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車禍我并沒有傷，母親也只是傷。
真正的變故在十歲那年。
那天是我的生日，正在我們吹蠟燭的時候，剛才那群人突然闖進了我家。
那天后，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的親生父母。
我只覺得鼻子酸疼的厲害，拼命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書房里有了靜。
那個富商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徐海和周虹，這對謊稱我父母的男，跟在后邊走邊彎腰道歉。
難道也裝作沒有恢復記憶？
14
那群人走后，徐海快步走到我的房間，一把將我提起來。
「你真的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嗎？」
我害怕的看著他：「想起什麼？」
他口劇烈的起伏，一個耳打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廢，當初就不應該選你。」
他的眼睛像鷹隼一樣盯著我，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用力的扯住：「要是讓我發現你在騙我，你死定了。」
「爸爸，到底怎麼了？」
「哼。」他將我推到在地上，摔門而去。
我手了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心里恨意翻涌。
15
天亮之后，徐海又來和我道歉，說是自己昨天太過于激了。
我哭著說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在他給了我零花錢后，又破涕為笑。
飯后，他們走了，應該是去和那個富商解釋道歉了。
我來到地下室，的神好了一些。
我指著自己的臉：「我昨天被打了，我相信你說的話了，他們一定不是我的親生父母。」
「不過，他們說的什麼記憶，你知道嗎？」
看了我一會兒，搖搖頭。
我看了眼的手，手背上有個針孔。
「我們得合作，你這鏈子應該也有個鑰匙，等我過來，就把你放出來。」
無聲的著我，眼神沒有任何期待。
我慢慢上了樓梯。
今天有心事。
聽昨天爸爸的意思，我倆十歲之前的記憶應該是一致的。
不是的記憶給了我，就是我的記憶給了。
晚上我洗澡時，那雙眼睛又出現了。
16
它一不盯著我，這時候我確定它不會是徐海和周虹。
他們實在沒有必要在我洗澡的時候過來盯著我。
但是，我還是不聲，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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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那雙眼睛消失了。
我的床上卻多了幾長發，但我和周虹都是齊肩短發。
深夜，我聽到有人輕輕打開了我的房門。
就站在我的床邊，長發垂下來，掃在我的脖子上。
我閉著雙眼，不敢看。
是地下室里的孩兒。
是怎麼出來的？
看了我一會兒，又悄無聲息的出去。
我聽到去了廚房。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周虹說冰箱里了牛和火。
我趕出去說是我吃的。
暫時就那個孩兒小嘉吧。
雖然不知道小嘉要干什麼，但是我決定幫助。
那天后，幾乎每天晚上都來家里吃東西。
想要恢復力嗎？
17
我據記憶里的路線，到了那個富商的公司樓下。
他姓鄒，公司樓下也有個大大的鄒字樣。
我剛到樓下，他的人就發現了我，將我道他的辦公室里。
我害怕的看著他，著脖子不敢講話。
「你為什麼會來這兒？」
他問我。
我看著他，眼神不自覺流出恨意，無論他問我什麼，我都抿不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你恢復記憶了，你在恨我。」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敢再和他對視。
「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我依舊選擇沉默。
他笑著說：「如果，你回答我，我可以用一個和你換。」
這個可以。
「你去我家的那天晚上就恢復了，但是我不能說。」
他微微瞇眼：「為什麼？」
我告訴他：「說了，徐海和周虹會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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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片刻后，笑了起來，表也變得狠。
「你的呢？你為什麼要幫助徐海和周虹做這種事？」
他看著我：「你走吧。」
我從包里掏出一沓報告給他：「你知不知道，克隆人是活不長的，他們的實驗是失敗的，所以他們才一直不敢告訴你，我已經恢復了記憶。」
他的手下立即將我按倒在桌子上。
他突然湊近我：「你剛才說什麼？克隆人活不長？」
我咽了下口水，眼淚奪眶而出：「其實我今天來，是想用這個來和你換一件事的。」
「我知道你兒去世后你非常傷心，所以才用兒的基因去克隆，有你兒的一切，唯獨沒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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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支持克隆技，是因為你想要你一個活生生的，完整的，和之前的兒分毫不差的人。」
「但是你想要的這些，徐海給不了你，他只是在用你的金錢而已。」
他冷眼看著我，沉默了良久才問：「你是想知道你親生父母的死活是嗎？」
我點點頭。
他突然笑了：「死了。」
19
我走下樓，干眼淚。
我當然知道我的父母已經死了，這次來只是為了將徐海技的告訴他而已。
徐海的技現在已經非常完善了，但是他沒有將之前的失敗告訴姓鄒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回家后，周圍那些盯著我家的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