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你一言我一語地搶著,到最后甚至辱罵起了對方。
昏暗的下,博主退后幾步坐在地上,面微笑地看著我倆的表演。
我倆吵得越兇,他臉上的笑容變得越深。
直到我倆開始手撕對方的頭發,他這才起來停。
他來之前,臻臻就說,如果沒猜錯的話,博主還是會喊讓我們「陪」他的,因為他需要生孩子。
臻臻甚至認為,他會生為了得到他爭寵吵架的樣子。
因為,人越得不到什麼,就會越想要什麼。
果然猜對了。
博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倆,他的影將我們地包圍著。
耀眼的打在我倆的臉上,逆著我們看不清楚他的表,但從語氣里聽出了他的興。
「既然你們兩個都想陪我,那不如就一起吧。」
說完,他給我倆都解開了背后的鎖,拽著手里的鎖鏈示意我們兩個往前走。
我和臻臻相視一眼,然后一起往外走。
在路上我故意跟博主找話題聊:「主人,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他慵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劉,劉子生。」
「那您今年多大呀,看起來好年輕呢,長得也帥。」臻臻將話題接了過去。
「31。」劉子生很配合,不管我們問什麼他都會回答,并且沒有不耐煩。
走了約莫 300 步的時候,我假裝倒地,「哎喲」了一聲。
臻臻接收到我的信號,問出了那個問題:「那我和阿然,您更喜歡誰呢?」
11.
下一秒,我站定,一掌打在了臻臻的臉上。
「你惡不惡心,勾引誰呢?」
來回抖的燈下,臻臻張口一句:「你他媽有病啊。」
給了我一腳。
劉子生抓著我倆脖子上的鎖鏈,一言不發,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扭打了幾下后,我和臻臻同時轉回,沖著劉子生揍了起來。
不知道打了多下,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回手。
他吃痛地放開了手里的鐵鏈,蹲了下去。
我趁機走了他腰上的鑰匙,和臻臻開始往外跑。
下午的時候我走了 500 多步見到的臻臻,只要跑到我之前被關的棚子那里,應該就能跑出去。
我倆不回頭地往前跑,地上是被雨水泡過的泥,我一個踉蹌跌倒,手被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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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淌過我的手,我來不及說疼,張地爬了起來。
生怕下一秒就被抓回去。
大約跑了十分鐘,確認后面沒有聲音后。
我倆手忙腳地給對方打開了上的鎖,將沉重的鐵鏈扔在了地上。
幾分鐘后,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了眼前。
這時我也突然明白,為什麼劉子生沒有追上來了。
因為我們本跑不出去。
我們被關的地方,和中午吃飯的本不是同一個地方。
滿天瓢潑的大雨,我和臻臻渾。
周圍是一眼不到頭的黑。
「阿然,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臻臻充滿絕的聲音跑進我的耳朵。
我哽咽著,不知道怎麼回應。
可眼下除了繼續跑,本沒有別的辦法。
我抓起蹲在地上的臻臻:「能出去的,我們繼續走,只要他抓不到我們,天亮了,自然可以出去!」
說著,我就拖著繼續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臻臻的手從我的手中了出去,伴隨著一聲尖,摔在了地上。
我抹著臉上的雨水,順著聲音走了回去。
「阿然,我的腳被什麼東西夾住了,好疼。」哽咽著,聽得出來正在極力忍耐。
我胡索著,憑覺很像是電視里演的捕夾。
就在我準備將背起來的時候,后面突然傳來一陣刺刺拉拉,類似于喇叭的聲音。
接著,一個悉的充滿挑逗的聲音在四周蔓延開來。
「藏好了麼?我要來找你們咯。」
12.
臻臻的手幾乎是同一時間捂住了我的,雨水順著手進了我的里。
附在我的耳邊小聲說:「你快走,我走不了。」
我搖搖頭,將扶起來,兩個人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心跳聲在我的耳邊放大。
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樹杈發出了「咔嚓」的聲音。
嚇得我。
走了幾步后,我和臻臻到了個小土坑里,我將的服撕了一塊,蓋在了的腳上,但也無濟于事。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地抓著彼此的手。
遠的燈若若現地出現在天邊。
我們知道劉子生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等了一會兒,手電筒的逐漸偏離,然后消失在了視野里。
我激得握著臻臻的手,本顧不上臉上的雨水導致眼睛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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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遠了,你的腳沒事吧?」
我明顯地覺到,邊的臻臻逐漸熱了起來,可能是傷口經過雨水的沖刷,發炎了。
「沒事,你放心,你快走吧。」
的聲音細如蚊蚋,有氣無力的。
我將手放在臻臻的額頭上,滾燙的溫度襲來。
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取掉腳上的捕夾,我索著開始用力掰。
手被磨破了皮,捕夾依然紋不。
我的注意力都在暈過去的臻臻上,沒有注意到一旁傳來的腳步聲。
直到那人惡作劇地將一旁的石子踢在了樹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