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沒想到,那個瘋子竟然又找到了我,還搬到了我的樓上。」
「他懷里揣著那把不知道殺過多豬的砍刀,在清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敲響了我的門。」
「他說,如果我愿意跟他回去,跟他結婚,他就再給我一次機會。」
「否則,他就要和我同歸于盡。」
我說著,聲音開始不控制的哽咽。
林警遞給了我一張紙巾,「那你為什麼會覺得兇手是李霖呢?」
我沒有去接林警手里的紙巾,用袖重重去了恐懼恥辱的淚水。
「因為,他我。」
「王忠找上我,肯定是從林書記那里得到的消息。」
「我都能想象到,他在林書記面前慟哭懺悔,說要對我補償的惡心模樣了。」
「但是李霖不會相信王忠,他知道王忠不肯放過我之后,一定會做傻事……」
我滿臉擔憂,「他說過他會幫我的,我當時候在街上撞到李霖的時候,就覺得心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在看到廚房的之后,我心里就知道,一定是李霖,可我不能讓他為我斷送了前程!」
林警站起了,冷冷看著我。
「所以你就想把嫌疑引到自己上,來替他頂罪?」
我淚眼潸然,點了點頭。
林警突然冷不丁地開口了,「何小姐,那你這次確實是猜錯了。」
「兇手不是李霖。」
13.
我坐在冰涼的皮椅上,看著厚厚玻璃另一側的影,心臟不可控制地飛快跳。
林警坐在我側,目如炬地看著審訊室里的李霖。
「這位李先生的外形……似乎和你描述的不太一樣?」
我看著審訊室里那個有些發福的男人,心中泛起一陣酸。
「人,難免是會變的。」
林警不置可否地笑笑,沒再說什麼。
審問開始了。
「你認識何覓夏嗎?」
李霖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再想想,你確定不認識?」
警拿出了我的照片,放在李霖面前。
看著男人努力辨認的模樣,我忍不住開口。
「他還是不愿意牽連我……」
林警冷哼一聲,「是嗎?那李先生演技的確不錯。」
Advertisement
李霖突然一拍腦袋,「噢噢,想起來了,不就是我老家那個王屠夫的繼嗎?他們家關系可了,我還經常撞見……」
李霖描述不堪目,我忍不住攥了手指。
「你是不是經常去找?」
林霖急忙解釋:「我找做什麼?我總共也就是幫家里去王屠夫那里買過幾次而已……」
「你是不是幫助過上大學?」
「是我們鎮的第一名,我爸爸是鎮上的書記,如果我對學業上有過任何幫助,那都是我爸的授意,和我本人絕對沒有關系。」
林警摘下耳機,「如果李霖真的是在包庇你的話,那不得不說他的演技真的很好。」
我垂下了頭,心沉了谷底。
林警接著將手機屏幕遞到我面前,「可惜,剛剛得到的消息,他的作案時間對不上,可以排除嫌疑。」
「所以,兇手不是他。」
我猛地抬起了頭,不可置信地向了林警。
「怎麼會……不是他,那會是誰?」
14.
「林警,我真的沒想到,最后還是坐進了審訊室里。」
我環顧著四周,不由對撲面而來的嚴肅氣息有些反。
林警黝黑的面龐繃著,一不地盯著我。
「李霖已經家了,而且他對你似乎并沒有什麼印象。」
「你是不是還瞞著我們什麼?」
我愣了愣,突然笑了。
「人果然是會變的。」
林警始終一不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嘆了口氣,「他是不是跟你們又說什麼了?你還想知道什麼,直接跟我說就是了。」
「他的確跟我們說了一個人,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肖和煦。」
一瞬間,我猶如雷擊般大腦一片空白。
林警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表變化,「你不該瞞著我們的,他一個月前來到了這里蟄伏,殺了王忠之后……」
「下一個目標,該是你了。」
15.
肖和煦是王忠的兒子,在他媽媽死后,就改了姓氏跟媽媽姓。
他總覺得媽媽的死有蹊蹺,對王忠也是十分仇視。
當我和媽媽過去之后,他也理所應當的討厭起我們來。
Advertisement
我和他只見過幾面。
他長得便很不討喜,面部廓朗得像是用刀削出來似的,整個人帶著一強烈的攻擊。
他曾經說過,一定會殺了王忠,來給媽媽報仇。
16.
林警了眉間,似乎是有些煩躁。
「那你為什麼不早些和我們警方說呢?」
我低下了頭。
「我沒想到他,要不是你提他的名字,我早忘了。」
「肖和煦是鎮上出了名的地子,他那時候還在叛逆期,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當不了真的。」
林警站起,走過來幫我解開了座位上的鎖。
「行吧,今天就到這吧,你先回去。」
「等后面調查完肖和煦,再找你傳話。」
我笑了笑,「林警對我還真是信任。」
「什麼意思?」
林警條件反一把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離開。
我也不掙,只是看著他的眼睛。
「其實我也未必希你們找到兇手的,按我的況來說,兇手不該是我的恩人嗎?」
林警了我的手腕,眸子里帶著忍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