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偏頭掙他的錮,低頭繼續弄繃帶沒說話,只用沉默表示:我不聽你的。
我能覺到阿金的視線在我的腦殼子上沒移開,就在我都要忍不住想抬頭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麼表的時候,他說:「沈祈逢不是什麼好人,你離他遠一點。」
我給綁帶打結的手僵了僵。
沈祈逢...不是好人?
我利索地把結打好,皺著眉起,冷面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不要在別人后面說壞話。」
我不肯相信沈祈逢是壞人,跟他認識一年來,紳士君子一般的他在我心里完全就是實打實的好人。
更何況,說出這話的...是對我有威脅的阿金。
坐在床邊的他微微仰頭看著不肯相信他的我,角劃過一自嘲的笑,我還未看清,他便又變回了一臉淡定的樣子,毫不在意地提起了自己的過去。
「我是一個研究所暗地造出來的,在里面都是我這樣的生,只不過大多是失敗品,我是為數不多的完產之一,經常會被拉出去像貨一樣在展覽會上給一些富豪觀看,而在其中一場展覽上,沈祈逢就在那些富豪中。」
「后來他甚至把我從所里帶了出來,到園進行了一次展覽,也就是在那一次,我...」
說著,阿金忽然停了下來,綠眸跟我對視一秒后,不自然地移開后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他跟研究所是什麼關系,但是他絕對不是你印象里的那種好人。」
阿金生地轉開了話題,但是我卻聽出了他未說完的話。
也就是在那一次,他見到了我。
隨著他的這句話,我如同站在了一條橋的正中央,橋的一頭是后匍匐著兇猛強大黑豹的阿金,另一頭則是立于一片白茫茫迷霧中微微笑著的沈祈逢。
我...要選擇相信誰?
10.
我低下頭,思索了良久后抬頭,神淡漠地跟那雙充斥著野的綠眸對視。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現在你可以離開我家了。」
阿金說的這些話,只是口頭,并無實際證據支撐,并不足以讓我完全地拋棄相識了一年的沈祈逢,但是我也知道,我和沈祈逢之間的朋友關系,必定會因為這些話出現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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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提防他了。
不過...
沈祈逢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呢?還是單純地只是想跟我朋友?
我垂下眸,腦子一團麻待理順。
一直坐在床邊的阿金拿過一旁的上站了起來,沒來由地朝我說道:「換件服。」
「為什麼?」我皺眉看向他。
「沈祈逢應該快找過來了,為了防止他拿你威脅我,我必須帶你一起走。」阿金說著,利落地擰了擰上,用力的時候小臂上的青筋突起,充斥著滿滿的力量。
我怔了怔,隨即快速撇開了視線,腦子里一瞬間忘了自己剛剛要問什麼...
「那個,了的服就先別穿了。」我還是好心地攔住了抖開服就想往上套的阿金,從柜里翻出一件早年父親留下的寬松老頭汗衫遞給了他。
他頓了頓,才手過來接過了服,慢騰騰地套在了上:「謝謝。」
「...不用謝。」我竟有些不太適應他這突然的道謝。
他瞥了一眼我的柜:「換件服,我帶你走。」
聞言,我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了他:「不要。」
阿金聽到我的拒絕,沒有驚訝,仿佛早已預料到了我的回答。
他徑直走向我的柜,從里面了條白連后朝我走來。
我意識到他是想強行把我帶走,于是我一把抓過了一旁桌子上的剪刀舉在前,冷著臉警告他:
「你要是再靠近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阿金腳步一頓,看了眼我尖端朝外的剪刀,毫不害怕似得繼續朝我走來。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妖怪連上會發炎的傷都不在意,怎麼會怕我這小小的剪刀。
就在他離我兩步遠的時候,我一轉剪刀,將剪刀鋒利的尖端抵住了我脆弱的脖頸。
「你再,我就立馬下去!」
這下,那個妖怪真正地停住了作,目沉沉地盯著我。
我知道,我賭對了。
在這個妖怪心里,我竟比他自己重要。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這并不妨礙我不會跟他離開這個事實。
我跟他對視:「現在,立馬,離開。」
阿金視線在剪刀上過了一眼才啞聲說:「好。」
我盯著他,跟著他緩緩走到客廳的門口,看到他出去并關上了門后,我立刻用椅子抵住了門,然后跑向臥室,拿起手機下意識就想給沈祈逢打電話,但手指最終停在了他的號碼上無法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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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逢...真的如阿金所說,跟那個研究所有關系嗎?
如果真的有關系,他為什麼要在我面前裝不知道阿金能變人這件事?
我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撥通沈祈逢的電話,而是轉而撥了 110。
不管這一人一到底有什麼謀,我直接找警察。
理由是:有人在半夜擅自闖我的屋子。
我沒有提到沈祈逢,也沒有說黑豹,那些事實在太離譜了。

