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用人做的蠟柜嗎？把人的臟掏空，然后用蠟水浸，從口中塞進燈草。
最后把人裹在半明的蠟里面，等到完全凝固后，一個殘忍的蠟柜，就做了。
1
前幾天，我在鎮上趕廟會時，看到路邊的空地上搭起了幾個連在一起的棚屋。
門口的幌子上，有「藝展演」四個大字，地上還有許多立牌，牌子上是人面蛇、狗臉男孩之類的一些稀奇怪誕的照片。
我買了票進去后，棚屋里三層外三層，已經坐了很多的人。
在棚子的中央，有一個用幾塊木板搭起來的簡易舞臺。
舞臺后面的簾子下，陳列著一排皮嚴重燒傷，四肢被折怪異形狀的殘病兒。
接著，一個侏儒抱著個白的花瓶走上了臺。
他把花瓶放在地上，用手敲了敲，驚悚一幕出現了，一個長相漂亮的孩從花瓶里探出頭來。
我嚇了一跳，因為這花瓶只有四五十公分高，瓶口更是只有碗口大小，是怎麼進去的？
工作人員介紹說，這是花瓶孩，沒胳膊沒，會說話還會唱歌，還說不能手去，不然的話，花瓶孩的頭和花瓶分離，就會立即死亡。
跟著有人推著一個左手萎得只有五六寸，截斷雙的男人，從簾子后走了出來，跟大家乞討要錢。
等到錢討得差不多了，那個花瓶里的漂亮孩，就開始唱歌，曲調悠揚，飄在場中。
可這麼好聽的歌，我只覺得冰冷和干。
2
花瓶姑娘被搬下去后，又有蛇表演。
蛇，則更加驚悚。
一個扎著沖天辮的小姑娘，腦袋是正常的，但沒有四肢，上長著五六的鱗片，在玻璃柜里扭來扭去。
這給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影，不是我，方才看熱鬧的觀眾，也都雀無聲，一個勁兒地吸冷氣。
「這是天生的人頭蛇……」工作人員在臺上介紹。
我生出不皮疙瘩，張著往臺上看，以前我在電視上看過這種騙局揭，大都是用鏡子的反弄出來的假象。
可現在我眼前的，無論是剛才會唱歌的漂亮花瓶姑娘，還是這個怪異地在地上蠕的蛇，都是那麼的清晰，沒有任何遮擋，就這麼赤條條地在我的面前表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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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太過悚然，這次并沒有多觀眾打賞，畢竟一個人頭蛇的東西，在玻璃柜里扭來扭去，確實讓人到強烈的不適。
后面我又看到了手腳跟筷子一樣細，腦袋奇大的大頭娃娃，一晃一晃的企鵝孩，有個臉上中間凹陷進去的男人，小腹被鐵劍刺穿，寬大的劍尖從左肋刺了出來……
眼看觀眾皺著眉頭，竊竊私語，紛紛起準備離開。
工作人員趕安大家，說接下來是軸節目，人狗表演，這個人狗會說話，會唱歌，還會賦詩寫字，保證我們從來沒見過！
3
說完，就有兩個人牽著一條狗走了上來。
這條狗型比一般的狗大很多。
很多人都好奇地站起來圍觀。
臺上的兩個人看到人多了，就命令狗表演節目。
這只狗非常的聰明，最稀奇的是會講人話，一上來就弓起前爪鞠躬，說「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兩個人讓他念詩就念詩，讓唱歌就唱歌，還會寫心經小楷，字寫得工工整整，十分聽話。
所有人驚嘆出聲。
「這真的是條狗嗎？」
它四肢在地上爬，雖然說軀和四肢都比一般的狗要大，但是渾上下長滿了狗。
最讓人到僵和恐怖的是，仔細看過去，這條狗的五還有點像人！
可是人，怎麼會有狗尾，還全長滿狗？
這條狗唱了兩句，就不唱了。
眾人為了看個稀奇，就爭著給錢，讓他再唱一曲，他就真的又唱了起來。
我愈發地覺得不正常，說不上來的心里不舒服。
就在臺上那兩個人收錢的時候，我聽到有人我小名，還是用家鄉話。
轉頭看了一圈，都沒找到是誰。
我還以為是聽錯了。
等到表演結束后，眾人散場，人群中，我又聽到有人我的小名，這次聽得更是真切。
「小紀哥……」
小紀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用了，只有老家的街坊知道。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冷不丁地撞上了一雙眼睛。
那只人狗，正在臺上盯著我看。
這一幕，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只長著皮，尾，蹲在地上的大狗，正癡癡地著我，一一地：「小紀哥……小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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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瞬間汗就立了起來。
我確定，他是在我，而且看樣子，他認識我。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試圖想告訴我些什麼。
我趁著那兩個人收拾臺子，快步跑到他的跟前，張道：「你是人是狗？」
他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沾了臉上的皮，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突然看向了我后，隨后眼神畏懼，低下頭不說話了。
「你認識他？」
后傳來沉沉的聲音。
我剛轉過頭，那個人一鞭子就了下來，落在了人狗的臉上，他立時被得皮開綻，卻不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