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失,掉頭就跑,衛荷追不舍,天黑路,我一個沒留神滾落山崖,從此便神志不清沒了記憶。
我拿起桌子上的相框,上面是秦娜跟姐姐汪雪的合照。
姐妹倆眉眼長得很像,只是姐姐汪雪更溫婉一些,們的手腕上都帶著一只金手鐲。
我曾聽秦娜講過,的父親是金匠,給姐妹倆每人打了一只金手鐲,手鐲樣式相同,只不過一只刻的是梅花,一只刻的是蘭花,梅蘭寄托期,希兩個兒能像花中君子一樣,堅韌不拔,通賢達。
秦娜曾經說過丟了一只鐲子,說的時候語焉不詳,我也沒往深想,沒想到竟有這樣的緣由。
我看著相片上的人,又想起秦娜與我的曾經種種,心中千言萬語都化作眼淚流了出來。
事已至此,再追悔也沒有意義,秦娜說得對,逃避和絕沒有任何益,唯有振作起來才是解決問題的上策。
還大量收集了連環殺犯的資料,我一張張的翻看,當翻到一則消息的時候,我停下了,有一欄專門匯總了害者的丟失品,我覺得其中有一條手鏈很悉。
我仔細回想,終于記了起來,我有一次不小心闖書房,發現虞一白正拿著一條手鏈愣神,我問起來,他說是給公司客戶的禮。
我當時還撒戴了戴,現在想來,那手鏈上有明顯的劃痕,本不是新的。
那條手鏈很可能是害者的,如果衛荷是連環殺案的兇手,那麼只要找到了這關鍵的證,就可以將他繩之于法,那些被他戕害的人就可以沉冤得雪了。
12
我飛奔回家,那個假冒的虞一白昨天說有個會要開,不會那麼早回家,他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所以我從來不進書房。
如果有,那很有可能就藏在書房中,我打定主意要去一探究竟。
我到家之后直奔二樓,書房大門鎖,但這難不倒我,所有的房門鑰匙都有備用,備用鑰匙原本在搬家時丟了,后來讓我在倉庫里找到,虞一白一直不知道這件事。
我找出備用鑰匙開了門,終于踏進了這間神的屋子。
青的窗簾半掩著,線有些昏暗,靠墻放著一排書架,里面琳瑯滿目擺放著各類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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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前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書桌,上面放著各種字帖,筆筒里的筆如濃的小樹林。
我翻翻桌面上的字帖,又俯下子去翻屜和櫥柜,結果里面除了一堆印章和宣紙什麼都沒有,一頓翻查一無所獲。
我坐在凳子上思索,如果要在這間屋子里藏東西,藏在哪里好呢?
環顧四周,最后把目落在后的書架上。
我起走過去,一邊挪腳步,一邊掃視著書架上的書籍,不放過每一個細微的角落。
忽然,我停下腳步,用指尖輕輕抹了一把眼前的書格,這層書架的浮灰明顯比旁邊的,莫非……
我立刻把書格里的書一本本出來,等到快一半的時候,我心跳猛地加速,盡管線昏暗,可我還是看見了,排列整齊的書籍后面有一個正方形的小木盒。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取出黑漆的盒子,盒子沒有鎖,打開的一瞬間,我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木盒里堆滿五彩斑斕的首飾,我一眼就看到了兩只鎏金手鐲,那兩只鐲子并排躺在木盒中,金熠熠,詭異而又驚懼。
一只雕刻梅花,另外一只雕刻蘭花,再明顯不過,這兩只鐲子,一只是汪雪的,而另外一只屬于秦娜。
秦娜失蹤后,我預可能兇多吉,可心一直不愿意相信,現在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我逃避,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把鐲子重新放回去,又拿起一條玫瑰形的紅寶石項鏈,夏心艾死的時候,家里丟過一條紅寶石項鏈,想必就是這一條了。
除此之外,不大的盒子里還有手鏈,戒指,耳環,略數了一下,大約有七八件。
每一件首飾都預示著一條鮮活生命的終結,我脊背發涼,一陣陣的反胃作嘔,我仿佛能聽見那些無辜的生命在喊救命。
可是沒有人能救們,無助的吶喊和深切的絕都被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木盒中,以供雙手沾滿鮮的兇手時時鑒賞把玩。
我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裂了,斷碎了,有千萬斤在我的口,讓我痛苦窒息。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開關柵欄的聲音,微弱的聲音傳耳畔,令人心頭一驚,我抬眼眺,衛荷拔的影一閃而過,他竟然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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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把木盒藏進格子,作麻利的將書重新擺回書架。大口吸氣,快步走出書房,輕輕把門關上,「真真!」我聽到他在我。
我咬著牙沒有做聲,額頭正在嘩嘩冒汗,關鍵時刻這把生銹的鑰匙怎麼也不進鎖眼。
衛荷走上樓梯,腳步聲越來越近,墻壁已經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