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小姐,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去查看一下監控。」李瑞看出我的不安,說道。
我快速地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就在即將要出門的時候,我的手機再次震起來。
遲澤:「千萬別出門。」
07
我停下了腳步。
李瑞疑地看著我:「時安小姐?」
我勉強地出一笑容:「看監控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就不出去了。」
李瑞點頭,影很快地消失在了拐角。
我修改了大門的碼,反鎖,回到了臥室。
我給遲澤撥打了一個電話。
「嗡嗡嗡!」
突然,我聽到了手機震的聲音,從床底下傳了出來。
08
一冷意從腳底升至頭頂。
剛剛我和李瑞檢查過了所有地方,但唯獨一個地方卻了。
床底下。
床下的高度,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
我死死地攥手機,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彎腰。
床底下沒有人,只有遲澤的手機正在不斷地震著。ӯʐ
我趴了下來,將手機拿了出來。
如果遲澤的手機在我床底下,那麼剛剛給我發信息的人,是誰?
最后一條短信發送的時間是五分鐘之前,那個時候正是我準備想下樓和李瑞查看監控的時候。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那個人還藏在我的家中。
這些我以為來自男友的短信,其實都是兇手發送的。
而我卻深信不疑地選擇了留在家中。
反應過來的我沖到了門邊,抓住門把手往下一按。
幾乎在同一瞬間,床邊的柜緩緩地打開了。
我的眼角余看到了那個戴面的男人。
他手上的斧頭折出寒冷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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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頭從我的側臉劈過。
我甚至能覺到那冷的風。
我以最快的速度朝樓下沖去。
面人的腳步聲不緩不急。
他像是一個勝券在握的獵人,正在追捕著我這只小老鼠。
面人站在客廳中央,他左右轉腦袋,似乎在疑我到底去了哪里。
我躲在黑暗中,屏住呼吸,按下了手機上的一個按鈕。
隨著一聲音樂聲,臥室的天貓靈開啟了。
「您好,主人,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面人抬頭,被樓上的聲音分散了注意力。
就在這一瞬間,我從沙發底下猛地竄了出來,手肘用力地擊向了面人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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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發出一聲悶哼,手里的斧頭應聲掉落。
我迅速地撿起了斧頭,手便要扯下面人的面。
面人一腳踹在了我的口,我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地上。
一瞬間,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到面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好一會兒,我才猛地息一口氣,坐起來。
我的頭被撞破了一個小口,手一,一片黏膩的漉。
但此刻我的恐懼更勝于我的疼痛。
也就在這個時候,燈悄然熄滅。
我的四周陷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我寂靜的息聲。
停電了。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告訴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尖,不能害怕。
10
我的心臟狂跳,快要炸。
李瑞,給李瑞打電話!
我出了口袋里的手機,剛要撥通電話的時候——
一只手猛地從我后出,搶走了我的手機。
但我卻什麼都看不到。
我像一只無頭蒼蠅一般,在黑暗中,驚恐地四張。
突然,一陣突兀的鈴聲從我后響起——
接著,電話被接通了。
遲澤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安安,我的手機被人了,我現在用的是公用電話。」
回應他的是我急促的息聲。
「安安?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遲澤察覺到不對勁了。
「報警!遲澤,報警!」我用盡全力地吼了出來。
電話戛然而止,被人掛斷了。
一陣冷風朝我襲來,我用盡全力地躲閃了過去。
黑暗里,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只能憑借著覺沖進了廁所,以最快的速度鎖好了門。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
連腳步聲都沒有。
那個面人似乎沒有想要進來的打算。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進來,明明他要進來的話,是非常輕而易舉的事。yʐ
11
他難道良心發現,想要放過我?
這個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突然,磨砂玻璃門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我為什麼能在黑暗中那麼清晰地看見一個人影,是因為那人穿了一個大紅的服。
鮮紅和黑暗,形了鮮明的對比。
那人站在外面,一不。
我上的每一個孔都在往外冒著寒氣。
是那個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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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突然換上一件紅的服?
這件服是誰的?
很顯然,不是來自我的柜。
我從來不穿如此鮮艷的服。
他就站在門外,卻像一個假人一般,一不地著我。
12
突然,大門響起了輸碼的聲音。
「您已功解鎖。」
難道是遲澤?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時安小姐?」
我聽到了李瑞的聲音。
但我毫沒有松口氣,大喊:「李瑞,那個兇手就在門口!」
我聽到李瑞遲疑的聲音響起:「時安小姐?您指的是走廊上掛著的那件紅服嗎?」
我愣住了。
什麼?我看見的那個紅人影,只是一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