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道路和剛才那兩條熱鬧的街路并無不同，路邊霓虹燈閃爍，各酒吧、秀場傳來熱鬧的聲音。只是，這條街上沒有拉客的人妖和泰妹，反而顯得冷清。
宋阿姨說也許是導航出錯了，走過這條街沒準就到了。
我帶著疑和宋靈并肩前行，宋阿姨興致地打量著霓虹燈招牌，說要找一家靠譜的秀場，明天過來看表演，欣賞帥哥。
帥哥兩個字才剛出口，一陣歌聲就傳了過來，先是雄厚有力，接著是婉轉纏綿。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迷人歌聲，歌詞意境優，訴說著男之間脈脈的誼。而且，那歌聲先遠后近，在耳邊輕輕裊裊地繞著，還帶著縹緲的回響，就像，就像剛才勾引我們跑出別墅的燒烤味兒，近在咫尺，又似乎遠在天涯。
酒吧和秀場里傳出的聲音也變了，熱鬧的人聲變裊裊輕歌，與我聽到的歌聲合在一起，我只覺著心神漾，腦子里充滿了紅的泡泡，整個人幸福地發暈。
腳開始不控制地向前走，宋靈和阿姨也和我一樣，我們三個人不再說話，只機械般地邁步子向歌聲傳來的方向走，直到耳邊傳來海浪的巨大聲響。
我們面前出現了沙灘和海水，遠別墅群矗立，只是沒有燈，顯得一排排黑漆漆像高大的墓碑。
可是海邊怎麼會有歌聲呢，莫非是「海灘秀場」？
念頭剛起，眼前的畫面心隨意，影影綽綽的就出現了一個簡易的舞臺。霓虹燈替閃爍。材火辣的男在臺上賣力表演，他們幾乎全赤，作大膽而熱烈，但不知道是不是距離太遠，我總看不清他們的臉。
但那腹，對宋阿姨胃口。
我掛著微笑朝舞臺走去，海風撲面而來，腳下傳來涼意。我無暇顧忌那些，執著地想要看清演員的臉。仿佛那好的肢就在眼前，可我怎麼也不著。
臺上人妖幾乎渾赤，只在重點部位了幾片羽，們統一戴著紅假發，藍睫夸張的像小扇子。等會兒，這打扮我見過。我用力晃了晃腦袋，瞬間聞到了一悉的臭味兒。
腐爛的海鮮味兒，又腥又臭，十分上頭。
Advertisement
可也就是因為這味道，讓我的腦子突然清醒起來，胃酸涌嚨，帶來難以令人忽視的灼燒。我忍不住彎腰干嘔，邊的畫面突然如水波一般晃，什麼都看不清楚了。我轉頭去看宋靈和宋阿姨，卻發現我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玻璃，看不分明。
歌聲換了個調子，一聲過一聲，我不再關心宋靈那邊，強著胃里的翻騰，我執著地朝著舞臺方向出手，想要演員的肢。
我的一直機械般向前邁進，腥臭的味道越來越濃重，我發現自己本控制不了四肢，盡管腦中警鈴大作，可是依舊無法停下腳步。口開始憋悶，心急之下，我用力咬著舌頭，趁著疼痛襲來，再一次嘗試停下腳步。這次，我的腳總算聽話了，可這也讓我和宋靈母拉開了距離。
我看著倆一步步向前走，面上都帶著夢幻般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停下了，裊娜的歌聲也停了下來，面前的舞臺瞬間消失不見，腳下愈加冰冷，我低下頭，發現自己已經踩在海水里，水已經到達了我的口位置，怪不得我總覺得悶。宋靈母比我走得遠些，水已經到了下。
嗓子如同在廚房時一樣完全發不出聲音，我不顧及疼痛用力咬舌頭，味在里散開，疼痛讓我打著哆嗦，也讓我徹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沒有什麼天秀場，我們現在所的也絕不是別墅附近。這是一無人海灘，附近沒有建筑，只有幾顆孤零零的椰子樹。今天下午那個賣龍宮果的小販此刻懸浮在海水里，對，就是懸浮，因為他所站的位置比干媽和宋靈還要靠前，干媽和宋靈都被海水沒到下了，他的腳不但出水面，還隨著波濤上下活。
小販上裹著紫紗，子上墜著海草，我看見幾只小蝦在海草中自在游弋，毫沒有缺氧的樣子。他草一般的枯黃長發中不時游出幾條小魚，也如在海水中一般自由自在。我還注意到他畫著電藍的夸張眼影，涂了紅得像一般的雙，濃黑眼線長得快到太，小扇子一樣的彩虹睫卷翹濃，這是人妖常見妝容，夸張又魅。
Advertisement
小販雙臂向前平，那兩只可怖的手，就像蟹鉗一樣不住地開合，還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要不是這雙手，我還真認不出來是他。
銷魂的歌聲，就從小販里傳出來，忽男忽，忽高忽低。紅下，是鯊魚一樣尖利的牙齒，兩條舌頭在齒間若若現，本不是人，倒像是西方傳說中用歌聲水手的海妖。
「來，到我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