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伏」嗎?是用人和犬配種生出來的半人。
每只伏在巨大的籠子里長到年。
村子里不要的娃被丟到籠子里,被的伏挖心而死。
會吃人心的伏,被作失敗品,就地格殺。
而我,是村子里唯一的功品。
他們強行讓我跟人配種。
后來,村子里的男人都消失了,而人變得強壯結實。
1
我蹲在跡森森的籠子里,茫然地看著被丟在我面前的嬰。
本來是活著的,被籠子外面的中年男人魯地丟在地上,脆弱的脖子瞬間被折斷。
純稚無辜的大眼睛驟然失去神采,直直朝著我。
上沒幾兩,赤的膛擋不住我的一爪子。
我長舌頭了手,沒有別的作。
沒多久,籠子外面聚滿了村民,男的的都有。
他們臉上帶著怪異的激。
「村長,兩個小時過去了,這只伏沒有吃人心,我們功了!」
「試了這麼多年,終于養出一只正常的!」
站在最前面的老年人,捋著胡須,眼中閃爍著貪婪。
「好!好哇!現在就把他拉出來,去給那些生不出兒子的人配種!
「我們王家村以后定會越來越興旺!
「以后生出來的伏就賣出去,賣不出去的就讓他們勞作!
「反正伏就算是吃點,力氣也大得很。」
圍在籠子邊的人們眼里閃過后怕,拍著膛直呼:「幸好我們都是有兒子的人了。」
「那些生不出兒子的都要慘咯!要被這個畜生糟蹋。」
「慘什麼慘,誰讓們沒有生兒子的天賦,要我說啊,這都是命!」
「別提什麼糟蹋不糟蹋了,這個伏指不定就是們誰的兒子!」
所有伏都是出生就丟在籠子里,分不清誰是誰的孩子。
「造孽咯,這下要了倫常了!」
籠子被打開,我被一群男人推搡出來,順從乖巧。
「汪汪汪!」我著鼻子嗅了嗅這些人的氣味兒,汪汪喚。
「這只伏不會說話,以后那些人生出來的,可要好好教他們說話,不然外面的主子不滿意可就不好了。」村長眼冒吩咐道。
「長得真漂亮,生出來的娃肯定能賣出好價。」
我是跟犬一起長大的,公犬母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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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籠子里會丟人進來,被迫跟公犬接,為了產出伏。
有時候男人寂寞了想找刺激,也會進籠子里。
不管是犬還是人,都只需要懷孕兩個月,生出來的,都是伏。
伏都有三個特:
一是不論男,都長得漂亮。
二是年之后,喜食人心。
三是像犬一樣,作敏捷,乖巧聽話。
伏從出生到年期,只需要一年。
之后確定他們能否繼續活著的方法,就是把不要的嬰娃丟進籠子里。
功了,伏便活著,嬰娃被摔死。
失敗了,伏和嬰娃都得死。
我在籠子里,見過無數娃和伏的死亡。
離開籠子后,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困了我一年的巨型籠子。
里面還關著一群犬,籠底和壁上,是一層層厚重的跡。
我咧開,朝著虛空出一個笑。
2
「這畜生在笑什麼呢?村長,我怎麼覺得有些森森的?」一個頭大耳的男人著胳膊不安。
我認識他,村東頭第一家的男主人,王麻子。
一年前親自把媳婦兒推到犬籠中。
王麻子的鄰居王老四嘲笑他。
「你跟個傻子較真什麼?他什麼都不懂,終于出籠子了能不開心嗎?」
今天死在籠子里的嬰,就是他家的,一個月前出生的。
村長漫不經心地著胡須,繞著渾赤的我轉了兩圈,眼中溢出滿意的神。
「沒想到每天吃餿食還能長得這麼結實。」
他了一把我的臉,更滿意了:「這張臉真是比人還漂亮,真是便宜那些蹄子們了。
「若是賣出去,估計能賣不銀錢。
「也罷,等村里頭的人都孕了,就把他賣出去,左右活不了幾年!」
我乖巧地在村長手心里蹭了蹭頭:「汪汪!」
幾個男人圍著我上下打量,眼中出邪的芒。
「嘿嘿,村長,你都說便宜們了,我看著這畜生的臉蛋,實在不像個男人,能知道怎麼做嗎?」王麻子糙的手掌在了我的背上,油膩地上下挲。
「嘿嘿,麻子,我懂你。村長,不如先讓我們教教這畜生吧?」王老四應和道。
「麻子和老四說得有道理,村長,你都說要賣出去了,不如先讓我們玩兒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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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人蠢蠢。
而人們,或用嫉恨的眼神看著我,或看著我結實的眼神閃爍。
村長沉下臉,斜著眼睛警告他們。
「他從那麼臟的籠子里出來,你們也不怕染上什麼病!
「等那些個人先試試,要是沒病,你們再快活也不遲。」
一群男人面面相覷。
「要染病早就染上了吧?」王麻子笑嘻嘻的,滿臉橫抖。
村長拄著一拐杖,一下子到他的腰背上。
「伏跟那些普通的犬能一樣嗎?
「他都不吃人心,誰說得準有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村長用拐杖了王麻子,嚴肅道:「你家婆娘是不是一年沒靜了?就先從你家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