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笑了:「哥們兒你發燒腦子燒焦了吧?」
「你讓的靈,魂魄,狐貍元神都到這里。」他指了指老道兒的尸,「我可以幫你轉化,我還能幫你把們煉得更懂事,做寵都行,這買賣不虧。」
「找死!」阿珠想要上前,被我拉住。
這男人能把阿珠的況說得這麼詳細,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都是男人,我懂,這尸也是絕,你后那鬼跟了你好久了吧,玩膩了換換口味,我還可以教你移魂的法子,你可以隔段時間就換個子玩。」
我搖搖頭,鼓了鼓掌。
「胡村長,沒想到你這老頭子,這麼啊。」
20
男人桀桀地笑著,摘下來兜帽,正是胡村長。
「你怎麼知道是我?」
「我給了你山鬼的畫像,但我手法不好,只能畫出八九分相似,可你的雕像雕得和山鬼一模一樣。」
「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你見過山鬼,破廟里的山鬼像已經不樣子了,也就是說,你見過山鬼本,你是一個有修為的人。」
「既然有修為,怎麼會被小狐貍的幻嚇那個樣子,你都是裝的,玩這麼大,圖謀一定很大吧。」
胡村長沒有否認。
「我不想和你為敵,我不是要你后的鬼,我要的是那顆珍珠,但是被吞了,退而求其次,我只能要。」
胡村長年輕的時候就知道那河里有蚌,想要蚌的珍珠。
但那蚌防力太強了,村長和阿珠一樣,不是打不過,而是破不了的防。
于是找到了山鬼,想借的本一用,也就是我現在手里的石頭,名鎮山石。
山鬼沒有同意,兩個人大打了一架,平分秋。
胡村長只能以守為攻,先是聯合了蚌,塑造了一個河神的形象,讓山鬼的香火減。
等完全沒了信徒,再找機會殺了,拿了鎮山石,再回頭殺蚌,拿到珍珠。
只是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鎮山石到了我的手里。
而蚌,也被我殺了,珍珠被阿珠吞了。
「這尸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就看中了的元之,你的鬼尸也是元之,還吞了珍珠,我志在必得。」
「你得你個,啥玩意兒你特麼想得就得,你當你是誰,你是我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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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和胡村長對罵,心里暗暗和阿珠通。
「先探探他的底,打不過就跑。」
剛才那老頭自顧自地叨叨了半天,最重點的一句話我聽著了,他和全盛時期的山鬼打了一架,平分秋。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全盛時期的山鬼,我們打不過。
阿珠全紅綢飛舞,三條狐尾舒展而開。
紅綢似利劍,分刺胡村長全要害,兩條狐尾鎖住他的雙臂,另外一條從上到下狠狠一劈。
那鋪天蓋地的氣浪都要把山石吹裂。
「砰。」
一掌,胡村長出了一掌就把阿珠扇飛了。
這一掌把阿珠扇進了村子里,掙扎著想站起來,失敗了。
「快逃……」
21
我沒想到,阿珠連試探的資格都沒有。
是了,村長年輕的時候就能和山鬼戰個相當,這麼多年過去了,實力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同意,我殺你,然后煉了你的鬼。」
「好好好,大哥,我錯了,我同意!」
我小心翼翼地走向村長,「大哥,你說,怎麼配合?」
「村子里有法陣,我被困住了,你別管我,快逃!」我和阿珠心意相通,自然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但我怎麼可能把一個人丟在這里?
「站那兒別就行,我自己來,不勞你出手。」
「好。」我停下腳步,出背后的鎮山石。
趁著村長低頭的工夫,狠狠一扔,「我配合你個。」
村長接住石頭,連退了幾十步,最后無奈地把石頭扔在地上。
這石頭,他也拿不。
我想把石頭召回來,石頭原地抖,就是沒辦法返回。
「這陣,困龍陣,你這石頭,還想飛回去?」
石頭也發了狠,耳邊好像能聽到山鬼的怒喝聲。
想必遙遠地方的山鬼,也知道這石頭被困住了吧。
一聲龍,響徹天地。
22
「這——」
我看著黃巨龍的虛影騰空而起,又被一座陣法狠狠下。
陣法是灰的,灰亮灰亮的,甚至有些刺眼。
這山下面,有龍脈。
「你……竟然想要煉化龍脈?」
「對,就差那蚌的珍珠做引子了,煉化了龍脈,我就是陸地神仙。」
「你不怕天道?」
「怕,怕才要趕煉化,煉了龍脈先山神,天道自然不會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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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要是了山神,整個南州都完了。
「怎麼?這也是你給我安排的任務嗎?」
這句話我是對天道說的。
我發現我好像了天道的打工仔,它他媽的在道德綁架我。
明明它一道天劫就能解決的事,非得讓我理。
但是大哥,幫你干活之前能不能先給點機緣?
我這一修為盡廢,遇著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我干不過呀!
「老胡,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職業?」
胡村長一愣:「知道,道士呀。」
「道士最擅長什麼?」
「捉鬼。」
「不不不,我說的是最擅長。」
「那不知道。」
「我還有個外號,拼命三郎。」
「你拼命有用?」
「試試吧。」
阿珠用盡全力,甩出八條紅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