,我還以為是暖暖沒死活過來了,跑去一看,卻看見它的尸還在。
于是我又回去睡覺,狗還在持續,后來我爸媽回來,他們問我怎麼還不睡,我說被狗吵得睡不著。
我爸說哪有狗,我說現在不就著嗎?
結果我爸媽聽了聽,最后搖頭說啥也沒聽見。
我就懵了。
為啥我能聽見狗,他們卻聽不見呢?
我媽嘆氣說他倆老了,耳朵不中用了,讓我帶上耳塞趕快去睡覺。
我只好回房帶上耳塞,這下才終于睡得香甜。
到了第二天,我們開業了,我家也是照舊準備了很多食材,可等飯點過去了,也沒人過來吃飯,甚至之前打電話預約的客人也不來了。ץž
我爸媽有點急,就打電話給客人問怎麼回事,結果一問可好。
那導演全他媽說了,現在影視城里都知道我們這兒附近深夜淹死個人,不樂意過來吃飯。
我氣炸了,氣得打電話給那導演,因為那導演也曾經來預約過。我說淹死也是在河里,你們在飯店吃飯又不是在河里吃飯,你真他媽廢話多!你怎麼不往自己里按個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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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導演還先發火了,他說現在劇組里死了人,老板不樂意投資了,他的麻煩比誰都大。他還說既然他不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然后這孫子就把我電話掛了。
我簡直恨不得把那孫子掐死,一整天的時間,我們這條街都沒幾個生意。
到了晚上飯點還是沒客人,我看實在沒事可做,就抱上了暖暖的尸,打算把它帶出去埋了。
抱起暖暖,我不知為何又聽見了狗聲,跟昨天的狗一模一樣。
我問爸媽有沒有聽見,他們搖頭說啥也沒聽見。
怪了。
我不由得好奇,因為我想看看到底是爸媽聽覺不行了還是我幻聽了,無論是哪個結果,都應該上醫院看看。
我出了門,先去把暖暖給埋了,然后跟著狗聲走。
那狗仿佛很遠很遠傳來的,我一路順著河走下去,過了商業街,那邊還是沒開發的地方,河邊就是一片黃土農田。
天漆黑,這兒沒有路燈,看得很不清楚。
狗聲就是從這兒傳來的,但聲音的源頭是河里。
我就在想,會不會是有狗被困在這兒了求救呢?如果是的話,那我聽覺可太厲害了。
于是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照。
就是這麼一照,我卻傻眼了。
河里哪有什麼狗啊,分明就躺著一個人!
那人飄到了岸邊,有半個尸在岸上,蒼蠅在他的上飛來飛去,他臉發紫,睜大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那是之前劇組的導演助理!是那個一次次用竹竿把暖暖捅下去的人!
我整個人都嚇傻了,往后退了幾步,狗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沒有猶豫,立即打電話報警。
一條河里,這麼短的時間淹死了兩個人。
當我帶著這個消息回去,大家都知道生意是真的做不下去了。
警察再次找我調查,我也沒啥好說的,我肯定不能跟人說自己是聽見了狗聲才去尋找,因為我發現除了我以外,本就沒人聽見那狗。
于是我就說自己沿著河散步,結果發現了那人的尸。
最后警察查出來了。
那導演助理昨晚就淹死了。
他住的酒店有人傳出消息,說看了酒店監控,極其邪門。
通過監控顯示,那導演助理晚上夢游,是他自己走到河邊掉下去的,然后飄到了農田那邊,正好那邊尚未開發沒有人,他的尸就在那給太暴曬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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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那些人說的神兮兮,有了好幾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導演助理夢游的時候,腳是懸空的,本沒有接地面。
還有種說法,說是有孩親眼看見那導演助理被人背著走。
總之眾說紛紜,沒人知道是真是假,這件事最后不讓提了,誰也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