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說你認識?”
“認識,醫院里長得漂亮的就那麼幾個,誰不認識啊。不過跟小花紅比起來還是了點滋味,沒啥意思,也不搭理我,我們統共也沒說過兩句話,出啥事跟我可沒有關系。”
周建國和熊穆去飯館找到當夜值班的服務員了解況,證實吳小四說的是實,他是飯館常客,店里的人都認識他。
警隊的一位干警也找小花紅核實了況,吳小四這人雖然沒正形,但對警察的確沒有撒謊。

檢驗
山重水復,柳暗花明。技室在對孟薇的進行分析鑒定時發現了新線索。
孟薇的大部分都被折疊在里面,所以沒有怎麼粘上掩埋地的黑泥。兩只白子后跟上有一層像是時粘上的干黃土,外和外的后側也有薄薄一層干土,像是整個人平躺在地上粘上的。
如果查出孟薇上干土的來,興許就能找到作案現場。
技干警將上取下的干土標本、掩埋的土坑泥土,以及職工醫院庭院的泥土標本,一起送到省廳有關部門進行檢驗。
鑒定結果很快出來了,服上沾染的泥土和土坑中的泥土不一致,和電廠周圍的樹林、野地里的泥土也不一致,但和電廠醫院里的泥土分一致。
由此可見,的拋棄地點及附近并非作案現場,真正的現場在廠區。但是廠區這麼大,到底是在哪個位置遇害的呢?
這時,技員在土灰里又有了更細致的發現,這是一個極細小的植纖維,像是一瓣干枯的桂花花瓣。
在發現的土坑及附近的田野都沒有桂花樹。何況如今是大寒時節,哪里還有桂花?大家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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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泥土里也并沒有那些疑似桂花干花瓣的植標本。如果需要確切判斷是哪種植,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化驗。
“干花?”熊穆忽然想起孟薇宿舍雜志里夾的賀卡,里面就有一朵干花。
周建國也記得:“是有一朵干花,但我記得是薔薇。”
就這麼幾句對話,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傳著傳著就變了:警察正在找一個給孟薇送賀卡的人,他就是害了孟薇的兇手。
晚上,熊穆照例在電廠轉了一圈,返回招待所時,遠遠看見有個人正焦躁不安地在招待所門口踱步。
雖然路燈線昏暗,但熊穆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是孟薇失蹤當晚的值班醫生孫明宏。
孫明宏一看見熊穆就迫不及待“撲”了過來:“熊警,有些事我想跟你談談。”
“孫醫生,外面天冷,咱們進屋聊吧。”
一瞬間,熊穆心里閃過多種想法,但還是鎮定自若地將孫醫生帶進招待所的房間。
“熊警——”剛進門,孫明宏又急著要說話。
“別著急嘛,天這麼冷,我給你泡杯熱茶,你慢慢說。”
熊穆記得周建國的話,無論跟誰談話,節奏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被人帶著走。
孫明宏這麼晚來找他,肯定是跟案相關,談話時要慎之又慎。
熊穆慢悠悠地泡了兩杯熱茶端到茶幾前,把其中一杯放在孫醫生面前,白瓷茶杯和茶幾的玻璃面發出“咔嗒”一聲,就像是熊穆按響了談話的開關。
熊穆又拿起旁邊的筆記本和鋼筆,對孫明宏說:“抱歉孫醫生,與案相關的談話,我必須做記錄。”
孫明宏表示同意,然后就開門見山:“我就是送孟薇賀卡的人。”
“一開始我也和別人一樣,只是覺得很漂亮。接下來才發現人品也好,勤快,干凈,從不招搖,每個月發的工資只給自己留一點,剩下的都拿給家里,說爸媽都是農民,靠著一畝三分地養不容易,所以賺了錢就希父母能過得好一點,不用那麼辛苦。面對這樣的好孩,我很自然地心了,想對好,想追求,想和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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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君子好逑,人之常。”熊穆看孫醫生很張,語速特別快,就故意說了幾句閑話,想讓他放松。
“可是孟薇說,才19歲,還沒有家的想法,只想踏踏實實地工作幾年,能靠自己把父母照顧好再做打算。還說我是個很好的人,一定會比更早遇到對的緣分。”
“那你是放棄了,還是打算繼續追求?”
“我這人吧,有點高不低不就,我看上的人,看不上我,看上我的人,我又看不上。我當時想,既然孟薇都委婉拒絕了,就先看看外面有沒有合適的,有就結婚,沒有就再等等孟薇。”
“嗬,廣泛撒網,重點培養啊。”熊穆本來是心里這麼想,可是沒忍住,上說了出來。
孫醫生此時也不在乎這些,只是急匆匆地說自己的話。
“所以生日的時候,我就送了賀卡給,既不讓有負擔,也能表達一下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