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真兇很可能就在我們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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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定是你!」突然,那個人指向余仇,「你就是兇手!」
我和頹廢男本能地與余仇隔開了一段距離。
但余仇似乎本不想理會,轉要走。
沒想到卻被人一把拉住:「你不準走,把我媽還給我!」
對方徑直甩開的手,卻不料掛住了的面紗,連帶著一整個掀開。
「你的臉?」我和頹廢男都有些吃驚,就連余仇都遲滯了一下。
人半邊臉嚴重腫脹,口角歪斜,下頜角至口角還有多疤痕。
慌張地將面紗重新遮住,但剛才那份氣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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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兇手一定是余仇?還有你的母親是怎麼回事?」我猜測這個人一定知道什麼。
「他們抓了我媽,威脅我到這酒莊里來的。如今馮管家死了,如果兇手明天不出去,我媽……」一邊說著,突然蹲在地上哭了一起,「都怪我,這一切都怪我。」
而另一邊那個頹廢男也嘆了口氣:「他們也帶走了我老婆孩子。」
接著,人站起道:「我知道你,余仇,你早年是新海西南街區混黑社會的,去年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你估計還在牢里吧。所以一出來就殺了他們全家!」
余仇了一下眼皮,兇戾的表帶著明顯怒意:
「老子敢作敢當,做不來藏頭尾的事。倒是你,這臉怎麼弄的,這里面應該也有不事吧?」
余仇的話仿佛中了人的痛,直接上樓躲進了房間里。
殺死馮管家的人到底是誰?兇手真的在我們當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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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頹廢男的喊,我和人幾乎同一時間從二樓出來。
而玻璃大部分碎在室,說明是從外面丟進來的。
頹廢男本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殺死管家之后,再將管家的頭丟進來,之后又繞過客廳回到廚房。
如此說來,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余仇。
無論如何,我必須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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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間,重新打開電腦。
人歪曲變形的臉,還有發生在余仇上的事,勾起了我的興趣。
我將所有的備忘錄翻了個遍,這是我作為記者的習慣,采訪過的對象一定會留下采訪記錄,可卻沒有找與有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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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是,這麼驚恐的一張臉,我一旦見過怎麼可能忘得掉。
就在此時,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桌面上的回收站。
三張照片赫然擺在我面前。
正是他們三人。
陳朝、趙莉莉和余仇。
我看文檔中記錄三人基本信息的建立時間前后不超過一周。
但是,我對他們三個人竟然毫無印象。
而且,我瞥見文件的刪除時間,就在十五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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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前,我正在樓下討論馮管家的死。
難道這個酒莊里還藏著第五個人?
就在我準備通知他們三人的時候,一聲尖從隔壁傳來。
是趙莉莉的房間!
我跑過去卻發現的房門鎖,本推不開。我們三人費了好大勁才終于將門撞開。
可房間里空無一人?
趙莉莉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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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剛才的尖聲是發出來的吧?」陳朝問道。
「整個酒莊除了哪還有的,而且的手機還在桌子上。還有的行李箱也在那。」我拿起的手機,屏保上正是毀容前的照片,而顯示的時間恰好是下午兩點半。
我仔細觀察著整個房間,陳設十分簡單,就只有一扇門,一扇窗,一張床和一個柜子。
門窗戶已經從里面反鎖了,是傳統的旋鈕式,擰得十分。
「你們看,這是!」陳朝掀開床單,上面已經被大量的漬浸染殷紅一片。而床上有些凌,看起來有過撕扯的痕跡。
從床墊滲到床下。
「這麼多,趙莉莉肯定已經被殺了,」陳朝驚恐道,「一定是你余仇,一定是你殺了,指出你就是兇手,還說明天把你出去,是你在殺滅口!不行,我要離開,我不能和你們待在一起……」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酒莊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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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這里很可能還藏有第五個人,他才是真正的兇手!
「怎麼?你也覺得我是兇手嗎?」余仇看著房間里僅剩的我。
我搖頭道:「大概半個小時前,我們都在一樓的時候,有人潛進我的房間,將我電腦里的一些資料刪掉了。所以,這個酒莊里還藏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人。另外,從聽到趙莉莉的尖聲,到我們闖門,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候,這個人是如何做到殺并且連人帶尸一起消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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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沒有暗門和通道,我檢查過了。這個孫子是想把我們這群人都殺了嗎?」余仇惡狠狠地說道。
我將趙莉莉的行李箱拉開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里面卻撒出一大堆照片和一瓶刺鼻的香水,這劣質香氣和味融在一起,對我的鼻子簡直無比折磨。
但其中一張照片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應該是從網上截取下來的一段報道:【新海市麗云科技養館盛大開業,館長兼總經理李蕓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