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長生家族。
按照傳統,男丁大婚之日,應將妻子獻給祖地「長生種」臨幸。
誕下子嗣后,再吃掉自己的妻子。
我于心不忍。
直到看見未婚妻,躺在兄長床上的那一刻。
我決定將親日子提前……
1
世人皆知,陳氏乃臨安第一家族。
底蘊之深厚,不可度量。
殊不知,這并不是陳氏最引以為傲之。
真正讓陳氏有底氣,屹立數千年的本,乃是一項忌——長生!
我臨安陳氏,是長生家族。
凡是陳氏男丁,只要親后,便能青春永駐,健壯的魄從此定格,不會因年齡增長而衰敗。
聽起似乎很好。
但只有我陳氏族人知道,這里面有多茍且與骯臟。
在我陳氏,是沒有人的。
自從立家建族以來,便有傳統,男丁大婚之日,必須將妻子獻給祖地的「長生種」。
說來可笑。
偌大的陳氏,新婚房時,男人們都將妻子拱手讓人。
更讓人惡寒的是,妻子誕下子嗣后,丈夫要吃掉妻子的。
因為,只有吃掉妻子,才能長生。
這便是……長生的!
生在陳氏,食妻是每一個男丁都要面對的,不久之后,我也即將面對。
在一個月前,我剛舉辦完訂婚宴。
親的日子,近在眼前。
可白是我的摯,我怎麼能吃掉?
怎麼忍心吃?
連續幾日輾轉反復,我徹夜難眠。
可終究要面對。
我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大不了帶著遠走高飛!離開這里!」
2
父親作為商會會長,事務繁忙。
因我親在即的緣故,他這段時日,都忙著聯絡其他巨商大賈。
按照他的話說,有許多大單,會在我親當天達,喜上加喜,是為福兆。
有利于家族興旺。
父親不在,除了我那紈绔兄長,目前在這個家里,就數我說話管用了。
我從家里拿了一疊大額銀票,背著包袱走出家門。
下人看見了,雖是好奇,但也不敢問。
不料,剛出門。
一頂奢華無比的轎子,就停在了家門口。
「喲,這不是有著『陳家寶樹』之稱的陳安之嗎?」
轎簾掀開,面發白,腳步略顯虛浮的陳興走了下來,「我懂事的弟弟。」
「兄長。」我低頭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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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興滿酒氣,搖搖晃晃地勾住我肩膀,「弟弟,你這是去哪兒啊?」
「兄長,我去趟新福記,買點茶油糕。」
我保持鎮定,編了個由頭。
「哦?」陳興眸子微瞇,上下打量著我,「那你背著包袱作甚?」
我面不改,「剛做的桂花糕,白最喜歡吃。」
「原來是去西街找白小娘子。」
陳興打了個哈欠,似笑非笑,「弟弟你眼不錯啊!」
「謝兄長。」
我拱手示意。
說著,陳興往府上走去。
我剛準備轉,陳興突然回過頭,了,角勾勒出一抹邪笑:
「那潤意,是勾欄子比不了的。」
3
「兄長,休要說白葷話!」
我臉微變,沉聲道:「可是你未來的弟妹!」
作為家族長子,陳興從小深得父親喜,可正因為太過溺,養了紈绔的子。
平日里奢靡,流連于煙花勾欄之地。
哪怕是在父親面前,也是葷話連篇,我曾說過他幾句,但當時我就反被父親訓斥了一頓。
說我不知禮,他是我長兄,不到我管教。
后來,面對他種種行為,我學會了沉默,但這次,他牽扯到白,我還是破功了。
陳興攤了攤手,無所謂道:
「我說的不是實話?還是說,你覺得他不如勾欄子?」
我拳頭握,骨節發出響聲。
幾個高大壯碩的護衛,不聲地擋在他面前。
終究是理智過。
我深呼一口氣,轉離去。
現在不宜節外生枝,眼下最要的是找到白,和一起離開這里。
若是被發現,誰都走不了!
我加快腳步,來到西街一棟小院前,輕輕敲門。
「你怎麼又……」
俏臉酡紅的白,探出頭來,語氣中帶著詫異:「安之?你怎麼來了?」
我連忙進屋,關上門。
將包袱取了下來,道:「白,趕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里!」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
白柳眉微皺,「我們過段日子就要親了,為什麼要走?」
「會死的,在這里和我親,你會死的!」
我抓住的手,「白,相信我,我們這就逃到沒人認識的地方,過無憂無慮的安穩日子。」
「我相信你可以保護我的,我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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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聲道:「你努力了這麼久,陳興就是難當大任的紈绔,陳氏遲早是你的。」
「你不明白,陳氏遠比你……」
我剛想將「長生種」的事告訴,清香拂過,的堵住了我的。
似水軀倒進我懷里。
白手指纖細靈活,我的腰帶松開、落……
4
心積郁好幾天的我,如同引的火山。
再也難以自抑,沉溺其中。
我與相擁,恨不得將對方進自己,一遍又一遍親吻。
我們做了許多次。
直到說沒力氣了,我才停下來。
白蜷曲著子,在我懷里,聲道:「安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邊的。」
「你會保護好我的,我們不走,好嗎?」
我低頭著,心有些搖:「可是……」
「我相信你,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會有辦法的。」
白俏臉緋紅,發上還沾著汗珠,我見猶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