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族長沉喝,村長和申紅星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手忙腳地摁住了申紅玉。
族長跟著從旁邊扯了一樹枝,著申紅玉的臉,直接捅進去著舌頭,給催吐。
明明才吃進去,但無論族長手里那樹枝怎麼往里捅,申紅玉不停地干嘔,就是吐不出來。
眼看著都被那樹枝擼禿嚕皮了,雙眼翻著白,族長卻還將那樹枝往里!
我只得開口道:「要不你們先給灌一杯濃鹽水催吐,我打電話救護車。」
這事關人命,總不能看著出事吧。
結果族長猛地扭頭看了我一眼,朝村長低聲說了句什麼。
村長瞥了我一眼,摁著申紅玉肩膀的手,猛地抬起來,捧著申紅玉的頭,對著墻猛地撞去。
我嚇得尖一聲,族長卻站了起來,朝我笑道:「現在瘋傻,連活壁虎都吃,只能先打暈。祠堂有催吐的藥,我是中醫,等下我給用點藥就行了。送到醫院,怕是來不及。」
「放心,我給你們算過,你們都是命好福氣厚的,才能接梁,不會有事的。」
他這笑有點怪,更是沉得厲害。
帶去祠堂,這不是囚?
我張還要說什麼,族長就又呵呵地道:「剛才來的路上,到了你爸。他心你哥的婚事,想著給你哥攢錢在城里買個房。正好昨天礦上管礦渣的走了,我就讓人送他去管礦渣了,這會已經在路上了吧。」
礦山是族里最大的收,自來都是族長和村長兩房說了算的,每年拿多出來分紅,就是多,族里問都沒人多問。
礦渣里面還會有殘留的礦,會有人專門收,里面的油水厚得嚇人!
這麼好的差事,怎麼可能給我爸?
他就算再急得走,不可能連招呼都不和家里打,服總得收拾兩件吧!
族長這明明是拿我爸來威脅我!
我朝族長冷冷地笑了笑,看著被村長背走的申紅玉,打算轉打個電話給我爸,讓他趕想辦法回來!
卻聽到族長道:「哦,忘了告訴你了!你爸上車的時候,一時激著急,就把手機摔壞了。在我這里呢!」
他跟著從口袋掏出一個屏幕摔壞的手機,朝我晃了晃道:「你最近幾天要凈清心,不能出去跑,我找人修好后,再給他送礦上去。家里有事的話,你來找我,我給你堂叔打電話,他也在礦上!沒事的話,就不要打電話過去了,礦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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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上危險,容易出事……
如果族長他兒子,搞點什麼事,說礦井塌了,把我爸埋了,就真的尸骨無存了!
我握著手機,看著族長只得賠笑:「家里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族長滿臉慈祥地走了過來。
看著我道:「你接了梁,就該好好清空凈,這些零食啊就別吃了。做不到的話,就和紅玉一樣,先住進祠堂。等你上了梁,你爸不就得回來和你哥一起修祠堂了嗎?對吧?」
也就是說,至得我上了梁,我爸才能回來?
4
我看著族長,想再說什麼,他就將那碎了屏的手機塞給我。
拍著我的肩膀,慈祥地笑了笑,就走了。
申紅玉他媽也在一邊呵呵地笑:「能給祠堂上梁是多長臉的事,你該高興啊!」
老公剛死,兒瘋了,卻還笑得出來?
想來族長和村長到家里,肯定是許了很多好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申紅玉家的,但沒走多遠,就到村子里那撥孩子又在抓守宮玩。
他們拿著礦泉水瓶,抓了守宮就塞進去,每個瓶子里都有好幾條守宮,有個小孩子礦泉水瓶都塞滿了!
估計是認出了我,有個孩子將抓著的守宮猛地朝我上甩來,想嚇我!
我一想到這東西可能是從那大梁里爬出來的,心里就一陣發,本能地拿著木想去砸。
但怪的是,那甩向我的守宮,到空中好像被什麼無形地擋了一下,趴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同時原本趴在石頭和墻上的守宮,好像在害怕什麼,唆唆地全游走了。
像極了剛才族長撒了藥的況!
我本能地往四周看了看,卻并沒有發現什麼。
那些孩子卻朝我邊吐著舌頭做鬼臉,就追著守宮跑,我忙將拎著的零食掏出來。
他們跟我也算臉,知道我是新的接梁,也不怕,更是很懂套路。
接了零食,領頭的孩子直接朝我道:「好吧!我們吃了你的東西,以后不會嚇你了。」
我聽著哭笑不得,只得沉聲道:「你們昨天唱的那歌是誰教你們的?就是骨碎,尸蠟藏,那個。」
「那個啊……」領頭的孩子奇怪地往我旁邊看了一眼,指了指我旁邊,「就是跟你一起的穿戲服的這個人啊?他剛才還幫你擋了壁虎呢?你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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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渾發僵,我邊哪有人?
順著那孩子的手往旁邊看了看,依舊什麼都沒有。
可那幾個孩子,卻朝我旁邊吐了吐舌頭,抱著零食,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齊聲唱。
只是這次卻換了:「豎井葬,符鎖,命銷滅永無安。龍出,守宮散,冤魂索命滿族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