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這個孫兒!」
拐杖好幾下差點掄到我上,被我不聲地滾過去了。
這拐杖是千年桃木做的,上面雕刻了上古神,可鎮魂邪。
敲我一下,就會把我的魂震散許多。
王麻子被敲得醒了酒,抱頭竄。
村長又把我帶到王老四家里,高聲喚。
「老四!麻子家完事了,到你家婆娘了。」
王老四皮黝黑,上隨意掛著一件服,幾乎是拖著他媳婦兒出來。
他家媳婦兒上個月才生產,如今剛出月子,臉上毫無。
王老四直接將人丟進柴房里,滿臉嗤笑。
「喂,小畜生,你可得省著點,這娘們可經不起折騰。
「要是弄死了,我還得花工夫再弄一個婆娘,到時候,說不定要用你來當替代品。」
他的手糙干燥,刮在我臉上,視線黏膩惡心,讓我作嘔。
但我面上單純懵懂,疑地歪頭:「汪?」
村長敲了一把王老四,捋著胡子:「廢話咋恁多?趕讓他進去,早點完事。」
我又被推搡進柴房。
里面的人不是我娘親,沒有那麼好談判。
柴門一被鎖上,就從服里掏出一把剪刀,面目猙獰。
視死如歸一般朝我沖過來:「我殺了你!殺了你們這些畜生!」
5
我看著狀若瘋狂的人,心里一陣痛。
下一瞬,一道涼黑氣在地上幻化出一個嬰兒。
骨瘦如柴,眼眶深陷,出大大的眼珠子。
是今天被摔死在我面前的那個嬰兒。
人瞪大了眼睛,立馬癱在地。
「鬼……鬼啊!」
嬰兒在地上緩慢地爬著,一路爬到不能彈的人懷里。
還不會說話,只會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我靜靜看著這一幕,猜想肯定如我一般,依著自己的娘親。
可是這個人卻不似我的母親善良,一把掀開了嬰兒,打散了脆弱的魂。
「滾……滾啊!都怪你,你要是個帶把兒的,我本不會過得這麼慘!
「死了活該,你為什麼要回來找我?有本事你去找王老四,是他殺了你,不關我的事!」
魂回到我的里,彌漫的悲傷傳遞到我心間,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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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毫不留劈在人后頸。
有的人或許可憐,但不值得同。
我跟做了換,等了半個時辰,便抹消掉柴房的靜,汪汪了兩聲。
守門人打開門,將我重新關到犬籠里。
接下來的幾天,我被村長帶著走遍了沒有兒子出生的村民家。
半個月之后,那些人的肚子開始一點點隆起。
不僅如此,們的還變得越來越健康,結實。
其間,我娘親總是滿臉紅地四串門,還經常挑著重擔在村長眼前晃來晃去。
每天歡天喜地地把地里的活兒都干完,讓王麻子過著大老爺一般的舒坦日子。
村里的其他男人不免開始眼紅,不就毆打自己媳婦兒。
村長看著這樣的變化,又將主意打到了那些生過兒子的村民家。
「我看這個伏還可以讓氣的娘們變得有用點,不如讓全村的娘們都變壯實點。」
他明的眼神落在那些之前還洋洋得意的人上:「你們說呢?」
那些人臉難看,卻毫不敢反駁。
一邊期期艾艾地看我,一邊恭敬地回答著村長的問話。
「村長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不敢有意見。」
「是是是,村長懂得多,我們都聽村長的!」
他們的男人臉倒是很難看。
至今為止,這些個人的地位在王家村都算得上很高。
而且因為一舉得男,免去了被丟去犬籠的噩夢。
以往這些人只會笑嘻嘻看別人家的大戲。
到他們,就開始不爽了。
「這個……村長,沒必要吧?我家婆娘還沒做過這種事,干凈著呢。」
「就是啊,我可不想給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村長,您看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也有贊的。
「不是,你們怎麼這麼蠢,聽村長的下半輩子不就可以躺著了嗎?」
「我可不想每天干一大堆活兒,回家發現婆娘帶個孩子還喊累,寧愿們下田多干點!」
村長眼神如鷹,一個個掃過那些男人,看得他們直頭。
「我問你們的想法了嗎?
「我告訴你們,過半個月,我師弟就要云游路過我們村了,這村里必須欣欣向榮!」
他眼中帶著嫉恨,咬牙切齒:「他從前就高我一頭,這回我養出了這麼聽話厲害的伏,定要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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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重重將拐杖杵在地上,帶著我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
6
半個月過去,村里的人都變得壯碩如牛。
格上的差距幾乎蓋過了孕肚的變化。
這天,村長用狗繩拉著我到了村子里的會臺上。
臺上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手中拿著拂塵。
臺下站著王家村所有的村民。
村長指著我,滿臉得意:「師弟,看看這只伏,看看我們全村的人!」
他振臂高呼,狀若癲狂:「我會創造一個最強大的村莊!讓萬民為我臣服!」
老人神矍鑠,眼神一一掃過我和臺下。
他的眼神掠過我的時候,我渾僵住,好似被他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