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會覺得我能幫他賺錢。」
「曲,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安靜地聽完,無波無瀾地回復現在就過去。
又瞧向黑巷子里,正垂著長發朝我飄過來的兩位紅姐姐。
以及坐在車頂看戲的佑樘和阿飴。
「哥哥姐姐們,你們最的活找上門了,接不?」
4.
車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將至。
車雖開了空調,但還是冷得讓人發抖。
我在副駕駛座,裹了兩條毯。
從倒車鏡往后看一眼。
阿飴著窗外,平時清朗的臉變得鷙冷冽。
還有兩位紅姐姐,們濃的長發始終垂在前面,一不。
他們三個上都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是我從未見過的。
再看手握方向盤的佑樘。
他之前都只坐在副駕駛座,說是他開車會被人誤認為「無人駕駛」。
可他剛才卻堅持要親自開車,眼里還著戾氣。
他們幾個似乎都有些反常。
我開始擔心,到了室,他們該不會要真格?
大概佑樘猜到了我的憂慮,彎了彎角:「別擔心,有我在。」
我微微放下心,點了點頭。
也對,這些年找我的鬼魂數不勝數,多恐怖駭人的我都見過。
他們不都是乖乖聽著佑樘的話。
佑樘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們嚇退。
有他在,我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對了,我爸為什麼會突然開始投資室?」
這些年在佑樘的幫助下,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
按理來說,我爸應該不屑于投資室這種小兒科的東西。
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只有佑樘清楚。
可佑樘忽然沉了臉,明顯沒打算回答我。
但他越是不想說,我越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猶豫片刻,我還是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除了想問他為什麼投資室,我還想提醒他,他兒曲雅綿正要對我和我媽做過分的事。
之前我沒打算告訴我爸,是覺得曲雅綿幾次三番挑釁我們,讓佑樘他們給點教訓也好。
可現在我心里的不安愈發強烈,似乎今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如果我爸現在能阻止了曲雅綿,或許一切還來得及。
但電話撥通了好幾次,就是沒人接。
恰巧這時車子駛了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不遠是一幢四層樓高的灰白孤樓,墻面上還寫了四個紅的大字:「鬼校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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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
我只好掛了電話,憋著心的忐忑跟他們下了車。
剛準備往里走,手腕驀地傳來一冷意。
是佑樘拉住了我。
他的眉心微微擰起,眼里多了幾分不安。
「哥,……來了?」
我不解地看阿飴,誰來了?
阿飴面越發蒼白,看上去慌得很。
到底是誰,竟能讓百鬼臣服的佑樘兄弟躊躇不前?
電話的震打斷了我的思緒,是曲雅綿發來了一個鏈接。
還附上一段話——
「曲,我看到你了。
你膽子不小呀,竟敢一個人來。
不過你敢不敢進來呢?
別怪我沒提醒你哦,你作可得快點。
五分鐘一到,你媽媽就死定了。」
有怒意瞬間涌上來,這人可真作。
一會兒會后悔的。
我憋著怒火點開了鏈接,登錄后沒想到進了午夜直播間。
在線人數竟超過了四千人。
昏暗的畫面里,我媽躺在一個手臺上,眼淚「嘩嘩」往下掉,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周圍有好幾個握著手刀,作扭曲猙獰的「醫生」。
好像只要稍微一下,或者發出一點聲響,那些「醫生」都會離更近些。
在旁邊的心電監護儀上,正在倒計時。
此時還剩四分五十秒。
評論區有人議論:
「好刺激啊,也不知倒計時結束會發生什麼,真想讓前男友也躺在那。」
「老阿姨必死無疑啊,連救命都不敢喊了……」
我又氣又急,雖然以前我媽為了討好我爸,把我一個人鎖在房間,還害我差點從臺摔死。
但自從那件事后,完全變了一個人。
這十多年來,對我無微不至,關心我的、學習,什麼都想給我最好的。
按自己的話說,從前一心想靠男人,是太傻了。
以后我是唯一的親人,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不管這其中有多是真心,多利益驅使,我都對恨不起來了。
相反,現在看被欺負,我只想馬上沖去救。
再讓那些作惡的人得到慘痛的教訓。
們不是喜歡直播嗎?
們不是想幫我爸宣傳室嗎?
行啊,火上澆油,我最擅長了。
5.
我沒再去想佑樘他們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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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甩開了佑樘的手,獨自往孤樓的紅木門走去。
剛想手推門,門竟「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一濃烈的味迎面撲來。
我捂著鼻子,用手機微弱的往里照。
依稀能看清前面有扇鐵門,門頭上著「三年二班」。
這時手機上的直播畫面被上下分了兩半,一半是我媽被困在手臺無助的畫面。
另一半則投到了我上。
評論區又開始沸騰起來:
「這孩敢一個人進室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可里面那麼恐怖,會死得很慘啊,長得那麼好看,真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