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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不太深，也就三米左右，我還在奇怪，這麼淺的河里就能有妖？
阿珠指了指一個方向，黑漆漆的好像一個口。
拉著我飛速地向口游去，進了口是一條半人高的隧道。
隧道有點長，先下降再上升，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阿珠給我渡了一口氣。
又堅持幾分鐘，來到一片水潭。
出腦袋大口呼吸，的，好久沒有這麼憋氣了，差點厥過去。
休息好了以后，我開始打量著四周。
真沒想到，這河底別有天，還有這樣一個位置，要不是阿珠，我一個人不可能游到這里。
水潭東邊有一小塊凸起來的巖石，爬上去后可以看見更大的一片水域。
黑漆漆的，妖氣彌漫。
「老妖，這就是你的老巢？」
一陣嘰里咕嚕的聲音傳過來，我聽不懂，看向阿珠，「小狐貍，它說什麼？」
「方言，我也聽不懂。」
「我，你們妖怪也有方言？」
「你和我倆扯犢子呢？人都有方言，憑啥妖怪不興有啊？」
「東北話說得不錯。」我對豎了個大拇指，「通不了怎麼辦？直接開打？」
一片刺眼的白閃過，差點照瞎了我的眼睛。
水潭深升起來一只大蚌，通雪白。
這，就是河神？一只大蚌？
「一個修為散盡里，一個元之，有口福了。」
這回說的是普通話，我聽懂了。
「是你讓村長臨時換人的唄。」
「對。」
「好家伙，有膽量，今天要不是差一管辣我他媽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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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在水里，阿珠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來一半。
但還是能著這大蚌揍。
它的手段太單一了，一個是吐水，用沖擊波震，奈何速度比較慢，別說阿珠，我都能躲開。
另外一個就是吸水，想借著水流把你吸進殼子里。
阿珠八條紅綢「當當當」刺進地底固定子以后，它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不對呀，小狐貍，你不是說這妖怪厲害的嗎？」
「看妖力確實厲害，不過，表現出來的確實有點菜。」
一番昏天暗地的搏斗之后，我們終于知道這蚌厲害在哪兒了。
特麼的，它這技能點全點在防上了。
只要它那殼子一閉合，那真是油鹽不進，阿珠的綢緞攜著氣「叮叮當當」打鐵一樣，連個痕跡都沒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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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還上去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之后也沒太大作用。
要知道，阿珠的牙口可比綢緞厲害多了，山鬼被啃一口也扛不住。
「小狐貍，你有辦法嗎？」
「像個王八殼子一樣，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皺眉，難道就這麼和它耗著？
這里畢竟是它的主場，阿珠雖然不用上岸換氣，但繼續下去一個不小心挨那麼一下，也不值得不是？
「不對勁，這水不對。」
「水怎麼了？」
「這水在腐蝕我的，雖然不明顯，但時間長了我扛不住。」
我做了決定，「先走。」
「當我這兒是什麼？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阿珠每次準備的時候，那大蚌就開了殼子，巨大的吸力迫使阿珠只能固定形。
阿珠想打它的時候，殼子閉合得很快。
反復幾次，阿珠徹底被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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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戰斗和以往相比，一點也不兇險，也不激烈，但是很麻煩。
以前我還能充當個醫療包，用壽給阿珠加加 buff 治療個傷勢啥的，這次我徹底沒了作用。
眼看阿珠苦苦掙扎，我一個猛子砸進水里，想著看看能不能幫幫。
「你下來干什麼，上去！」
我不能說話，憑借著靈契回答：「還能堅持多久？」
「一天一夜沒有問題。」
「過了一天一夜呢？」
阿珠沒回答我這個問題：「你先走，那段隧道快些游有可能出去，我在這里拖住它。」
我苦笑：「一個大掰蚌，給咱倆難為這樣，也是沒誰了。」
「別廢話了，你先走，上岸想辦法。」
我看了看阿珠，抱著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我要是死了，你就逃。」
在不解的目里，我游向蚌，然后一口被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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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的殼子里居然能呼吸。
周圍都是溫暖的，好舒服呀。
舒服得想要睡上一覺。
「你犯什麼傻？」靈魂一，阿珠焦急的聲音把我驚醒，再一聽，外面是阿珠的怒吼和瘋狂擊打的聲音。
好險，這蚌好像有一種可以讓人放下戒心的魔力。
剛才我要是睡了，骨頭渣子都不能剩下。
還好有靈契，還好有阿珠。
「山鬼，我這條小命算是押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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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了那塊紅的石頭，這是山鬼的本，它是一座山。
小蚌，這麼，能不能扛住一座山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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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手之后，瞬間沒在蚌的里。
「小道士，你往我里塞了一個什麼的東西？」
嗯？這話說得，我都臉紅了。
「你知道珍珠嗎？你猜猜珍珠是怎麼形的，往我里面塞石頭，怎麼想的？」
面前的景變了。
不再是白的蚌，而是一個人。
那個人，是阿珠，不，不是阿珠，的模樣和阿珠不一樣。
但是親切程度上來說，就是阿珠。
如果全世界最漂亮的人是十分的話，阿珠能有八分，可面前這個人，絕對是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