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媽得知這一消息后，后牙槽咬得發酸。

在我爸面前早已經失去了信任度，浪費了我爸不錢，卻毫沒有給他回報。

手持鍋鏟，讓我把得來的錢給。

「什麼錢？」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還敢撒謊！」

抄起手邊的架掄向我。

「你爸說他中了三千塊，給了你一千！不是你跟他說的學校要資料費嗎？！」

我注意到我爸悄悄關上了他臥室的門。

「我沒有拿！我爸騙你，我沒要他一分錢！」

我的辯解在我媽眼中蒼白又心虛，甚至將晾架掄向我的頭頂。

「還敢撒謊！我看你真的是年齡越大翅膀越了！今天不把錢給我拿出來你試試，看我不打死你！」

我被打得眼淚生理落下。

我梗著脖子，「被別人搶走了！」

「誰？現在還有人天化日搶錢的？我怎麼不相信！」

「有！就是你兒子！」

「啪」一聲，晾架扇腫了我的臉。

我生來就是不被我媽喜歡的，討厭我的別，我的個，甚至不想看到我的臉。

我長得和沒一點兒像，眉眼間神卻和我爸一模一樣。

將對我爸的恨意轉嫁到我的上。

總貶低我，嘲弄我，讓我難堪，讓我愧疚。

這種態度在我弟弟出生之后更甚，我弟了的救命稻草，了在我們家人面前立足的救星。

所以溺他，縱容他，哪怕其實早就知道我弟在學校欺負我，霸凌我。

我弟從我那里搶來的錢，甚至有一小部分，被在深夜拿走。

我仰起頭，死死盯著我媽的臉。

我恨，我想。

我真想殺了。

逃離我媽的魔爪，我回到自己的臥室。

那里有一張紙幣，一百元。

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那里。

我也好想殺了他啊。

我想。

6

一周了，我媽的尸居然依舊沒有腐壞。

我弟已經嚇傻了，他躲在客廳的角落，用一床被子裹住自己，瑟瑟發抖。

我爸強忍著慌高價請來了一個道士來做法。

那道士進了門，環顧了四周，里念叨兩句話，然后犀利的眼睛看向我弟弟。

「那是兒子？」

他問我爸，我爸點點頭。

「問問你兒子，他做過什麼。」

我爸怒目圓睜，沖過去掐住我弟弟的脖子。

「我就知道是你！我打死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

「不是我！」我弟弟抱頭鼠竄，里怒吼著，「明明是你！裝什麼裝！」

我看著二人的鬧劇，主上前去問道士。

「我媽……到底怎麼回事。」

道士神神叨叨，將一張符騰空燒掉，燒出的紙灰飄飄，落到了我媽頭邊。

「……有很大的冤屈，靈魂一直沒有離，所以完整，沒有腐壞。」

我弟邊哭邊，指著我爸的鼻子，「就是你，你把你老婆殺了，現在的鬼魂一直還在屋子里不走，小心取你的命！」

我爸跳上去揪住他的頭發：「畜生！明明就是你！我親眼看著躺在你臥室里！」

道士不愿再摻和這場鬧劇，搖搖頭，丟下句話扭頭就走。

臨出門，道士突然扭頭，目向我。

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快步離開我家。

我平靜地收拾這個爛攤子。

是我安我爸不要報警，也是我威脅我弟弟不要聲張，更不要傻傻地哭嚎引來他人注意。

「你要是讓人聽見，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殺了自己的媽媽。」

我揪著他臉頰的，神平靜又溫。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瞳孔放大，止不住地抖。

我突然覺得有些暢快，他終于和我的境遇完全相反了，現在他在我的面前，才是一只被剝了皮的老鼠。

7

我弟對我的霸凌越來越猖狂。

他威脅我完他的作業，月月按時上繳他和他兄弟的煙喝酒錢，當他在初中和高中小混混之間的傳話人。

甚至，真的拍了我的照。

我意外看到我洗澡時點的照片出現在校園的吧里。

我的兩只眼睛被打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側對著鏡頭，全。

那個帖子在校園吧里被蓋了幾千層樓，所有人都在猜測著發布的人和圖片上的人。

我也是在班級男同學的手機上看到的，他們在課間相互傳閱，笑聲猥瑣惡劣。

我頭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觀看自己的。

那天我瘋了，用盡全的力氣把我弟推倒，在他上。

「你還想怎麼樣？」我問他。

可他一臉無所謂。

「姐，」他禮貌地喚我。

「你知不知道，你那照片我賣了多錢？」

他像一個頑劣的孩，說著天真的話語。

我雙眼通紅，「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去啊，誰會抓我一個未年？再說，你要是真報了，全校甚至更多人都知道照片里的人是你了。」

我委屈，我憤怒，我想殺。

我回家就把這事兒說給了爸媽。

我爸怒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我弟要做這樣的事。

可我媽在一旁白他兩眼，「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在欺負自己親姐姐！」

我媽拉過委委屈屈的兒子，「圖片不是看不清楚人臉嗎，沒關系的，小題大做。」

安我：「小楠，別跟你弟弟一般見識，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個當姐姐的，大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