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金瓶梅的世界。
【規則一:潘金蓮是你的,不要拒絕為你做的所有事。】
【規則二:不要相信鄆哥的話,也不要吃鄆哥的梨!】
【規則三:西門慶是個好人,他上門拜訪時,務必熱接待。】
【規則四:王婆是個可憐的老人,幫助會得到好報的。】
【規則五:找到武松!他是破解一切的關鍵!】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板床上,一旁的矮桌上還擺著幾個冷掉的白面炊餅。
掀開被子正要起,卻看到了一張被藏在下的碎布,上面用鮮凌地涂著幾個字,著寫字那人的驚恐與慌張。
【不要喝藥!不要喝藥!不要喝藥!】
1
沒等我想清楚怎麼回事,門簾突然被人挑了開來。
一個段姣好的子端著碗走進屋,看見我站在床邊,臉上出了擔憂的神。
「人,該喝藥了!」
我一下子汗流浹背起來,不管是記憶中武大郎的故事還是被子里發現的書,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這藥不能喝!
但醒來前莫名地出現在腦海中的幾條規則此時又跳了出來,其中第一條就是【潘金蓮是你的,不要拒絕為你做的所有事】。
如果違反規則了,會怎樣?
我盯著眼前的潘金蓮,陷了猶豫和糾結中。但卻似乎誤會了我的眼神,答答地低下了頭。
「大白天的,人怎麼又想那事兒了?」
一邊說著,一邊出手去解束腰的帶。
羅衫輕解,我看著眼前的,心里卻再也沒了半分旖旎,一寒意頂上了我的天靈蓋,腦門就像要炸開了似的。
潘金蓮致的鎖骨往下,卻是一片猙獰景象!
一條滲著的刀痕貫穿了的整個軀干,翻卷的皮已經發白,像張開的布袋口那樣耷拉著,出肚腑中空的一片。
心、肝、脾、肺、腎……五臟六腑全然不見,只余幾腸子晃著,互相勾連勉強沒掉出來。
潘金蓮含帶怯地看著我,雪白的脖頸因為失去了領的遮擋,也出了猙獰的刀痕,麻麻的針腳和棉線將脖子和腦袋在了一起,像是蜿蜒的蜈蚣。
我腦中突然閃出原著的一段話:【(武松)把尖刀去前只一剜,口里銜著刀,雙手斡開脯,取出心肝五臟,供養在靈前。肐查一刀,便割下那婦人頭來,流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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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尸行自如,只有在關節連接能約地看到一些飽吸鮮的紡線。
我驚得連退幾步,著坐在了床上,才勉強地穩住了子。
看我失措的樣子,慌忙將服一卷,遮住軀,上前攙扶住我的胳膊,垂眼泣:「奴家一時忘了人子欠佳,還行這荒唐之事,實在該罰!人快服了這藥,待病好時要打要罵,奴家絕無半點怨言!」
看著再次端到眼前的陶碗,我心知是逃不過了,思慮片刻,終究把心一橫。
「娘子,我腹中,你快把那炊餅熱上幾個予我,藥我這便喝。」
碗至邊,我猛地喝了一大口。
潘金蓮滿意地轉去了廚房,我連忙將里的藥吐回碗中,把一碗藥往床下倒了,又拼命地死摳嚨,連著酸水吐出不小心咽下去的一點,確認全吐干凈了之后,才著汗把碗放回了桌上。
這家不能待了!現在就逃!
2
我推門就跑,屋外一片沉。
紅的云霞遮住了整片天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低低地垂下來,仿佛踮起腳就能被咬住。
空空的街道上見行人,偶爾有幾個看不清面目的影,僵地蹣跚而過,我也不敢靠前,只是慌不擇路地竄。
突然一只冰涼的手地攥住了我的胳膊!
我猛地回頭,是個十五六歲的年,臉黝黑,但脖子下的皮卻有些異樣地蒼白。
他拎著一筐雪梨,角帶著僵的笑:「多日未見,連鄆哥也不認得了?」
我猛然醒悟,這是原著中向武大郎揭穿的鄆哥。
鄆哥挑出個水靈的大梨遞給我,那梨帶著一水果的清香,和周圍腐敗的景象格格不。
我咽了咽口水,本想接過,但驀地又想起規則二:【不要相信鄆哥的話,也不要吃鄆哥的梨。】
心里「咯噔」一下,只好忍痛拒絕:「無功不祿,怎好吃你的梨呢!」
鄆哥角的笑容像是焊在臉上一般,幾分鐘了連角度都沒有變化過:「你對我無功,我卻對你有功哩!」
我裝出不明白的樣子,兢兢業業地扮演著武大郎的角:「你又替我做了什麼好事?」
鄆哥的笑終于有了變化,咧開的幅度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咧到耳了:「嫂嫂背著你人!的是生藥鋪的西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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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鄆哥的話!】
我擺手爭辯起來:「怎麼憑空污人清白?你親眼所見不?」
鄆哥的終于徹底地咧開了,一張一合間上下兩排鋸齒挫:「怎麼不是親眼所見!」
他拿起一個梨,雙手用力地掰開。
雪白的梨中卻不見梨核,本該是核仁的地方,明晃晃地長著一只布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