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終于離開了。」
留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永遠離開了人世。
那是我的職業生涯中見到的第一個死人。
我永遠記得的名字,李瑩瑩。Ӱƶ
(18)
而此刻,李瑩瑩正蜷著,抱著自己的肚子,蒼白的躺在我的床下。
想想自己這些天在在床上睡、看書,還有和劉志做那種事……
我不由得一陣骨悚然。
突然,臥室的門把手傳來一陣聲。
「圓圓,開門。」
劉志的聲音依然溫和,甚至還帶著一些笑意。
可我卻也不敢。
(19)
「劉志……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抖著從地上爬起來,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機。
可在我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卻聽到手機是一片盲音。
劉志回來,把家里的信號都屏蔽了。
如今,我孤立無援。
「圓圓,不要激,要不要聽我講個故事?」
臥室門發出「砰」的一聲,然后是劉志挲服的聲音。
他坐在了門前。
此刻,我們只有一門之隔。
(20)
「我曾經結過婚,有過一個可的孩子。但是由于一場醫療事故,一尸兩命,他們都離我而去了。」
我咬著牙關,想要解釋什麼,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
那場事故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力。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接心理治療。
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能看到李瑩瑩死前的笑容出現在黑暗里。
注視著我。
因為接治療,我錯過了和李瑩瑩家人見面的機會。
等我調整好自己,請求和李瑩瑩家屬見面的時候……
卻被告知李瑩瑩的尸已經被家屬領走,后無法聯系。
「圓圓,你說一命償一命怎麼樣?用你的命,換的命。」
(21)
我突然想到,臥室門的備用鑰匙就在玄關的臺子上。
劉志知道我的習慣。
他想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信他會殺了我。
一個把自己的前妻泡在福爾馬林里的男人,什麼都干得出來。
在窗外右側,有個放空調外掛機的地方。
我只要跳到那里,就能敲響鄰居家的窗戶。
劉志的聲音在我后,隔著一扇門依然那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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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瑩瑩都是民俗學的研究者,高中便相識。」
可想要到窗邊,就必須要過床。
此刻床是掀開的,劉瑩瑩的尸就躺在窗戶旁邊。
沒有閉上眼睛,一雙被福爾馬林泡的發白的眼睛的盯著我。
就好像是在控訴什麼,又像是死不瞑目。
「結婚前,我們去過一個遠古村落,里面有關于轉生復活的傳說。」
我咬了咬牙,不再猶豫,一腳過玻璃罐。
抓住窗棱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瑩瑩就查出懷孕了。就在我盼著我們的孩子降生時,卻說肚子里的孩子是部落里的惡魔要轉生。」
我踩上窗臺,小心翼翼地挪。
「從懷孕后,就變得神經兮兮,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可我沒想到,最后會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雖然這里是八樓,但是一米多的距離并不可怕。
我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一腳了過去。
腳落在平臺上的時候,我松了口氣。
探出子,我用力敲打著對面的窗戶,大聲地呼喊著。
但是半天,都沒有人回應我。
我看到對面窗戶開了一扇窗,距離我僅有一米多的距離。
只要我再往前一點……
我就可以去到對面,進對方的屋子里,先躲起來再想辦法求救。
用力踩著平臺上的欄桿,我將子盡可能的拉,一把抓住了那扇開著窗戶的窗棱。
腳下一用力,我整個人,踩在了對面窗戶的臺子上。ץƵ
夕西下,不知不覺中天竟然已經黑了。
街邊的路燈亮起,而我過窗戶,看到了鄰居家的擺設。
巨大的隔斷從地板一直連接到天花板。
在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個類似八卦的結構。
「咔嚓」鄰居家的門開了,西裝革履的劉志緩緩走了進來。
他的手里,還把玩著一串鑰匙。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劉志的聲音,好像消失有一會了。
(22)
我想要逃,從平臺上回到自己的臥室。
我看到劉志笑了,在推門而的瞬間與我四目相對。
他臉上的笑容我悉又陌生,帶著看獵的。
「圓圓,我一直沒給你說,隔壁這間屋子,就是我與瑩瑩當年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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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一意孤行選擇這里的房子,特立獨行地搞裝修,還有急著與我同居。
所有都是一個謀。
我轉往回跑的時候,聽到后一道破風聲。
我的胳膊被抓住,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于事。
無論我大聲地呼喊,吵鬧,四周卻沒有人路過。
小區的角上有煙花升起,炸聲震耳聾。
絢爛的彩點亮了整個天空。
我突然想到,今天小區有活,邀請所有業主參加。
抬起頭,樓房黑靜悄悄的,沒有幾戶開著燈。
「從一開始,我就在等今天。」
所以,他故意減了噴香水的頻率,讓我聞到了床下的味道。
他鎖住了書房門,讓我對他產生懷疑。
還有陳阿姨……
從一開始,陳阿姨用各種方法想要趕我走。
都是想要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