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單,那人人高馬大的,我哪敢啊。再說了這麼久過去了,也沒構什麼重大傷害,警察也不會管的。」
我拳頭,不聲的看他,見他果然朝周圍看了幾眼后,低聲音說:「那你可以花點錢,找人幫你出氣嘛。」
上鉤了!
有了這個話頭,接下來的發展就順理章,我花了兩千塊,請老板幫忙找了四個不良青年,然后給了他們劉建明的照片和住址。
在晚上 23 點的時候,拿錢辦事的回來,給我看了照片和視頻,雖然線昏暗,依舊能夠清晰看出蜷在地的人就是劉建明。
和查到的資料一樣,他被打斷了一條,沒個十天半個月出不了院。
我接過那人遞過來的屬于劉建明的包,拿了手機和一串鑰匙,直奔他家。
3
劉建明住在一個特別老舊的小區,沒有電梯,樓道燈都是壞的,更沒監控。
我在來的路上,還以匿名好心人的份給 120 打了電話,讓他們去救人,確保他不會中途回家。
我戴上事先準備好的手套和鞋套,開門進去,故意開了燈和鞋柜,弄出有人回家的聲音,確定屋里沒有異常靜,這才放心大膽地開始翻找。
怪不得警方在看到唐宋的囑,對劉建明家進行搜查后就確定了他的嫌疑。
我在他床板下發現了好幾套被清洗過的外科手工,包括給顱骨穿孔的鑿子。
此外還有大量臨床醫學書和宗教神學書籍,其中不地方都用紅筆重點標注。
而最目驚心的是,他用拍立得拍下了很多照片,來自 12 名。
其中大部分都有那個可怖的,而這些照片被分別在 12 個醫療記錄本里,記載著們生命最后階段的痛苦和掙扎。
我據重復出現的幾個數字,解鎖了劉建明的手機,可惜手機里無論相冊還是消息記錄都沒有可疑點,無法找到有關同伙的痕跡。
單看這些證,可以判定劉建明是殺真兇,但無法將藏更深的那家伙繩之以法。
這不是我要的。
我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克制住直接拿走這些東西的沖,繼續在房間里搜查,希能找到其他的蛛馬跡。
然后在堆放雜的側臥墻上發現了很多照片——上百張,全部都是張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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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的張妍、跟唐宋約會的張妍、與趙立逛街的張妍……很多照片的角度刁鉆,畫面也很模糊,顯然是得來的。
在昏暗的房間里,著一抑病態的。
我寒直豎,下意識退了一步,結果踩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好懸沒摔倒。
我撿起來發現是個空藥瓶,上面一串英文字母,看不太懂。
我拿手機掃描查詢了一下,竟然是一種國外的新型抗癌藥,專用于治療惡腦腫瘤。
所以是……
劉建明,暗張妍?還患了腦癌?
那他綁架這些害者,觀察們在環鋸后的反應變化,其實不只為了覺醒所謂「神力」,而是在藥石無靈之際選擇對虛無縹緲的鬼神低頭求饒,以這種方式幫助自己繼續懷抱希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而選擇將張妍作為第 14 名害者,并在此后沒有繼續犯案,很可能就是在接連十三次失敗后知道了希破滅,決意把這不該存在的一并葬送。
我又將屋里全翻了一遍,確實沒有更多線索了,便按下腕表回到自己的時空。
出來之后立刻刷新網頁,發現那位流浪的黑白打碼照片依然掛在連環殺案的新聞頁面下。
失蹤時間仍是 4 月 4 日的夜晚。
果然有同伙。
那天晚上我雇人打斷了劉建明的,傷勢慘重,他是不可能在 4 號晚上還能作案的。
那個同伙究竟是誰呢?
不管是我在他家,還是警方都沒有找到相關線索。
而目前已知,4 月 27 日 13 點至 14 點,是這個同伙唯一明確的出現時間。
那人在這里打暈了唐宋。
4
我休息了一整天緩解神力,到了晚上再次進時空機,這次的坐標是 4 月 27 日上午八點,張妍家的地下車庫。
這次穿越的眩暈比之前都要劇烈,臟和骨骼發疼,大腦更是像要裂開。
我知道這是在向我發出警報,時空穿梭并不是什麼好玩的事,人無法承頻繁轉移的力。
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按照趙立所說的,準時敲響了張妍家的大門,希趙立不要留張妍落單,然后被趕走,一切發展都和他說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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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我并沒有就此離開。
我躲在花壇死角,目送趙立驅車離開,沒有立刻折返回去,而是繼續安靜地蹲著。
為了避免過多干預時空因果律,我這次依舊不會救張妍。
我打算在當下拿到證據,然后進行最后一次穿越,趕在唐宋與劉建明同歸于盡前攔住他,一起把證據提給警方,將兩個兇手一并送進監獄。
有了唐宋那次的經驗,我功拿到證據的可能很大,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當初提到這個方法的時候,唐宋為什麼會極力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