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恐怖游戲降臨。
誤「詭青樓」副本,開局到炮灰份的我徹底放飛自我,勸老鴇從良、為詭修面、帶詭姬私奔、得花魁初夜......
初次見面,我眼含熱淚地拉住花枝招展的詭老鴇。聲音哽咽求道:「好媽媽,跟我走吧。」
老詭角掛著一譏笑,嘲諷道:「勸老娘從良,至千金,你有嗎?」
我隨即掏出隨攜帶的《金瓶梅》,正道:「書中自有黃金屋。」
01
[歡迎進「詭青樓」副本。]
[任務:五天功逃離青樓,則為通關。][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10人。]
[游戲等級:SSS級。]
[中式恐怖萬歲!]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過后,一座紅樓宛若從海地獄中拔地而起,矗立在我的眼前。
它高聳云,暗紅的墻上爬滿了扭曲的藤蔓,如嗜的手,森可怖。
月下,正中央的牌匾上,「詭青樓」三個大字扭曲蠕,宛若活。一滴滴濃稠而艷麗的鮮,從字上緩緩滴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忽然,一難以言喻的尿臊味撲鼻而來。與此同時,因恐懼而抖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顯得格外清晰。
「怎麼是詭青樓?完了完了,死定了。老子不玩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如夢初醒。
環顧四周,才發現邊竟站著十來號人。清一的男人,他們面容各異,或剛毅,或和,或滄桑,或稚.....
無一例外,都流出驚恐之。
而開局便被嚇尿的那位,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眼睛死死盯著寫著「詭青樓」的牌匾,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絕。
突然,他像是失了理智,不控制地朝著與紅樓截然相反的方向踉蹌逃去。
可剛踏出兩步,無盡的黑暗里猛地出一雙慘白的手,一把掐住還在哇哇的人的脖頸。
男人滿眼驚恐,死命掙扎。
「咔嚓」一聲脆響,他的頭脆弱得像一豆芽菜,被生生扳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毫無卻又飽含熱的咀嚼聲。下一秒,耳畔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9人。]
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02
隨著一聲骨悚然的「吱呀」聲,著的朱紅大門緩緩開啟。門中出微弱而詭異的亮,映照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影。戴著面紗,裳薄如蟬翼,隨風輕舞。仿佛能看見料之下流轉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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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天降的絕人一下子緩解了張的死亡氣氛,如春風拂面,瞬間驅散了籠罩在眾人心頭的恐慌。
有膽大的不自覺咽起了口水,由衷嘆道:「噴噴,這材....絕啦!」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彈幕恨鐵不鋼。
[淦!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看!]
[心真大!進了變態榜上穩居前三的死亡副本居然還能流口水!]
[果然,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能真正老實!]詭妖嬈地對眾人招了招手,聲音人至極。
「春宵一刻值千金。各位爺,何不快快進來,共度良宵?」
眾人正猶豫之際,口水男迫不及待地率先邁過了門檻。他眼中閃爍著的火焰,經過時,還不忘趁機在詭纖細的腰肢上掐一把。
詭地嗔了一聲,似是在責怪他的無禮,卻又不聲地往男人手心輕輕一,仿佛在回應他的熱。
很快,除了我之外的八人陸續進了門。我警覺地盯著面前骨天的詭,找準角度,悄悄吹了一口氣。
風乍起,掀起面紗一角。
我這才看清了面紗下的真容。
竟是一骷髏!
不待我反應,一冰涼的從手心傳來。我低頭一看,被那骷髏到的地方,赫然出現四個紅的大字!有些卡頓的機械音適時響起。
[份牌已發放完畢......]開啟上帝視覺的彈幕一下子沸騰了。
[破防啦!口水哥到了『富家老爺』!這次換我流口水啦!]
[腰纏萬貫逛窯子!刺激!]
[天壽啦!居然有人到『七旬老翁』!這不是侮辱人嗎?]
[樓上的,清醒點!這可是SSS級副本,活命比快活更重要!]
在熱火朝天的吐槽聲中,系統著寒意的溫馨提示接踵而至。
[請各位玩家謹慎查收,合理使用。]
一石激起千層浪,彈幕吐槽質再次被激活!
[系統你個老六,能不能做個人?!這麼重要的信息居然講得如此含蓄。好怕有人會看不懂!]
[U1S1,這系統的措辭還嚴謹,哈哈哈。]
[前排圍觀群眾表示,本看不懂!有沒有課代表翻譯一下?謝謝!]
[說人話就是,別讓其他人看到你的牌,別做有失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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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課代表!『有失份』用得就很妙!]
可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著手中逐漸消散的「落魄書生」,我暗自腹誹:「果然!窮人去了哪里都還是窮人!」
03
大堂,大紅的燈籠搖曳生姿,散發出詭異又暖昧的芒。鏤空的雕花窗欞,灑下斑斑點點細碎的月,正好映照在紗幔低垂的舞臺上。
臺下,一排整齊的太師椅靜靜擺放著,仿佛在等候它的主人。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涌起一陣莫名的張與期待。骷髏步態輕盈地緩緩上臺,目帶著一寒意,逐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后微微欠,聲音婉轉而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