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夢里那個好聽的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龍已出,跟他們走,不用怕。」
想到他幾次提醒和救我,我心頭微安。
抬頭看著村長道:「不用你們手,我自己……」
話還沒說完,就覺后腦生風,正打算避開。
就聽到那男子道:「別!」
瞬間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僵著不能了。
跟著腦后突然「砰」的一聲響,但似乎有什麼擋著,除了響,并沒有多痛。
我本能地扭頭看了一眼,就見我媽拿著那趕守宮的木,惡狠狠地看著我。
「裝暈。」那男子聲音再次在我腦中響起。
我眼睛跳了跳,瞇眼看著我媽。
明明那一子沒有砸到我頭上,可我腦袋卻嗡嗡地響。
卻拎著子,對著我腦門又重重地敲了下來。
迎面而來的木,讓我本能地閉上了眼,跟著腦中傳來那男子輕嘆的聲音。
木重重地擊打在腦門,但依舊好像砸到頭盔上一樣,不痛,卻悶響。
又再次發冷,宛如被定住了,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我不能,但并沒有暈,眼睛微睜開條,能看到一點東西。
也能聽到我媽的聲音道:「暈了,你們帶去祠堂吧,剩下的事,我們會解決的。」
村長呵呵地笑:「在外面上班,你們要和公司說好,為什麼回不去了。至于分紅,也和申紅玉一樣,一直分到你們老兩口不在了。」
「都聽村長的。」我媽賠著笑。
我癱在地上,全僵冷。
我媽是不是真的、清楚地知道,上梁是做什麼?
為了能手礦山的事,直接兩子打暈了我!
有沒有想過,我會死……
會死得很慘!
想再看一眼,但申紅星已經背起我,往祠堂走了。
路上到驅守宮的村里人,好奇地看著我。
村長只是搖頭嘆氣,說我昨晚看到申偉那半截子尸,被嚇到了,有點瘋。
怕我和申紅玉一樣出事,帶到祠堂,讓族長治病。
村里人都唏噓,兩個接梁都出事,真是不吉利。
我癱趴在申紅星背上,突然明白為什麼要瘋了!
接梁,本就沒有機會再上梁,而是藏尸封在那大梁里,了所謂的龍。
村里總得找個理由,換人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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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百年里,接梁上梁多次了,他們每一步都安排得很穩了。
我這樣一路被背到祠堂,申紅星把我放在偏房的椅子上后,村長就讓他們離開。
跟著他和族長一人抬一頭,將我抬進了那間暗房。
一進去,里面就傳來守宮唆唆的爬聲。
村長他們把我往地上一丟,族長就嘆氣道:「井都封死了,但龍已出,村里的守宮越來越多了。我們得加了!」
「申紅玉收的守宮怎麼樣了?」村長似乎也無奈。
「還差點,但不能等了。」族長語氣發冷。
沉聲道:「剛才沙場來電話,撈沙船出了故障,二仔他們下水修的時候,被鐵鏈纏住了,直接被勒了兩截。龍反噬,滿族皆亡,謠都開始示警了!」
「這麼兇狠的嗎?」村長聲音有點發。
帶著懼意道:「申偉昨晚才放出龍,今天就出了兩條人命了。」
「龍盤頂,福禍相依。福有多厚,禍就有多兇!富貴險中求,要想龍代代護子孫,哪有不兇險的。」族長語氣冷。
朝村長道:「不能再等了,先把申紅玉制龍,讓申月引守宮。」
引守宮,就是得讓那些守宮鉆進去……
我趴在地上,依舊不能,費盡全力睜開眼皮,瞥了一眼被綁在角落的申紅玉。
肚子已經鼓得像個皮球了,里面無數東西在鉆拱,好像隨時都要被鉆破。
就在我看的時候,族長和村長已經將一半人合抱的大梁抬了進來。
那大梁正中已經掏出兩人長度的空,已經鋪著融染了厚厚松香的紅布。
他們兩人放好,族長就往爬滿守宮的紅漆木上撒了點藥。
那些守宮似乎很怕這個,牽著的線立馬就斷了。
等沒有守宮再爬進申紅玉里了,著氣,正要大。
族長拿了兩個麻桃,直接往申紅玉里一塞。
申紅玉立馬連嗚嗚的聲音都沒了,只是雙眼恐懼地看著族長他們。
族長和村長卻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那涂滿松香的紅布將裹起來。
等裹好后,宛如一個巨大的紙包糖,正中的申紅玉還在拱。
村長坐在上,著,不讓。
族長就以手為尺,一拃一拃地量著,里念著什麼「三尺三」「四寸四」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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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離申紅玉頭頂和腳底,各一定的長度后,用細繩將紅布扎。
又拿出融化的松香,將扎口封死。
松香味道很濃,那紅布又是油布,等完全扎好后,村長起,申紅玉立馬在里面掙扎。
紅布上面的松香因為拱起,慢慢裂出細紋,襯著申紅玉那鼓脹的肚子,就宛如一條剛進食的腥紅大蟒……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龍?
可申紅玉吞了一肚子的守宮,這麼大,怎麼放進大梁里。
我這想法一出,就聽到那男子聲音道:「骨碎,尸蠟藏!」
他這話音一落,村長和族長就各拿了一條木,依舊是村長坐在申紅玉上,族長隔著染滿松香的紅布到申紅玉的頭,試著拎了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